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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虎杖悠仁求生欲拉满,张嘴就是胡说八道,“我俩中间铺了一层你的短袖,我什么都没碰到,真的。”
伏黑惠挑眉:……我也没有不让你碰啊。
话说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嗷呜”了一声?
伏黑惠撑起上身,撩起盖在虎杖悠仁下.身的被子,和丑宝四目相对。
《JUMP》每刊都挺厚的,丑宝本来就软绵绵一团,被砸痛了泪眼婆娑地就往伏黑惠那边钻,后者摸摸它发丝极其稀疏的脑袋:“好久不见,今天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打招呼。”
虎杖悠仁捡起《JUMP》刚要道歉,就听丑宝可可爱爱地笑起来:“妈——咪——”
秘法·时间静止术。
伏黑惠坐起身来,严肃道:“你听我解释,它以前就这样,只会说这一句。”
“呃……那个……”
“不准快进到生孩子。:)”
“好的。”
运动过猛之后就很容易没有胃口,伏黑惠躺在被窝里rua着丑宝,一时也闲得要命便去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回来的时候虎杖悠仁已经钻进被窝了。
伏黑惠坐下来,问道:“所以丑宝为什么一直在这里?”
虎杖悠仁解释道:“五条老师说孤男寡男的不能独处,把丑宝借过来了。”
伏黑惠双手抓住丑宝将其高高举起,丑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少年说:“老爹还真敢借给他啊,这么一只得值多少钱。”
丑宝:所以爱情是会消失的对吗?
伏黑惠懒得再去关灯,钻进被窝里结了个手印放出两只玉犬,白玉犬钻入伏黑惠的怀里,而黑玉犬则乖巧地走去门旁跳起来关了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少年人还未能适应黑暗的眼睛眨了又眨,愣是什么都看不见。
一只成熟的丑宝和两只成熟的玉犬心有灵犀地一齐晃了晃尾巴:这就很适合做点什么呀~哎~赶紧~
伏黑惠盯着虎杖悠仁的背影,心想平时似乎都是他背对着对方,现在颠倒过来还有些新颖。
虎杖悠仁似乎也是不太适应少年的视线,尴尬道:“怎么了?”
“没什么。”伏黑惠说。
呼吸声很浅,虎杖悠仁都快睡着了,后颈被一戳,吓得他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捂住后颈问道:“到底怎么了?!”
虎杖悠仁想要回头的时候却被伏黑惠摁住脑袋,身后的少年似乎是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安静许久后才小声问他:“能咬一口吗?”
虎杖悠仁愣了片刻,终于听明白这句话,当场瞳孔地震:……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少年的声音别别扭扭的:“之前你不是……过我后颈吗,我想报复回来。”*
虎杖悠仁瞳孔持续地震:我只是手指划了一下,你别这么消音。
“丑、丑宝在。”
“我知道。”
但是说不期待是骗人的。虎杖悠仁视线左右晃了晃,感受到摁着自己头的手缩了回去。
这种时候的身体反应多多少少是偏诚实的,正如他莫名沙哑的声音:“……行啊。”
须臾,又也许是一瞬,至少在虎杖悠仁的体感时间而言有些偏漫长,颈部两侧被虎牙碰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两侧?
“嘴巴挺大……?”
“可不是吗。”伏黑惠说,“毕竟玉犬是狗,但还是偏狼多一点啊。”
白玉犬萎靡地缩回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伏黑惠,自主解除了术式融于影子。黑玉犬趁机钻到主人的怀里,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还真是字面意味上的报仇啊。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小小牙痕,突然笑出声来。
伏黑惠迷茫道:“干什么?”
虎杖悠仁拍了拍一脸悲伤的丑宝,回答:“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玉犬:……?黑玉犬怎么没回来?! 黑玉犬:嘻嘻。 丑宝:哎。 附: *摸后颈出处:第二卷 第55章。 感谢在2021-06-29 21:09:23~2021-06-30 21:53: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拉达大好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4章 第二杯半价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抱着丑宝走到大厅,七海建人和伏黑津美纪看着手机聊得正欢。
伏黑惠取了自助的面包看了一圈,问道:“五条老师呢?”
七海建人抿了口咖啡,含糊其辞道:“接到窗的电话,这附近好像是有东西,他就去工作了。难度不高,就是缺人,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诅咒啊……伏黑惠叼住面包:“毕竟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七海建人说,“我说他会很快回来,是因为他穿着沙滩泳裤去的。”
伏黑惠的呛咳声险些叫醒全楼的人。
虎杖悠仁习以为常地帮少年拍拍背,问道:“那师父人呢?”
七海建人给少年接了杯水:“应该马上下来了。”
缠在伏黑惠肩膀上的丑宝抬起头,顺着对方的背部跳到地上,开开心心地蠕动到楼梯口。很快,伏黑甚尔就慢悠悠走下来,任凭丑宝爬上他的肩膀。
虎杖悠仁小声说:“这么看起来丑宝都像是小了一号,师父的体格还是一绝啊。”
伏黑惠不高兴地瞪他:你再骂?
虎杖悠仁安静地举起双手表示他没有、他不敢。
伏黑甚尔少见地对他们说:“我要出门,你俩来不来?”
伏黑惠问:“去哪里?”
男人双手插兜,随口道:“一条男人成长的必经之路。”
伏黑惠狐疑地盯着男人:你猜我信吗?
“你这什么眼神?”
“不信任的眼神。”
虎杖悠仁高高举手:“我想去。”
伏黑甚尔点点头:“可以,加1分。”
“好耶——!”
伏黑惠打出一排问号:“什么分??你又在好耶什么??”
伏黑惠站在竞马场门口,非常鄙夷地看向男人:“男人成长的必经之路?就这?屑之路吗。”
伏黑甚尔同样瞧不起地回望:“所以说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就是不行。”
“你还记得我们是未成年啊。”
“迟早要长大的。”伏黑甚尔言辞辛辣,“你还想在大人的庇护下躲多久?不学着飞出鸟巢的话,那翅膀就和废了有什么两样,烤来吃吗?”
“你觉得说得文艺一点就能改变我们进不去且不会进去的事实吗?”语毕,伏黑惠扯住虎杖悠仁的手腕,“走了,虎杖。”
虎杖悠仁看着屏幕上几匹马的照片,说:“三号吧。”
伏黑惠喝道:“虎杖!”
虎杖悠仁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打算同流合污:“我就随口一说,感觉三号马比较顺眼。”
“你这不行。”伏黑甚尔一脸朽木不可雕地摇了摇头,“听好了,竞马是要看很多个因素,光看照片哪能——”
“走了,虎杖。”伏黑惠打断少年,拉着他就往回走,还对男人呵斥道,“不要教他这种东西!”
伏黑甚尔看着两个少年的背影耸了耸肩,进场买了几张票,费时间认认真真地挑马填号,最终犹豫片刻还是给虎杖悠仁买了一张三号的独赢。
出都出来了,直接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两个人就去了就近商城转一转,还联系了伏黑津美纪。
早上人还不多,两个少年也没什么物.欲,等待伏黑津美纪的时间里转了一整圈,热得只对饮料感兴趣,便乖乖去排了队。
虎杖悠仁问道:“想喝什么?”
伏黑惠看着广告牌,说了一句:“都行,和你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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