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2/3)
“言朗，回来了？”沈俊卿回转过身子，他的嘴角边似乎含着一丝笑意，一双明泽的眼眸正望着站在他不远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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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二十鞭……”沈俊卿的目光望向外面仍在下着不停的雨景，他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幽远。
“那是什么？”沈俊卿笑问方言朗，“是我在无端生事吗？”
“我记得我前几天还问过你，有没有见过赵令信……”沈俊卿问着方言朗，“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
“现在你告诉我，是什么结果。”沈俊卿面色平静地对方言朗说着。
沈俊卿朝远处看了一会，微转了下眸光，仅隔着几步的距离，身在雨幕中的人，就此进入了他的视线之内。
“这只是……”方言朗想着怎么开口说才好，“只是因为周少爷有事情要跟我说，才会……”
“不疼就好……”沈俊卿忽然收回了手，语气却是陡然变冷了许多，“跪下。”
“记性不错……”沈俊卿将手中的几张照片，放到了方言朗的眼前，“来，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
“那就……”沈俊卿的嘴角边忽然漾出了一抹笑意，“破个例吧……”
“我说……”方言朗如实回着沈俊卿的话，“没见过……”
“可我又舍不得……”沈俊卿瞧着方言朗俊朗的面容，与他的眸光相视着，“我以前没有打过你，是不是？”
方言朗没有多说什么为自己开脱的话。
“现在我来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沈俊卿开口对方言朗说着，他的语气里面却是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不是……”方言朗永远以沈俊卿为主，“是我的错……”
方言朗却是不用多作琢磨，就能明白沈俊卿是在问他：
“很好……”沈俊卿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言朗，你现在很诚实……”
“是。”方言朗说着肯定的回答。
“没关系？”沈俊卿语气随意地问着方言朗，“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些照片是假的？”
“疼不疼？”
“对。”方言朗应着沈俊卿的话。
“不用担心。”方言朗轻拍了下王力杰的肩膀，随后直接往沈俊卿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记得……”方言朗回着沈俊卿，“您让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走到门口的位置，方言朗将手中的伞，放在了一边，随后迈进了房内。
“您罚我吧。”方言朗在沈俊卿这里，早已丢盔弃甲。
“那是什么原因？”沈俊卿笑看林兴朗，他的面上一副颇具耐心的样子，“言朗，你说来听听。”
“哦……”沈俊卿的语调拉长，他的嘴角边含着一丝笑意，“那一定是因为太远了听不清，所以要趴在耳朵边，才能交流对吗？”
他说着这话，便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没有留力地打在方言朗的脊背上，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了起来。
“少爷，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此刻沈俊卿没有表露出生气的表情，但方言朗仍然知道，是他做得不对，“我……”
他怕他会对他失望，但他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决定，早就没了别的回头路可选。
沈俊卿走到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根细鞭下来，随后他又走到了方言朗的面前。
“言朗，你该知道……”沈俊卿此刻的语气里面，仿佛已经没有什么温度可言，“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知道。”方言朗回着沈俊卿的话。
“言朗，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年……”沈俊卿开口问着方言朗，“我说得对吗？”
“没有。”方言朗口中仍旧在说着否定的回答。
“我让你去周家盯着周景覃，你是怎么这么亲近地盯着他的？”
“听说前几天赵令信打你了……”沈俊卿走到方言朗的面前，瞧着他脸上还未完全消下去的伤痕，伸手轻轻抚摸着，
“是。”方言朗回着沈俊卿的话。
言朗，回来了？
外面的一层衣服很快就被抽破了开来，鲜血逐渐地沾染在了衣服和鞭子上，并且随着鞭数越来越多，痕迹也变得越来越浓重。
“不疼。”方言朗低垂着眼眸，回着沈俊卿的话。
沈俊卿仍在看着窗外的雨景，方言朗静站在一旁，似乎是怕打扰了他。
此刻的雨势，似乎是变得越来越大了，以至于方言朗看到正站在窗边，被水汽朦胧了面容的人，忽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是。”方言朗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言朗，别解释……”沈俊卿却是出口打断了方言朗，“你该明白，我只在意结果……”
“那个小混混做的事情，也是你教他的？”沈俊卿继续问着方言朗，他的话语之间仍是一种平静的样子。
“是你把赵令信带去了周景覃所在的房间？”沈俊卿接着问方言朗，语气中似乎没有泛起一丝的波澜。
“没有……”方言朗口中说着否定的回答，“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
“是因为周少爷有事情要交待给我。”方言朗回着沈俊卿。
“前几天我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沈俊卿转身走远，没一会他的手里拿着东西，又走了回来。
雨声在噼里啪啦地不停响着，沈俊卿开口说了一句话，这话中的字句，却是被雨声给完全遮盖住了，令人难以辨听清楚。
“还是说……”沈俊卿接着问方言朗道：“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要这么做？”
“少爷，我……”方言朗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言朗皱眉看着照片上他与周景覃显得有些暗昧的举止，他猛然抬头望向金俊喻，眸中却是带着一些惊慌和惧色，“少爷，我跟周少爷绝对没什么关系！”
“言朗，你不用向我解释……”沈俊卿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那天发生的事情，“你那晚不是问过我，信不信你吗？”
方言朗没再开口，“扑通”一声，双膝碰到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应合着这时过于安静的氛围，仿如重物压垮脊背般的闷痛一般。
“是。”方言朗依旧说了一句肯定的回答，“但是，少爷，我是为了……”
“少爷，您问。”方言朗低眸瞧着地板，不敢抬头看沈俊卿面上的表情。
“那天晚上，你知道我要对周景覃做什么？”沈俊卿问着方言朗，他的话语中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外在的情绪。
“有事情要交待？”沈俊卿面上的笑意不减，“那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这么密切地交待？”
“方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王力杰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些担心的味道，“赵少爷之前来到这里，他说那天晚晚他见着你了，少爷现在估计是心情不太好……”
“这样……”沈俊卿似乎有所了悟的样子，“所以，言朗……”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和周景覃有不一般的关系吗？”沈俊卿接着问方言朗道。
“我骗了您。”方言朗给自己的行为，下了一个论断。
“言朗啊……”沈俊卿伸手抚着方言朗的眉眼，轻声问着他道：“我现在不开心，要怎么办才好？”
“我当然……”沈俊卿一副眼含笑意的模样，“是相信你的……”
“我知道……”方言朗对王力杰说着，“我既然回来了，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