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追妻记》暴娇弱攻x腹黑温柔斯文败类受(完结HE)(4/5)
梅郎心里懊悔,自己怎么就扯上了这么个麻烦。
堂堂的宁慈公子想也知道,自己在梅郎的心中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反正他自己也不在乎,只要能够让梅郎接受他,也在所不惜。
当然,梅郎是不知道宁慈的心思的,还在各种贬低宁慈呢。
宁慈对付梅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家伙简直盐油不进的主,不管宁慈怎么明示暗示,梅郎就是能够听不出真正的意思,还歪曲事实。
从没有见过这么傻,不,是单纯的人。宁慈抓狂了,想他一个女人堆里混出来的,竟然拿不下一个男人!
于是,宁慈来硬的。
虽然觉得对梅郎来硬的也不行,但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宁慈公子,做贼一样,潜进了梅郎的房间。
只是……
猜猜宁慈看到了什么?
宋岩竟然压在梅郎上面?
然后,宁慈听到了一句很销魂的话。
“师兄,原来你这么希望和我做?竟然敢给我下药。”然后就是噗通一声,某位师兄就被毫不留情的踹下床。
而梅郎踹开想宋岩后,难受的在床上哼哼唧唧。
宋岩爬起来再次扑到梅郎身上,然后再次被推开,就这样循环了十几次后,宁慈忍无可忍的跳下去,一掌把宋岩劈昏。
“这神经病,磨磨唧唧的,本公子都看不下去了。”学着梅郎骂脏话的宁慈把宋岩拖到门外,一脚给踢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宁慈来到床边,把梅郎提起来:“你这样子可真是诱人,还有这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被药效弄的头昏脑胀的梅郎懊恼的盯着宁慈。
“我……”难道要说自己是来强奸你的么,打死也不会说的,宁慈拧着眉,一脸纠结的看着难受的出了一身汗的梅郎。
“感,感情你……也是来……呃啊!”下药两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宁慈给捏住了胸前的乳头,随即用嘴堵住了梅郎的嘴。梅郎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宁慈。
侵入口腔的舌头格外狡猾,一直在戏弄着他,被亲吻的身体越发难受,身子越发软绵。
吻够了后,宁慈喘着气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宁慈艰难的咽口水,因为梅郎衣衫半褪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
“滚……没看到我,唔。”梅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宁慈的身体并不觉得厌恶,刚才宋师兄吻自己,自己还觉得恶心!
发觉梅郎喜欢自己吻他,宁慈便毫不留情余力的讨好着梅郎的唇舌,两人滚做一团。
“你会后悔的,我是中了药,你,你走开,不然我可……”不保证把你压了。梅郎很悲催的发现,宁慈好像一条狗,老是舔他。
“我不会后悔的,你会不会后悔,我就不知道了,乖,张开腿,让相公瞧瞧你的小家伙。”宁慈分开梅郎的腿,抚上了那根小肉棍,已经硬的发红了,因为春药的关系,顶端都流出了水。
“轻点,轻点呜呜~”梅郎想夹紧腿,却被对方分开,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用手服侍的感觉既羞耻又爽的停不下来。
宁慈算是捡了个便宜了,他停止了帮梅郎抚慰下体,另一手插入梅郎的口中,玩弄那细嫩的舌头,梅郎呜呜的拒绝,却在药力的作用下只能被玩,湿淋淋的手指看得宁慈是浴火更旺盛了。
看梅郎也是不愿意被插的,他想了想,还是自己来吧,退下了亵裤,姿势别扭的开拓自己的后穴。
梅郎难受的不停的叫唤,甚至眼泪都流的满脸都是。被宁慈压住动弹不得,浑身燥热难耐的哭泣不止,谁也没有想到他那么能哭。等到宁慈把他吃下去的时候,他两手抓着压着自己胸部还紧捏自己乳头的手臂,用的力气大的很,显然第一次被刺激的过头了。
梅郎虽然生长在花楼,可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去玩过花样,真就是个雏,也难怪会反应这么激烈。
宁慈满头大汗,手臂都要被梅郎捏青了,他身强体壮的,开始上下起伏,听到梅郎的欲拒还迎的呻吟声都酥了。
“你这家伙,你是女人嘛,叫的那么媚,怎么好像是我在强奸你似的。”真是见鬼了,梅郎有那么受不住吗?爽成这样。
宁慈也觉得很爽快,主要是心理上的,梅郎太会叫床了,恐怕整个少林寺都听得见。宁慈听了就越兴奋,越兴奋就发狠的用菊花奸梅郎,到最后,梅郎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不要不要的叫。等到射出来了,梅郎哭的嗓子都哑了,他自己也射了出来,还想再来一次,一看梅郎已经晕了过去。
宁慈内心有一种无力感,随后就是:这梅郎真不禁操。
不对,是真不禁骑。
末了,把梅郎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宁慈跟宋师兄一样,被梅郎给踢下床。
“梅郎,你要负责。”穿戴整齐的宁慈温温的向暴跳如雷的梅郎陈诉。
“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负什么责?”上了你,又不一定要娶你。
“你玩弄了我竟然那就抛弃我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
“快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可恶,到底是谁把谁上了啊。”梅郎气的不行,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男人发生关系了,也太过分了,他根本没有想跟这俩家伙有什么非兄弟朋友师门之外的关系,昨晚自己竟然被当成女人压在下面骑,都想把他当女人上是吧,太过分了,使这种手段,真恶心。
“好吧你别气了,那我回去跟我爹说我来娶你。”宁慈奸笑。
“你赶紧升天吧你,你娶,我还不嫁呢。”甩都不甩宁慈,梅郎现在一肚子火,可恨那宋师兄竟然逃之夭夭了。
我是喜欢男人,可我绝不会喜欢宋师兄,也不会喜欢宁慈。又不是天下没男人了,这俩家伙真讨厌。
梅郎现在最烦恼的就是师傅重病,师傅真的重病了。
心情差劲,寺里面谁也不敢招惹梅郎,谁招惹谁倒霉,就连宁慈都安分了不少。
五天后,师傅圆寂了。
这事来的太过突然,没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师父走的那天,梅郎哭的撕心裂肺。后来举办葬礼的时候,梅郎眼睛都是肿的。
加完葬礼,梅玲就派人来说,梅芳楼出事了,把梅郎惊吓的晕过去。
这次还是火急火燎的赶回去,五天的路程硬是四天赶到。
看着被烧毁的房屋,还有重伤的娘亲,梅郎傻了。梅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打击。
在这个世界待了有六年之久,对梅郎来说,最重要的人莫过于梅玲和师傅。师傅已经走了,难道娘亲也要走了么?现在自己的唯一拥有的立足之地也毁了。
真是世事无常,老天就是喜欢和他开玩笑。
宁慈看着梅郎自此后日渐消瘦是忧心忡忡,他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变故。
不久之后,梅玲病逝,梅芳楼也因此消失在鸢城,在鸢城的子民都唏嘘,这梅芳楼真是败掉了。
留下来的一些姑娘都想要跟着梅郎,却被梅郎恶声恶气的塞钱打发走了。
废墟前的梅郎脸色铁青,想起这场火灾的起因是因为柴房着火救火不及时而导致烧了整个后院就气愤;前院也被殃及,烧的七零八落。到底是谁让柴房着火的?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梅玲走了不到半年,梅郎越发脾气不好,现在鸢城的人们都怕他了,女孩子们也不愿意接近他了。
整个人阴沉的像是地狱来的恶鬼一样,梅郎自知自己脾气不好,一个人躲在梅玲最后留给他的一处宅院里自生自灭。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梅郎问所有活着的梅芳楼的下人和姑娘,都没有问出柴房到底是怎么着火的。
这件起火的案子就这么结了,梅郎始终郁结于心,然而日子还是要过的。靠着自己的积蓄度日的梅郎,犹豫着要不要去做点生意,不然这么下去,自己早晚得饿死,于是忙着弄字画铺子,毕竟鸢城富家子弟多,附庸风雅的也多。
梅郎说之所以弄字画铺子,是乐得清闲,生意好还是有得赚。
搞了间铺子,从各个地方搜罗来乱七八糟的字画就开张了,都不是什么名画也不是什么名人的字迹,就是一些装饰的玩意儿,这经营的极为不上心。
开张第一天没有人,第二天还是没有人,第三天……鸢城的人们听说梅小老板开了个字画铺子,都赶过来围观,还很给梅郎面子的买了一些东西。
消息传开了,生意也就好了,可梅郎还是那副阴沉的样子,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梅郎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不怎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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