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二人的胯处。 随见舒雅手持阳具,将个龟头对准阴户,(7/8)
天没法下爪。
既然正面形势不利,那么就还是曲线救国吧?最近王柏一直借着关心新来同
志的名头往沈家通电话,一开始沈潞的父亲沈振南对这位王科长很无好感,但当
沈妈妈方巧丽得知王科长的父亲王魁茂是民杭区副区长兼区委的事情之后从此就
罢免了丈夫的接听权,这也就此给了王柏一个积极的暗示:「我们家潞潞的事情,
跟我谈就好」。
梳得锃亮的头型,GIORGIOAMANI套在比人家女儿还差了一块豆
腐高度的身上,手中掂着两个精巧的小礼盒,里面分别封的是伯爵男和积家女的
两种款式。虽然王柏在区直机关的收入叫普通大众看来绝对是衣食无忧,但单单
这一身行头便要了他一整个季度的薪水加奖金,这还没算手上上了六位数的两款
瑞士产watch,当然,如果不上道的话那自然是不够花的……
「叮咚叮咚」
钢质防盗门应声开了,方巧丽热切地招呼着王柏进了客厅,然后又从厨房里
端来了时令水果和新沏的茶,接着便是上下打量着这位看上了自己闺女的顶头上
司。相比之下沙发对面的沈振南倒是言语谨慎,但基本还符合待客的范畴。
「王科长,我们家潞潞啊从小在家有些娇生惯养的,可能脾气方面有些孩子
气,今后有什么欠妥的地方还望您多担待啊」
「哪里的话,阿姨您说笑了,小沈在单位上真的蛮上进的,脾气又好,对待
工作主动热情,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她这样的了,呵呵」
虽说睁着眼睛撒谎是从政的必备技能,但这门课的学分王柏老实说修得其实
并不理想,不过应该还是有够及格线的水准吧?要不也太没有专业精神了。
打哈哈的同时王柏也没忘记偷偷端详着方巧丽夫妇俩。老沈个子蛮高的,虽
已年过半百但轻松超越科长同志大半个脑袋,王柏并不知道沈振南祖籍哈尔滨,
后来进入军事科研院校毕业后分配到地处江南的上安某部队科研院所并来和在政
府下属的事业单位中的方巧丽结为夫妇。而方巧玲则一看便是典型的上安女性,
个字不高不矮身形不胖不瘦,但一双眼睛却并不因岁月的流逝而显得非常有活力,
可以说沈潞的眉目在这点上确实有着方巧丽的影子,只是更显俏丽和完美。
对于只继承了父母双方长相缺点的王柏来说,造物主的玩笑也开得实在太大
了点。王柏过世了的母亲尚子璇当年也算中上之姿,只是一百五十六公分的个头
就稍稍遗憾了一些。虽然老爸比沈振南长得还高点,但自己就是个二残。除此以
外五官、皮肤、四肢无一不是集父母失败之大成,当然有句老话叫做「人靠衣装
马靠鞍」,在一身奢靡之下,不少缺点被遮盖了的王柏还勉强算是个精神的年轻
官僚,虽然这已经是包装后的极限了。
沈振南嗯哼了一声使得王柏将目光从方巧丽的身上抽了回去,虽然年纪是大
了些,不过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佳人一位吧?能有沈潞这样漂亮女儿的母亲,自
身条件当然决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来来来,王科长,喝水喝水」
方巧丽殷勤地招呼着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男子,她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
王柏身边的小礼盒,尽管心里头正在盘算着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呢,但偏偏
就能做到脸上一丝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这其实也算是一门艺术。
沈振南开始还寒暄几下,到后面干脆一声不吭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方巧丽跟王
柏有说有笑地对谈,且不说王柏直捣柏林的做法是否合适,像这种事情起码也要
问过女儿本人的意思吧?但方巧丽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最清楚。只恨自己无能,窝
在部队科研单位里大半辈子了也还只是个副研究员,一辈子辛辛苦苦也就娶了这
一个老婆买了这一套房子养了这一个女儿,在没有彻底了解这个王科长的底细之
前他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对了,昨晚上到现在女儿都还没有回来过?她到哪里去了?难道已经和这
个王科长过夜了?」
沈振南才发现女儿整整一个晚上竟然都没回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偏
偏这个女儿单位上的小领导又跑到这里来探口风,想到这里沈振南的表情愈发地
阴沉了起来。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大概就是女儿喊他今天来家里的吧?」
另一边王柏则跟方巧丽聊到投机得不得了,从女儿的小学到大学,如何喜爱
钢琴,如何喜欢小动物,只要是能夸的全都不遗余力。虽然自己的女儿确实心眼
好善解人意,但从方巧丽的口中说出来的沈潞却好像成了完美的美德楷模似的,
其实沈潞虽然平时挺乖但一旦闹起别扭来脾气也是蛮大的,当然这一点方巧丽决
计不会对王少爷提起。
「诶,方阿姨,这位是?」
沈振南侧目望去,两个人已经居然聊到了女儿的房间里,他不知道妻子今天
这是怎么了也无法预言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郁闷不已的他只能暗自叹口气,然
后抿一口摆在客厅茶几上已经不怎么滚烫的茶。
湘妃竹制成的镜边框里展现的是连天的碧海,远处甚至还有职业帆船竞赛的
练习船正在乘风起航。正中的沙滩上一位绝美的少女和一名阳光帅气的男生脑袋
靠着脑袋,纷纷伸出胜利的V字形手势,海面上练习船那纯白色的风帆满满张启,
和耀眼的阳光一起成为了这两人绝佳的背景。镜框里赫然刻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和夏磊,1999。05。04」,它和镜框上的点点竹斑构成了女儿深埋心
中永远也无法释怀的伤痛。
「啊啊……这……这是潞潞的表……表哥……已经过世了……」
一向游刃有余的半老徐娘在电光火石的一霎那开始大乱阵脚,「怎么居然会
把这个东西给忘记处理了?」,方巧丽在心底拼命地计算着应答对策,直到三四
秒之后才缓过神来,可惜她刚想好的那些招数对王柏这样的人根本就用不上,纯
属浪费。
「时间不早了,伯父、阿姨我该回去了,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希望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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