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那根 巨屌的阴茎在他的洞口挺进,不同于竹竿的冰冷硬直(8/8)
清楚的红手印:[ 你这阉奴,以一些下流淫秽的手对媚惑白将军,让他背负恶声
臭名,我若今天不除掉你,只怕你总有一天会毁了白家!] 伟寺盯着霍青看了一
会,突然放声大笑:[ 说的好听,我看你是替你那守活寡的妹妹出气倒是真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白夫人肯向我讨教讨教,我或许考虑教她几招……哈哈哈哈…
………] 霍青被伟寺反唇相讥,当下脸色青白,他手中鞭子倏地一挥,开始朝伟
寺身上打去,一下,两下,三下……慢慢地,伟寺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露出
鲜血淋漓的皮肉,伟寺咬牙强忍,虽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额角上斗大的汗珠却一
颗颗滑落,不一会儿,伟寺的衣服已经变成褴褛的布条,染着血汗,披挂在他半
裸结实的身躯上。霍青一把扯下那些丝丝缕缕的碎布,于是伟寺的身体便在火光
下一览无疑。
众人惊艳于伟寺赤条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精壮身体,无不在心中暗自赞叹。
〔我正觉得奇怪,怎么白将军会对你这阉人感兴趣,原来是阉不干净的关系
…。〕霍青一边说着一边用鞭子的把手挑弄伟寺半硬半软的阴茎,惹的众人一阵
哗笑。
霍青又用膝盖朝伟寺的阴囊顶了两下:〔狗屌还在,狗卵倒阉得挺干净的〕
身后的人们又发出一阵窃窃的暧昧的笑。
只是这一羞辱一顶弄,伟寺的阳具又开始蠢动,缓缓充血挺立起来。霍青一
把抓住伟寺粗硬发烫的阴茎,用力挤捏,伟寺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胀红的龟头
被挤成酱紫色,又胀大了不少,马眼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淫液。
〔你这阉奴还真是犯贱,居然越玩越硬,看得我忍不住也想玩玩你…………
〕霍青命人拿了根竹竿,朝伟寺的后庭猛然插入!
〔喔────啊──────噢!!!〕伟寺痛得发出惨烈的叫声,下身直
觉往前顶,想逃避那粗长的竹竿,霍青顺势插得更深,伟寺又是一阵哀嚎呻吟,
几道鲜血于是从他的后庭沿着张开的双腿汨汨流下。
〔爽吧,好戏还在后头呢!〕霍青说完,开始抽动那根竹竿﹔他把竹竿抽出,
只留一小段在伟寺的体内,伟寺才刚喘息一会,霍青又把整根硬物插入,就这样
一抽一插,每一次都是整根尽出,整根没入,几次之后伟寺的后庭就被撑开外翻,
露出鲜红的嫩肉。
伟寺从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操弄,刚开始虽然痛彻心扉,但一会过后,就开
始领略到那强烈的快感,他开始浑身颤抖,随着霍青的抽插而扭动他肌肉线条结
实分明的臀部,而那根雄硕的阳具也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更加勃发硬挺,茎身上的
血管盘踞纠结,根根隆起分明,紫红的龟头也贲张得快炸开似的,马眼流出一条
细长的涎液,笔直垂向地上。
这一幕淫欲横流的画面看得在场的每个人是燥热难耐,而霍青带来的手下都
是些粗犷的莽夫,这些彪形大汉一个个早已经摸向自己的裤裆搓弄起来,霍青见
状,便对着众人说:〔在场的人哪一个肯干这个阉奴的,我重重有赏!〕那些汉
子一听到可以发泄性欲还有赏钱,每个人无不争先恐后把裤带一解,朝伟寺奔去。
其中一个最壮硕的男人先抢到位子,他一把抽出那根竹竿,当下痛得伟寺哀
嚎连连,屁眼紧缩,壮汉迫不及待将自己早已坚硬如石的大屌塞进伟寺的密穴中,
开始抽插。没几下,壮汉便不由自主地发出爽快的呻吟,而伟寺也感受到他那根
巨屌的阴茎在他的洞口挺进,不同于竹竿的冰冷硬直,那根巨屌可是软中带硬,
有炙热温度的活生生的人屌,尤其是那微翘的茎身弧度,让壮汉肥厚的龟头每一
次插入都刚好顶到伟寺的前列腺,这让伟寺忍不住也爽快呻吟起来。伟寺龟头的
淫液越流越多,濡湿整根阴茎,霍青于是命人替伟寺手淫,在前后的夹攻之下,
伟寺终于一声低吟射出透明的精液,随后不久,壮汉也全身紧绷颤抖,将灼热的
男汁全射在伟寺的体内。
第二名壮汉紧接着插入伟寺后庭的空洞中,因为有前一名壮汉的精液润滑,
他抽插得更为顺畅快速,这名壮汉似乎技巧较好,他时而旋转他的腰部,时而猛
顶,操得伟寺一根下垂的阴茎又缓缓挺立起来。
霍青一手抓住伟寺的阴茎,用力将龟头挤得更加肿大,然后用手指使劲弹弄
那枚肥厚的肉块,那敏感细腻的龟头怎勘如此对待,伟寺当场扭着腰嗷嗷直叫,
不过阴茎可没半点疲软的迹象。
这样前痛后爽的刺激之下,不一会儿,伟寺又全身扭曲颤抖地射出黏腻的汁
液,霍青顺势将手中的黏液往伟寺脸上涂去,伟寺俊俏的脸庞瞬间镀上一层晶亮。
霍青边涂边说:〔这就是你没种的精液,你自己尝尝看。〕霍青一说完,第
二名壮汉也达到高潮,全射在伟寺后庭里。
为了更方面众人轮奸伟寺,霍青将伟寺解开躺在地上,当然四肢还是绑住的。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伟寺的后庭一直处于被撑开的状态,而不知道什么时
候,伟寺的阴茎再也硬不起来,于是原本爽快的交合变成漫长痛苦的轮奸,伟寺
不断发出惨烈的哀嚎,叫到连声音都哑了,众人无情的硬屌还是在他后庭不断挺
进抽出,有些等不及的壮汉便直接手淫起来,霍青用竹片撑开伟寺的嘴,让那些
精液全射在他口中。
伟寺只能痛苦地喘息呻吟,任凭一注一注腥羶的精液灌入喉间,还不时因叫
喊而从鼻孔中呛出浓稠的精液,更别提他下半身的凄惨情形,众人的精液从他外
翻的密穴中流出,沾满翘挺的臀和一双结实的大腿,一根软烂的阴茎也被霍青玩
弄得红肿破皮。
终于那五十多名的男子都在伟寺身上发泄完性欲后,只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的伟寺奄奄一息,全身腥臭黏腻的蜷缩在地上。
〔怎么?还爽快吧,真正的男人精液是不是比你这阉人的要好喝多了啊,〕
霍青朝伟寺的双腿间猛然一踢:〔都没卵了,还敢学男人射精!〕伟寺已经没有
力气闪避,只能夹着腿虚弱地呻吟。
霍青一脚踩住伟寺的脸:〔你只配当一个任人操弄的阉奴!我现在就把你那
根狗屌给阉了,看你以后拿什么射?────来人啊,拿刀来!〕霍青命人撑开
伟寺的双腿,任凭伟寺再怎么抵死挣扎,那白晃晃的利刃还是贴上了伟寺的阴茎
根部,霍青故意慢慢地割,他享受伟寺生不如死地哀嚎挣扎。
那刀一寸寸切进伟寺的阴茎里,当场鲜血直流。最后剩一层皮肉附着,霍青
快刀一扬,伟寺的命根飞出数尺之远,打到墙上又溅出一抹猩红。
因为是缓慢切割,伟寺被阉得极为彻底,没一点凸肉残留。霍青把一柄稍红
的铁铲烙上伟寺阴茎的断口,最后丢了一根细铁棒在他身旁:〔趁伤口还没癒合,
你自个儿把尿道通上,否则你若侥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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