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又揉着我的胸部,我轻轻的抚摸我的阴唇,周围还长了稀疏的(2/8)
「哦……。」这个浑名柴俊如何记不得,「赛山鹰」名唤穆贞,她当年可是闻名安定城的美女,然而貌若天仙的相貌却与她的身份毫不相称,穆贞原来是一名山大王的压寨夫人,丈夫死后便取而代之,成为了啸聚山林的女强人,率领着一众喽罗在乡村附近打家劫舍,百姓无不恨之入骨,但官府却一直拿她没办法。那时安定还处于后秦的控制之下,担任太守的正是杨任。有一天,以穆贞为首的强人竟然把一车进贡给后秦主姚苌的金银珠宝给劫了,随行的护卫几乎被杀尽。姚苌盛怒之下命令大军进剿,结果穆贞的山头在三天之内就被踏平了,穆贞自己也力尽被俘。在经过两天的审讯后,穆贞被判斩首,负责执刑的正是柴俊。那时柴俊的父亲柴胜因病去世,所以他成为了安定城中的首席刽子手,处斩如此重要的犯人当然是非他莫属。
「我已经死了吗?」失去了知觉的柴俊仿佛昏睡了几百年一般,现在才慢慢恢复了意识,但大脑还是迷迷糊糊的,而且还伴随着阵阵剧痛。等他稍微清醒点时,那眼珠子立即警戒地转了起来,夜里、火光、男人说话的声音、草席……,身上还有破棉被儿。柴俊的脑子迅速运转起来,从周围的景象来看,自己显然未死。手脚能动,还盖着被子,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晕倒前看到的那伙人大概不是姚苌的人马,至少不会与自己为敌,那他们是……。想到这里,柴俊再也躺不住了,连忙从草席上爬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庞大的露天营地,营地里的人数至少超过了一百人,那些人个个长得奇形怪状,衣服打扮更是形同「丐帮」。从天空的夜色上来看大约都在三更之后了,好家伙,自己竟睡了整整一天。
「别以为老子在开玩笑!再走前一步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柴俊虽连恐带吓,但心里却不停地打哆嗦,眼前那七个饿得发晕的士兵假如作垂死挣扎,自己手上有兵器也未必有优势,更何况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了。「呀!!」还没等柴俊想好对策,其中一名士兵突然如着魔一般飞扑了过来,柴俊马上反手一刀,那人从胸部开始一直到天灵盖被劈开了一半,飞溅出来的血肉迎面扑来,柴俊不由得一边用手遮挡,一边倒退了几步。第一个人冲上去后,其余那六个人也壮了胆,一下子全部压了上来,其中一个抢前一步,死命地抓住柴俊的右手。
「哈哈哈……,柴兄果然不认得我了,我可是经常欣赏柴兄的刀法啊。」
「哈哈,别急,慢点吃,小心别噎着了。」饿得发晕的柴俊哪里顾得这么多,眼前的这盘肉如同猪八戒眼中的人参果一般,莫问味道,只管往口里塞便是了。呼噜呼噜地吃了一阵后,只见柴俊用手捂着胸口,眉头拧了起来,整个喘不上气的样子。「看,噎着了不是。」那男子边笑边把酒壶递了过来。柴俊连忙抢过酒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呼啊……。」柴俊好不容易才把卡着喉咙的肉咽了下去,但他似乎还未吸取「教训」,还是继续用手抓着肉往嘴里塞。看着柴俊那狼狈的样子,那男子摇着头说:「没想到鼎鼎大名「柴一刀‘的儿子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啊。」柴俊听罢差点儿又噎着了,柴一刀」是柴俊父亲柴胜的浑名,意思也十分清楚,也就是说柴胜执刑向来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柴俊放下了手,仔细地看了看男子的脸孔,但还是想不起对方是何方神圣,只好拱手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会认得在下?」 1
「柴兄可曾记得「赛山鹰‘?」
「箭……。难道……?」惴惴不安的柴俊慢慢地回过了头,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身后竟然是一大队人马,从装束上看绝对不是前秦的军队。「难道是姚苌……。」柴俊正要持刀防卫,谁知一使劲身子便不听使唤地向后一倒。「这回完了……。」柴俊的眼前的天色逐渐变暗,最后完全成了黑夜……。
剩下的那个前秦士兵看着眼前那修罗地狱般的血腥景象,脸色「唰」的一下白得如死灰一样,嘴里发出阵阵哀嚎,两股间突然湿了起来,带着体温的水「滴滴嗒嗒」地流在薄薄的雪地上,升起了阵阵蒸汽。浑身是血的柴俊步子也开始踉呛起来,他本来就饥寒交加,经过一轮剧烈运动后体力更是吃不消了。「还不快滚……?!」柴俊用刀指着那个面色惨白的可怜虫,喘着白白的蒸汽喝道。「我,我滚,我滚……。」那士兵半天才反应过来,扭身便跑,谁知还没走几步,突然远方一支箭射了过来,「嗖」的一声正正穿过了他的脖子,中了箭的士兵竟然还回了个头,瞪圆了一双傻眼看了几下柴俊才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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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是……?」还没等柴俊说完,那男子向外喊了一句:「小三,把肉给我端上来!」外头有人应了一声,不到一阵的工夫,一个头上缠着黄布、披着散发的丑男人便把一盘香喷喷的肉端了上来。「兄弟饿坏了吧,来,先吃了再说。」听那男子的口气仿佛是与自己多年不见的把兄弟一般,但柴俊挠破脑袋都想不起对方是谁。不过饿得肚皮贴着后背的柴俊闻到肉香味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手抓起肉便吃将起来,连筷子都省掉了。
「唷,你醒过来啦?」草席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相貌与周围那群面目狰狞的「丐帮」刚好相反,端的是眉清目秀,嘴上留着两撇整齐的八字胡,如同江南的文人墨客一般,但他头上戴着貂皮帽,身上穿着豹皮大衣,腰间系着一把胡刀,双脚穿着匈奴式的羊皮靴子,这副游牧民族式的打扮和他的样子实在是太不相称。
「请问……。」
拿刀的手被人抓住后,柴俊吓得全身的毛管都竖了起来,面对冲到自己跟前不到半尺的士兵,他连挣脱都顾不上了,连忙起脚向前一踢,趁那人一个踉跄后退几步时,柴俊接着左手迅速拿起握在右手的刀,猛地向前一插,刀身马上穿过了再次冲上前来的士兵的喉咙,那人一声没吭就领了便当。多亏柴俊年少时苦练了左手使刀的本领,在这个危急的关头派上了用场。穿过喉咙刀身并没有作过多的停留,在迅速抽出后马上又横劈一刀,另一个人从右腋到肚子被划开一条大口子,连胸骨都断开了。「还不松手?!」柴砍倒两人后马上就反过刀插向那死命抓着自己右臂不放的家伙,刀身一下子就从他的右半侧穿了过去,那人嗥叫了一声之后也滚到了地上。解放了的右手迅速移到刀柄上,看着又一个冲上来的家伙,柴俊双手持刀用力向右一划,对方的胸口马上开了一条大缝,鲜血如喷泉一般射到他的脸上。「呀!!」柴俊这会儿眼睛都杀红了,向前一个马步往左一挥,一个倒霉鬼的脑袋被斜着削掉了一半,「咕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