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警察与小鸭子（打屁股/分化发情/自慰被发现/alpha的掠夺）(2/5)
李陶满脸黑线，后背窜起鸡皮疙瘩。小崽子耳朵忒尖，陶女士在门外叫了一声小名，他学得倒快。
顾乡乡有些紧张地转头看向李陶，李陶也有些奇怪。家里少有客人来，捡回顾乡乡之后为免麻烦再没让阿姨来过。他想不出是谁，放下筷子走到门边：“谁？”
“干妈！”
见李陶不答话，顾乡乡噘噘嘴，翻身起来拆了根棒棒糖送进嘴里。
顾乡乡按下心里些微的不安，乖巧地接着李陶的话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哥哥。”
李陶不耐烦地稍稍提高音量：“谁？”
擅长短时间内讨好别人，才第一次见陶女士就哄得她心花怒放。
以前若是不请阿姨先来打扫过，突然上李陶住处来，哪一次不是乱得稀奇古怪，冰箱里的鸡蛋都能放成空壳。这一回房间里干干净净，餐桌上一荤一素一汤，搭配得营养又美味。足见顾乡乡是个多勤快乖巧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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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乡乡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泪闪闪的，声音哽咽：“我也想要阿姨这样的妈妈……”
顾乡乡不动，含着棒棒糖含混抗议道：“不要嘛，今天已经学过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觉摸出李陶脾气，只要大方向保持乖巧，小节上稍稍露点原形撒娇耍赖也能蒙混过关，他并不太计较。
淘淘哥哥？
门外没人应声。
独自站在楼下，看着自家那一层亮起的暖色灯光，李陶忽然很想抽支烟。
当下陶女士握着顾乡乡的手，怜爱之情溢于言表：“乡乡啊，阿姨心疼你。怎么年纪这么小就这么苦！淘淘这一回做得对！我倒想要你这么个乖孩子，能少操多少心哦！”
手摸到裤兜才想起来为了让小鸭子戒烟，自己已经不随身带着烟和火机了。他忽然有些怀疑起自己把小鸭子暂且捡回家的决定来。流浪小鸭子和流浪猫究竟还是不一样，猫好应付得多。
等李陶上楼回家，顾乡乡已经把厨房餐厅都收拾利索了，自己拆了李陶买回来的大袋零食，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吃，看到他开门也没起来，只是翻了个身改成侧躺，怪得意地挑挑眉：“我表现得好吧？”
陶女士脱下外套递到儿子手中，柳眉不满地微扬：“几个月没见你，最近又不让阿姨上门，妈妈不放心来看看你还不行呀？”她是南方人，声音本就脆甜，又习惯性地带出一些撒娇的尾音。李家父子对此向来难以招架，李陶只得闭上嘴。
一个叫得甜，一个应得脆。李陶站在旁边，脸上的黑线都快打成死结。
陶女士一拍腿：“那还不简单！别叫阿姨了，叫干妈吧！”
门外才终于传来有点委屈的温柔女声：“淘淘，怎么不给妈妈开门。”
表面装着乖但是恶习不改仍在偷偷抽烟。
顾乡乡当着陶女士面笑得乖巧，待陶女士低头吃饭，便转向李陶做得意挑衅状。李陶吃得食不知味，筷子都快捏断了。
“救命恩人？怎么回事儿啊？”陶女士连忙追问。
陶女士这才满意，弯腰摸了摸呜咪的脑袋，跟他们道别。
明明混迹过最复杂的场合，被人骗过伤害过，却穿着自己的衣服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一副不设防的天真样子。
李陶看着他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粉色糖球，唇瓣渐渐也被润上一层薄薄水光。想起自己之所以买糖回来，是顾乡乡说要用吃糖来对抗烟瘾的。当时保证得倒很好。
吃饱喝足，陶女士便准备回家。临走前安顿李陶道：“淘淘，别仗着乡乡乖巧懂事就成天使唤人家，你当哥哥的，要好好照顾干弟弟。”
顾乡乡怕菜不够钻进厨房里忙活了没一阵便又端出一道来。吃惯了家厨那些精致菜色，偶然尝尝顾乡乡不知哪里学来的手艺，陶女士大感新鲜好吃，夸赞的话就没停过。她亲生的儿子李陶坐在一旁倒像个陪衬，不时被陶女士拿来做比对损个几句。
李陶送陶女士下楼，又耐心听她安顿了诸多事项，从工作到生活到刚认下的干儿子，好容易才把人请上车。
顾乡乡立刻乖觉地改了口：“干妈！”
这一切都让他莫名地烦躁起来。
顾乡乡忽然委屈起来，糖不吃了，仰脸看向李陶：“我给猫咪剪了指甲，刷了它的猫窝，洗掉你换下的衣服，擦地板，哦，还做了晚饭。”他有双天生无辜的圆眼睛，睫毛弯翘，眼神光干干净净，带着委屈的意味看谁都能看得对方兀自心虚或心软。
李陶无奈，回头用目光安抚小鸭子保持镇定，打开门迎陶女士进来：“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李陶为免顾乡乡胡扯八道引起后患无穷，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将两人认识的起因挑能讲的讲了。扫黄时抓到假扮女人揽活的小鸭子自然避过不说，单说了他无家可归流落酒吧街被人骗去做违法行当，自己看他可怜捡回来暂且收留的部分。
确认过亲儿子死活，又捡了个干儿子，陶女士心满意足，决定留下吃饭。
陶女士换了拖鞋，一转头便看见站在饭桌旁的顾乡乡。儿子的朋友她大多见过，都是跟他年龄相仿的小警察。这孩子不仅是个生面孔，压根儿不像警察，年龄看着也明显跟儿子不是一层，她不免疑惑地投去目光。
“诶！”
复杂的情绪累积，李陶压着声音沉沉道：“回房间学习去。”
“诶！”
但今天李陶却没有软化，脸上没什么表情：“今天还做了什么不清楚么？”
顾乡乡倒是落落大方，甜甜跟陶女士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顾乡乡。淘淘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他在危难之中救了我，还收留了我的。”
姿势变化让他身上不合身的衣服垮垮地下滑，黑色裤筒松松地落到腿根，露出白皙的肌肤。顾乡乡扮作香香的时候穿着齐臀短裙和长靴，大腿李陶是看过的，但他第一次注意到上面有颗小痣，鬼使神差般地难以移开眼睛。
顾乡乡乖乖点头应着，小声表示自己无以为报，只能给淘淘哥哥打扫卫生做做饭。
陶女士本来就心软眼窝子浅，听了顾乡乡悲惨身世眼眶里泪花直打转。她本来一照面就觉得这孩子长得精灵可爱，很合眼缘，这一听更觉得他懂事可怜。
李陶也笑了，他笑的时候露出尖尖虎牙，本来是会增加一些亲和力的，不知为何今天起了反效果，让顾乡乡忽然觉得背脊发凉：“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干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