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可遏制的巨大快感从鸡巴传遍全身,他情不自禁地 紧紧抵住(4/8)
作,到周末有时候也会回母校找朋友打球,顺便在那洗个澡,欣赏一下现在师弟
们的鸡巴是否更漂亮。一次我洗着洗着,鸡巴又开始有异动。但当时旁边有许多
人洗澡,不少人站得特别靠外,在那里解决似乎不太方便,于是只好把东西收拾
了,转移到里面一排没人的地方。开了水,抹上沐浴液我准备狠狠的打几炮。
正当我的鸡巴蓄势待发之际,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尴尬的扭过头,
尽量保持身体不动,不让别人看到我兴奋的阳具。看到一个男生拿着沐浴球,这
个大哥我记得刚才是在我斜对面洗的。他说:「这位小师弟能否帮我擦一下后背?」
(其实看样子他应该跟我差不多,只是我天生一副娃娃脸,基本上大家都会把我
的年龄看小3 岁以上。),由于下面的阳具还在耀武扬威,这种窘况我不好意思
被人看到,于是摇摇头,希望他走开。但是他却很坚持,一个劲地说「就擦一会
儿吧,不会费很多时间。」我比较怕别人求我,只好答应他,拿起沐浴球帮他擦
起背来。
仔细看看他,个子不高,长得比较成熟,应该是硕士或者博士,鸡巴有包皮
包着。但随着我慢慢的给他擦,包皮也慢慢的褪去,粉红色的龟头露了出来,渐
渐抬头。而我的鸡巴也在不知不觉间再次硬了起来。他的屁股很不老实,总是向
我鸡巴顶去。我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他的鸡巴。他也转过身,抓住我的鸡巴。我
们就这样互相给对方手淫。
但这时候却有人走过来,在我们斜对面洗澡。真扫兴的家伙!我只好停手也
装模作样的洗。但那位大哥却没有走开,让我转过身子,装作帮我擦背,右手绕
过来继续玩弄我的鸡巴和蛋蛋。被他玩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射精了,身子不
断的打颤,他就在后面搂着我。射完后,我悄悄用余光看看那个洗澡的,幸好他
背对着我们,应该没留意我们在这的淫行吧。
他要求我继续帮他来。但斜对面那个洗澡的家伙这时候又转过身来,那位大
哥也只好走到旁边的隔间去。我洗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拿着东西不管他走
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是否不够道德呢?
顺便说说,这位大哥我几个月后在澡堂又碰见他,当时我跟刚结交不久男朋
友,也是我的小师弟一同去洗澡,因此看到他我甭提多尴尬了,尽管跟他的激情
是发生在我和bf认识前,但还是觉得别扭,于是故意拉着bf到离他特别远的地方
洗…
尾声几经周折,现在我回到了广州工作,再也没机会到公共澡堂观鸟。跟初
恋的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男朋友谈了一年多,希望努力经营一段爱情最后还是以
失败告终。一个人对爱情没有了期望,想放纵又没这心思,每天就这样上班下班
几点一线,过去的往事留给自己回味的同时,也跟大家分享一下吧。也希望大家
能分享一些自己在学校澡堂的激情往事。 两个法警走上前去,拉着韦霞的手臂,把她的屍体扳成仰面朝天。围观的人
群「轰」地涌了过来,几个孩子尖叫着直往后退,免得踩在韦霞的屍体上。阳光
下,韦霞失血的脸庞显得格外白晰、细嫩,小巧的双唇紧闭着,一丝凄苦的微笑
凝固在嘴角,双目微微睁着,失神的眼睛哀怨地望着苍天,破碎的头颅正往地下
一滴一滴渗着殷红的鲜血。
不远处,同样头颅破碎的喻国的屍体俯卧在地上,仿佛向大地倾诉着无限的
情恨。「瞧这臊货!临枪毙还穿里外一身红!」一个三十来岁、容貌猥琐的中年
汉子议论着。「你没听说,这臊娘们昨天向法院要求与奸夫站在一辆刑车上,说
要举行刑场上的婚礼呢!」另一个更加猥琐的汉子插嘴道。人群后突然一阵骚动,
随着一阵哭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挤了进来,一头扑在韦霞的身上,抓住死者
白嫩的小手,泣不成声:「我的好……姐……!」看到韦霞双目未闭,她伸出颤
抖的手,轻轻地合上死者的眼皮。可她手一松,韦霞的双眼又倔强地睁开,凝视
着苍天。
披发女子一回头,又扑到喻国的屍体上;哥………!「撕心裂肺的呼号,引
来了保护现场的两个法警,其中一个用电警棒往披发女子身上猛地一捣,大喝一
声:」滚开!「披发女子身子一罗嗦,站起来立在一边。四个戴着白手套的收屍
女工挤进来,分别抓住韦霞的手腕和脚踝,连抬带拖把韦霞的屍体从沟里抬到路
上,扔进卡车,接着又把喻国的屍体抬上车,往韦霞身上一扔,一个容貌俊俏的
女工咬牙切齿地补上一句:」和臭娘们的死屍亲嘴去吧!「随着一阵马达声,收
屍车远去了。韦霞和喻国的血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滴在路上,旋即被卷起的尘
土盖住了。
人们渐渐散去。一个青年汉子望着远去的收屍车,脸上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
冷笑。
二
夜晚,火葬场高大的烟囱静静地竖在那里,秋虫们不知疲倦的鸣叫,使得四
周显得更加宁静。火化室旁边的破屋里,韦霞和喻国的屍体被扔在两张又窄又短
的停屍床上。火化工以二百元一具的价格,私下把屍体卖给了一个医学院,只等
明早来车拖走。
倏然,一个幽灵闪了进来,穿过大厅,溜进了停放屍体的破屋。使劲放大瞳
孔,终於看到顺着视窗停放的韦霞的屍体。皎洁的月光下,韦霞光滑年轻的脸庞
显得更加白晰,双目依然微睁着,嘴角的笑容仿佛嘲笑着人世。他走上前去,捧
起起韦霞血淋淋的头颅,用舌头在脸蛋上狂吻起来。接着,一边呷着,一边双手
慢慢向下移动,摸索着解开了韦霞的上衣钮扣,只见一对丰满洁白、尚未失去弹
性的圆鼓鼓的乳房冲破紧窄的胸衣束缚,蹦了出来。月光下,韦霞的胸脯雪白无
瑕,紫红色的乳头象熟透的草莓一样高傲地竖在那里。他惊呆了,片刻,又猛地
趴在韦霞的胸脯上,咬住一只乳头吮吸进来,同时用手握住另一只乳房,轻轻地
揪着、揉着。一会儿,以挪一下位置,咬住另一只乳房,手又去抚弄刚刚吸吮过
的湿渌渌的那只乳又含着死者冰凉湿润的嘴唇、耳垂姿意呷弄。
摸弄一阵之后,他站起身来,开始解韦霞的裤子。囚犯没裤带,所以没费劲
就解开了。他使劲往下扒,露出了圆圆深陷的肚脐眼。可再往下扒时,韦霞丰满
的屁股压住了裤子,怎么也扯不动。
他干脆爬到停屍床上,一手伸到死屍的腰下,托住屍体,另一手把韦霞的内
外裤扯到大腿。他跳下来,三把两把,把韦霞的下身剥得一丝不挂。看着韦霞丰
满的小腹下浓密的阴毛和肥白的大腿,混圆的膝头和一双甜蜜白嫩的小脚,他迟
疑一下,抓住胖嘟嘟的脚丫儿开始舔起来,边舔边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舔到
大腿根部时,却再也够不着了。於是,他抓住死屍的脚踝,往后一拉,雪白的死
屍无声地滑过来,两条大腿软软地挂在停屍床两边,微微晃动着。腿间的大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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