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番外下/臊一臊小钢琴家/自己说出请哥哥打屁股/O娃劝架(2/2)

    “!?”陈诺温热的大腿内侧被冰凉的板子撬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当然知道丈夫想听怎样的回答,可那样的话又怎能说得出口?

    “啊!!!呜....”

    丈夫虽然比过去好交流了许多,可真要揍人的时候仍然油盐不进,身后的板子再度落下,将难以忘却的疼痛狠狠砸进肉里,屋里响彻噼啪的硬物责肉声,单听那震耳的笞臀脆响,就能想到那板子打在肉上十足的力道。

    “爸爸!呜....!别打小爸了....不怪小爸爸!”

    总算是打完了,单薄的后背将柔软的T恤浸透,正一起一伏地喘的厉害,穆城没将人像往常那般拉起来,而是仍旧让他乖顺地趴在腿上,厚木板子摆在大腿根上压了压,训话道:

    “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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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琴艺术家陈小诺泪流满面红着屁股趴在丈夫腿上,攥了攥抱枕,滋哇乱叫一声,仿佛语速快了就没这么丢脸似的:

    “说吧,错哪儿了?”

    陈诺起了几身冷汗,哭到气喘,浑圆的屁股在每一组抽打后,都明显地又肿一圈,当六十下终于结结实实揍完的时候,整个屁股都像肿成了一块均匀的硬壳,红到发紫,臀峰毫无意外地浮起几块星星点点的浅色淤青,想必过两天就会紫得更厉害了。

    陈诺连忙提了裤子爬起来,抹了把眼泪,把相当担心自己的小儿子从丈夫怀里抱过来,小小声哄他:“若若别哭呀,小爸爸没事呢...”

    穆言若前脚冲进来,穆修后脚就到了,看着和小爸爸抱头大哭的小弟,站在书房门口有些无措。

    “对不起爸,我没看好小若!”

    穆城对这精炼升华过的回答基本满意,把板子竖起夹在他两腿间,继续问:

    “呃呜...我...对孩子...没..没什么原则...呜...”陈诺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毛病,可小修明明已经考下驾照了,只是还没发到手上,他实在没觉得这是什么犯了原则的大错事...

    陈诺后脊梁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不肯上钩地赌气回答:“打耳光...”

    “呃呜..就打屁股!”陈诺囫囵地哭喊了声。

    这称呼像是对儿子们说的,偏偏书房里救他们两人,陈诺羞得没法了,刚要自己把裤子提回去,却听书房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边哇哇乱哭边冲过来,爬上沙发抱住穆城的胳膊想抢板子,一把鼻子一把眼泪地哭道:

    揍在紧绷的肉臀上声音没那么清脆,穆城一板子狠狠砸在细嫩的大腿根上,厉声道:“不许绷屁股!”

    “呜...轻点吧哥...呜....这么狠...六十下受不住的....”陈诺觉得自己年纪越大越不禁揍了,扯了扯穆城的裤腿,呜呜咽咽地讨价还价。

    “下次再这么没原则怎么办?”

    和多年前一样,穆城一旦要罚就不会有手软的时候,抡在半空中的大板子砸下,连续五下狠狠的抽打,将小臀炒得弹跳不止,

    穆城没有和他商量该怎么罚的打算,接下来的五下在歇了十来秒后再度责落,一板子下来就多添几分颜色,快速而狠辣地接连抽下,上一板子下惊涛骇浪的肥臀还没平静,下一板子就紧紧咬了上来,前一记抽打揍扁压白的臀肉还没回血,下一记又严厉地落下,连续不间断的五下,将臀尖抽到明显地肿起,迅速由粉红转为殷红。

    板子落在屁股上时就剩惨叫,陈诺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屁股缩得紧紧的,宣软的小肉团绷得发硬,可那残忍的板子依旧带着吓人的力道抽打下来,滋滋的剧痛仍在往最深的肉里钻。

    “哥哥...我错了...呜...求你轻点....呜....”身后火烧火燎,叠加的疼痛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消停,陈诺跟小孩儿似的哀哭,在丈夫的板子下从来无法保持一丝坚强与骄矜。

    “怎么打?”穆城就是为了臊他,竖起的板子像上挪动,最后抵在了两瓣臀间。

    “完整说。”“啪!”

    穆城只是正好要收板子,这回半路杀出个小程咬金,立刻大胳膊小孩一揽,训他:“怎么了,咋咋唬唬地没规矩。”

    这狼狈模样把穆城都差点逗笑,从他臀瓣间抽出板子,轻轻拍拍那肿得发硬的肉屁股,低声训了一句:“臭孩子。”

    “啊...!疼....呜....”

    “啪!”找茬的话语成功换来了一板子,穆城训他:“好好说话!”

    完好无损的腿根嫩肉蓦然招责,陈诺的痛叫毫无水分,要不是窗户关着,八成能把整个军区宿舍传遍,他最怕被打肉没这么厚的大腿,好像骨头都能给抽断了似的,强行放松了臀肉,抽搐着在男人的板子下等待责罚。

    三下板子已经把圆嘟嘟的小屁股招呼了个遍,从上到下粉姗姗地红得均匀,取代巴掌给他揉屁股的板子再次离开,带起Q弹的臀肉布丁似的颤了颤,成功叫受罚的青年重新绷直了身体。

    “没事,按时去睡觉吧。”教训完儿子的穆城脸上语气和缓了些,吩咐道。

    板子又落下了,不轻不重的力道抽在发紫的肿屁股上已着实够呛,陈诺暗暗叫苦,精神的自尊在面临皮肉之苦时一文不名。

    陈诺的惨叫是被击碎的,在持续的责打中哭到破音,浑身紧绷着对抗臀上剧烈的疼痛,小手费劲地撑起身子又倒下,直到一组五下的责打暂停才脱力地瘫软下来。

    “再这样...就再打...”陈诺憋红了脸,打着抽抽磕磕巴巴地说。

    “我再对孩子没原则的话就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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