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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甚尔作为诅咒师界的扛把子,近年来虽低调,但名声还是很大。诅咒师不仅爱财,也慕强,上层为了不留痕迹,大多找的亡.命之徒,以便利用完就除去。没想到这次被伏黑甚尔钻了空子,买了不少人的背叛,也算是给上层添了不少乱。

    伏黑甚尔回到自己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朝躺着发呆的五条悟丢去一个档案袋。天知道当伏黑惠把五条悟带回来的时候,他心情有多微妙。

    五条悟不躲不避,文件夹稳稳地被无下限格挡在他脸上十公分之外:“什么东西?”

    伏黑甚尔嘲讽道:“你也有今天。”

    五条悟坐起来,接住档案袋,一边打开一边说:“话多的男人没人缘喔。”

    “那你人缘应该烂爆了。”

    “彼此彼此。”

    两天前,他和夏油杰因为宿傩的手指而交战,谁知被乙骨忧太和伏黑惠打断,便顺势上了出租车一起回了五条家。

    一到五条家,伏黑惠就把他往房间推,怎么看都是要促膝长谈的样子,但事实上他们很快就谈完了。

    伏黑甚尔啃冰棍的动作一顿,蹙眉道:“你说什么?”

    “别滴到榻榻米上。”伏黑惠丢过去一包纸,重复道,“我需要让禅院家撤了压力。还是说,十种影法术不足以成为砝码吗?”

    伏黑甚尔危险地眯起眼:“……足够,只是你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毕竟没去过,也没有打过交道。”伏黑惠双手交叉,不安地紧了紧,又轻叹着松开,说,“但是我知道,没有五条老师的未来只会是地狱。”

    “有什么的,不过是熬几年罢了。”伏黑惠耸耸肩,说道,“说到底,你本来不就是打算把我卖给禅院家的吗。”

    伏黑甚尔将冰棍抬起来以免糖水真的滴到榻榻米上,仰头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你不会要扯着这个威胁我一辈子吧。”

    “天天吃冰棍。”伏黑惠语气嫌弃,用脚踢了踢对方的小腿骨,“总之你帮不帮。”

    伏黑甚尔曲起腿又伸直,反踢了一脚少年,在对方的吸气声中说:“行,我会替你去谈。”

    由于凌晨三个少年就要出发,他只好快速吃完冰棍,立刻离开五条家。

    禅院直毘人看到对方的脸就不悦地放下酒盅:“你又来干什么,我还一口酒都没喝上呢。”

    “还能来干什么,给你添堵呗。”伏黑甚尔重重地放下一瓶酒,一屁股坐下来。

    “呵,怎么这么上道?”禅院直毘人远远的就看清了这是一瓶名酒,捻了捻小胡子坐直,“说罢,什么事情?”

    “记得我上次来找你说过的条件吗?”

    “上次?”禅院直毘人回忆了一下,“啊——七年前你诈.尸的时候吗,记得。”*

    “就没有别的措辞了吗?”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说,“当时要求的,‘曝光伏黑惠作为十种影法术继承人的身份’这件事情,我要你实行。还有——”

    禅院直毘人打断道:“还有‘让伏黑惠在家族内拥有话语权,不许架空;但具体是否留在禅院家成为家主,得让伏黑惠成年后自己选’,是吧?我记得。提那么一大堆条件,你怎么不去抢呢?”

    “这不就来抢了吗。”伏黑甚尔抬起胳膊晃了晃手里的名酒,“所以?怎么说。”

    “可以,毕竟你已经给我们做了不少脏活。贵是真贵,效率也是真高,反正我心痒你们父子很久了,说到做到。”禅院直毘人笑道,“酒就是为了这事?”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想得美,酒是另一个价钱。我要你们撤出看守所。”

    “嚯……”禅院直毘人敛了笑意,摸着下巴说,“你们想把五条悟带出来。”

    伏黑甚尔挑眉道:“别‘你们’,我只关心自家崽子。”

    “‘退出看守所’这事儿可不是一瓶酒就能换的。”禅院直毘人顿了顿。如果五条悟铁了心想要逃出来,说白了其实没人能阻拦,哪怕万一真的拦下了,也是桩不划算的买卖。

    念此,他说:“禅院家可以退出看守所,但是五条悟出来后不许干涉禅院家。”

    “五条家的事情你自己和他讨论,我对你们御三家一丁点兴趣都没有。我只能保证‘我不会杀进禅院家’和‘偶尔能陪你喝点酒’这两点。”伏黑甚尔说完,做了一个喝酒的手势,“顺便一说我已经进来了,谈不妥的话只能开杀了。”

    他笑着将膝盖曲起,放松地将胳膊放上去,说:“你们好多主力都去看守所了吧?”

    禅院直毘人危险地扫视对方,伏黑甚尔也大大方方地回视,毫无惧意。

    须臾,禅院直毘人大笑起来:“好。今天我不想和你打,更馋你那酒。”

    “呵。”伏黑甚尔将酒瓶横过来推过去,酒瓶在榻榻米上滴溜溜滚至禅院直毘人身前,被其竖起,打开。

    伏黑甚尔想了想,说:“哦对,之前说好的资料给我。”

    禅院直毘人说道:“我还想着,如果你忘了就不给你了。”

    “搞笑呢你。”

    禅院直毘人从榻榻米下抽出一封档案袋,说:“这本是我们拿来以防万一的底牌之一,你就这么拿走了,能给我什么好处?”

    伏黑甚尔勾勾手,说:“五条悟替你们背锅,这还不够你们乐的?拿来。”

    禅院直毘人把档案袋丢给对方,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入喉咙。

    太大方了。伏黑甚尔接过档案袋,打开扫了一眼又绑好带子,思考片刻,笑说:“原来如此,你个老狐狸。”

    喝了一口酒,心情明显好转,禅院直毘人暗暗感叹对方的聪明,抬手道:“嘘,说明白了就不合适了。”

    “我要五成。”

    “啧,我就知道。最多三成。”

    “那就四成。”

    禅院直毘人低骂一声,说:“行,不要脸的东西。”

    伏黑甚尔感慨道:“不过你挺好说话啊。”

    “我在意的只有酒、权财和女人。男人就是这样的。”

    “个封.建.老头。”

    禅院直毘人不置可否,拍了拍桌席道:“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伏黑甚尔站起身来走过去,嗤笑道:“两杯?我能直接把你禅院家喝空了。”

    禅院直毘人挑眉道:“挺敢说啊?行,那我倒是要看看拥有天与咒缚的人,肝是不是也异于凡人!”

    “来啊,能喝不过你一个肾虚老头还是怎么着?”

    “?谁肾虚,你个小白脸!”

    回到当下。

    也好在是赶上了,没让小孩们撞上禅院家的主力军。伏黑甚尔想道。

    不然当时那个情况,他真的是打算杀穿禅院家,让主力军被迫打道回府的。七年前以防万一谈好的条件倒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这些资料的话确实够了。哪怕是去掉咒术界相关的事情,剩下的罪名交给法庭,也足够他们蹲上好几年了。”五条悟翻了翻资料,说,“然后?你打算和我要多少钱?”

    伏黑甚尔说:“我不要钱。”

    五条悟:???

    “能有这好事?我可不信。”五条悟蹙眉道。

    “你去把惠的自由从禅院家那边买回来。”伏黑甚尔说,“既然是因为你进去的,那就由你带回来。”

    五条悟一怔,须臾,皱着眉勾起嘴角,恶狠狠地拖着长腔说:“原来如此啊——你个没人情味的家伙。”

    伏黑甚尔也笑,挑眉道:“老本行了,不是?”

    “行。”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便钓鱼道,“之后陪我喝一杯吧。”

    伏黑甚尔表情一僵,心情复杂地没有回答。

    五条悟:??不会吧??

    伏黑甚尔想到禅院直毘人最后也喝成那样了,顿时觉得也不亏,反正那名酒本就是五条悟收藏着的,他分文未花。

    念此,他问道:“喝什么?”

    “那就珍珠奶茶?”

    “滚。”

    “你不会动我酒柜了吧?你知道那里一瓶均价多少?”

    “你那个反正也就是拿来当摆设,拿一个怎么了,能有我武器贵?”伏黑甚尔嗤笑道,“不会喝酒的可都是小朋友。”

    “靠。”五条悟指指点点道,“你懂不懂,富家子弟家里都有大酒柜,那就是用来装饰的。”

    “不亏,你就损失一瓶,禅院家的可差不多空了一大半。”

    五条悟回忆了一下禅院家藏酒阁,毕竟禅院直毘人是个出了名的酒鬼。

    哦,那你俩还挺牛,没把脑袋喝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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