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地污辱着他的师妹。 葆贞被插入的一瞬,她终于还是止(3/8)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大人,咱们这个地方历来是穷地界,地里光长草不长苗,年年欠收,年年

    饿死人,可哪一年的捐税也不曾少过,乡亲们哪有钱再交这寿礼捐,肯请大人把

    这捐免了,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感两位大人的好处。」

    「哎……这可不行。本督也知道百姓们过活不易,可这孝敬的可是太后老佛

    爷,是关乎你们一方百姓以后生活的大事,这自然要由众位乡亲一同出力。你们

    想想,保大人替你们在朝廷上讨好,难道还要保大人自己掏腰包不成吗?」

    「大人此言差矣。说什么替我们在朝廷那儿讨好,我们老百姓上了捐,交了

    税,官老爷们倒是升了官,发了财,就看我们县大老爷吧,他的家财成千上万,

    又哪里缺少这几两银子送礼。可我们老百姓呢?今天捐,明天税,这个作寿要送

    礼,那个生孩子要上捐,可我们每年的捐税不光没减,反而一年比一年多,去年

    的礼今年要交,今年又要加新税,这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

    「依你的意思,这捐不交了?」

    「不是不交,实在是交不起呀。」有财见汤怀德的语气有些变,急忙站起来

    说。

    「当然喽,本督也知道你们几位都是为百姓请命,应该嘉奖,你们的捐嘛,

    就免了。你们回去,把这道理给大伙儿讲清楚,让大伙儿把捐都交上,到时候,

    保大人自然不会忘记你们几位的功劳,是不是啊保大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事成之后每人纹银百两,大家发财,大家发财嘛。」

    保成急忙接过来。

    「大人,我明白了,您这是想用银子收买我们。」

    「哎,这话太难听了,什么叫收买呀?这是你们替朝廷出力,应得的,应得

    的嘛。」

    「是的大人,我们十几个人肥了,可全县十几万百姓就得卖儿卖女,家破人

    亡,这是不仁不义。」

    「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嘛,这一百两可不是一笔小数,各位有

    了这银子,就都是不小的财主了,何必叫这个真儿呢?」

    「这事办不到。」

    「那你也得问问大家伙儿嘛,难道大家都不想发财吗?」

    这一百两银子对于当官的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简直就是天

    文数字,哪个不想?同行的那十几个人心中都各自打着小九九儿,却也都明白这

    是笔多么不道德的财富,所以,看到葆贞一言回绝,大家也都摇摇头。

    「哦,大家都不想发财,那也好。这可是你们不想要,可不是保大人不给,

    不过,这捐还得照收,税还得照纳,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汤怀德的口气开始变

    硬了。

    「大人,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是代表全县十几万百姓来的,我们

    先回去,把您的话告诉大伙儿,看大伙儿怎么说吧?民女告退。」说着,站起来

    便要走,其他十几个人看见,也纷纷站起来。

    「坐下!」汤怀德突然变了脸:「宋葆贞,你以为总督府是什么地方,想来

    就来,想走就走么?」

    (四)

    「大人,这总督府是大人派总管把我们请来的,不是我们自己要来的,既然

    谈不拢,难道还要留我们在这里么?」宋葆贞心里也打鼓,但气势上却不能输。

    「正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民妇,本督给你个请字已经是给足

    了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怎么样?罚酒又怎么样?」

    「你可知道,抗捐抗税是什么罪名吗?」

    「原来是个鸿门宴。那就来吧!砍掉脑袋碗大个疤,让我做对不起乡亲们的

    事,休想。」

    「好大胆,来人!」

    张有财一见两边顶起来了,吓得要死,急忙两边劝阻,这边说:「师妹,有

    话好好说,别使性子,砍头是闹着玩儿的吗?坐下,快坐下。」

    那边又对汤怀德说:「大人,您别生气,我妹子年轻,不懂事,您看我,别

    同她一般见识。」

    葆贞重新坐下,怒气依然不减:「说什么?咱们发财,让乡亲受罪?那咱们

    还是人吗?」

    汤怀德却看上了胆小怕事的有财,对他说话的语气却缓和得多:「嗯,还是

    你懂得事理。我问你,她是你的师妹?」

    「回大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按说呢,我应该叫师姐,不过师父一直让我

    叫师妹。」

    「既然如此,长幼有序,怎么你这当兄长的不出面,倒叫妹子作主,这叫什

    么规矩?」

    「这个……草民人笨,不如我家师妹聪明,又不会说话,所以大伙儿都愿意

    听我家师妹的。再说,虽说我叫她作师妹,却不敢把她当妹妹看,道理上她也是

    我的师姐呢。」

    「就算她是你师姐,男尊女卑,也该你这作师弟的严加管教,怎么叫她如此

    张狂无礼。」

    「我们自己家的事儿,我们自己家管,论不到你这外人说三道四。这寿礼捐

    的事儿,我是受了众乡亲之托来牵这个头儿,与年齿男女有什么关系?大人,你

    堂堂一省总督,管得也太宽了吧。」

    「大胆宋葆贞,对本督怎敢如此无礼,不给你点儿厉害看看,也不懂得尊卑

    之道。来呀,把这刁妇给我拖下堂去,拶指侍候!」

    「大人,大人,消消气儿,消消气儿,千万别动肝火。妹子,你性子也太急

    了,怎么同大人这么说话,赶紧给大人陪不是。」

    「呸!张有财,你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没骨头?爹爹一生嫉恶如仇,

    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怕什么,不就是用刑吗?咱们穷人挨打挨惯了,看他

    还能怎么了我!」葆贞腾地从坐位上又站起来,望厅外就走。

    「好!给我用刑,用刑!」汤怀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这边有财两边劝不

    住,急得满头满脸的汗。

    厅外院子里,几个衙役把宋葆贞按跪在地,把拶子就给她套上了。

    「宋葆贞,你服是不服?」

    「不服!」

    「好,收!」

    汤怀德一声令下,衙役们把拶指一收,宋葆贞立刻疼得俊脸刷白,满头大汗,

    浑身哆嗦起来,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哼。

    「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不服!」

    「再收!」

    衙役们把拶子连收了三收,宋葆贞感到痛彻肺腑,晕了过去。

    「冷水泼醒。」

    「服是不服?」

    「不服!」

    「收!」

    葆贞一连昏过去三次,终是不服。

    「把她给我押入大牢!」

    「哼!狗官,就是打碎我的骨头,我也决不做那对不起乡亲的事!」葆贞被

    拖走的时候,对着汤怀德高声喊叫。

    「你们几个怎么样啊?」汤怀德看着余下的十几个人。这些人哪里见过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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