北岗的骚屄 下(3/5)

    “你不知道,东子,他是个残疾,他的那东西也残疾,什么也干不来的。”

    柳叶低声的道。

    “那你们的女儿是怎么回事?”我不解的问。

    “你走了几年?”柳叶问。

    “十年。”我说,我的脑子有点发热发乱。

    “我的女儿十岁,她是我们的女儿。”说到这里柳叶的眼泪流了下来。

    柳叶细小的声音在我脑中却是“轰”的一声,“她是我们的女儿”,每个字

    都如同凭空的一声炸雷,震得我是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呆了半

    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当我能说话时竟象个狂人样紧紧抓住柳叶的双肩,哈哈狂

    笑:“好啊!哈哈、好啊!哈哈、你竟瞒了我这么多年,哈哈、好啊!好啊!”

    柳叶挣脱我的束缚,反手“啪”的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哎呀,好痛!”我给打醒了。看着眼前如带雨梨花般柔弱的柳叶,想到她

    面对生活的磨难竟能如此坚毅的支撑,忍不住一把搂住柳叶放声大哭。

    “好啦,好啦,东子乖啊,东子不哭啊。”柳叶象姐姐样拍着我道。

    我哭着哭着也觉得自己很无耻,只知道在心里想以后无论如何不能再做对不

    起柳叶的事了,手又不知不觉的伸入柳叶的怀里,按在柳叶丰满的乳房上了。

    柳叶则不理我,只是把我挤到她怀里的脸揪了出来,拉到洁白的月光下,用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专注的看,这是张含羞带愧满脸泪花的男人的脸。看着看着

    柳叶笑了。月光下柳叶的笑容是如此的美丽。

    “你干嘛非要嫁给吴世祥那个王八呀!”我躺在柳叶的身上问道。

    “啪”,我的脸上挨了一掌,“那是我老公,我不嫁他孩子咋生啊。”

    “那我还得谢谢那王八呀!”我还说。

    “啪”,我脸上又挨了一掌,“那是我老公,帮你带孩子你不谢人家吗?”

    “那你说我俩谁是王八?”我继续说。

    “啪”,我挡住了柳叶的一掌,“你俩都是王八,呵呵~”

    “肏,我在外十年一直是个人,回来一天就成王八了。”我笑嘻嘻的说道。

    “柳叶,我听说你的老公婆董婆子对你不好?”我问柳叶。

    柳叶叹口气道:“唉,也怪我,我不让咱闺女,跟他的姓,让闺女跟了我姓

    柳。”柳叶叹口气道。

    我一听,心道:这丫头真他妈的霸道,真是吃你、喝你、不鸟你呀。于是说

    道:“那死龟婆子,能同意吗?”

    柳叶一听这话,把脸一抹,立刻沉了下来,厉声道:“肏!东子,这事能含

    糊吗?闺女跟了他的龟姓,你回来了,我还有脸见你吗?再说了,那个老屄干的

    那些丑事,敢惹恼我,扯破脸皮我一鼓脑都给她散布出去,让老屄做不了人。”

    说完还狠狠的哼哼两声。

    北岗的屄看着温柔,其实都他妈惹不起。我看柳叶脸色一变,连忙转移话题

    道:“叶子,你给我说说,那老屄都干啥丑事了?”

    柳叶低头瞅瞅我道:“跟你说干嘛。”

    我立刻假装撒娇道:“嗯~,你就说说嘛。”

    柳叶“扑哧”一声笑了,“贱样!说了你肯定喜欢,你不就喜欢肏屁眼吗?

    那老屄就喜欢屁眼被肏,还喜欢舔男人的屁眼子呢。嘻嘻~“

    我一听也乐了,道:“你怎么知道的呢?同志,你没凭证可不要乱讲话呀,

    我可是个党……”

    “你成天党个鸡巴,你党,我没证据我能说吗?我亲眼看见的,就在镇政府

    屋里的大炕上,跟曹书记那个骚棍,”柳叶信誓旦旦的说道。

    “什么?”我一听,肏!这镇政府成什么地方了……

    把柳叶吓了一跳道:“东子,你能不能小点声。”

    与此同时我看到矮树丛中有个婆娑的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一闪就不见了,

    会是谁呢?

    夏日的北岗,地呈青翠之色,山现五花之彩,一派郁郁葱葱景象。昨夜的酣

    战虽然疲惫,但我的心里还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里涌动着一股热潮或者说是

    暗流,这就是随着上届专制土皇上“曹格秋”时代的土崩瓦解,在人们心中激起

    的各种想法,大家急于知道新来的领导是怎样一个人,会带给如今的北岗怎样的

    变化。

    申万学,这个有着三十年党龄的老会计,是号称北岗最有学问的人,在北岗

    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要和他商量后才会去办,否则就会心里没底,在北岗人心中

    他就是底,也就是因为这点,使他在“曹格秋”时代一直抑郁不得志,本来要提

    个“副书记”,可硬是让专权独断的曹格秋给别黄了。

    守业给我出的注意,让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拜访他,他说搞定申万学

    就搞定了北岗。

    第二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先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又把自己打扮了打扮,觉

    得可能还算挺精神的,叫醒酣睡的守业。简单的吃点昨晚剩下的饭菜,就带着守

    业出了镇政府,向申万学家走去。

    北岗的人家住的集中,虽然道路沟沟坎坎,但还都离不远,都在卡卡河的两

    岸,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老申家。

    这里不是共产主义,但也夜不闭户,门没锁,我和守业径直进了院子,守业

    的大嗓门就喊上了。

    “老申!老申!家里来客啦。”

    里屋门“吱扭”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为姑娘,模样挺俊俏的,守业一见眼立

    刻就直了,声音也温柔下来。

    “是怡香妹子啊,你爹在家吗?”

    “艾干事呀,这么早,有事啊?”姑娘问道。

    “没事,没事。”守业说话突然变得结结巴巴。

    “没事啊,俺爹还没起呢。”说完一拧腚转身作势要关门。

    守业一见一把抓住怡香要关门的玉手道:“别关,我有事,有事,这位是咱

    们新来的霍书记,想来看看你爹。”

    我一听连忙就上前,打开守业紧握怡香的手说道:“怡香同志,你好,你爹

    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既然他老人家在休息我们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怡香扑哧一声笑了道:“刚出去几天呀,回来就这么客气啦。”

    我呵呵的笑着挤进了门里,拉住怡香的手一边揉搓一边道:“不客气,不客

    气,我刚离开十年,我们的小怡香,已经长这么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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