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日常2(2/2)
一名工作人员把耳机摘下来给玛丽听。耳机那边传出来的嘤嘤声正是虎克的。
“你好，我叫玛丽。”
玛丽有点不太明白眼前的这个人笑是为什么。
“知道。”徐瑕点点头。
它唱着“我家徐瑕好可爱，我家徐瑕真可爱，小小的一只两脚兽…………”全是赞美徐的歌声。
徐瑕被说的有些心虚，他只好勉强答应它一起上路，但等他上岸后绝对不能瞎跑，看到奇怪的渔船绝对不要好奇去看。
看他们弄了一会儿后，玛丽领着徐瑕进了会客间。
徐瑕随便找了个理由糖塞过去，要是告诉他们自己能听懂虎鲸的声音，怕不是会被解剖做人体研究。
虎克一听徐瑕刚回来就要走立马就不乐意了，在海里转圈圈，摇摆尾鳍拍打水面表示抗议。
“人类的窥视欲可真是丑陋啊。”徐瑕嗤笑道。
听到这话的徐瑕，心中燃起希望。靠自己盲目地找，果然没有科学家系统地找寻来的快捷。如果虎克有被记录过，那么它是可以找到亲人的。
“你怎么觉得它在唱歌？”
徐瑕嘱咐完之后才上岸，虎克一直目送徐瑕的背影消失才“扑通”一下潜入海中。
“…这个报道我看到了，即便后来去水族馆的人变少了，可那些虎鲸只不过不需要在人前表演，它们被囚禁的事情并未改变。”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他们忙着记录虎克的声音，这让徐瑕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去之后徐瑕照着位置规划了下线路，不算太远，开船的话估计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吧。
“咚咚”声响起，是虎克回来了。
玛丽点点头。
玛丽边倒水边询问着，徐瑕接过茶杯点点头。
“没事。”
徐瑕记下地址后把电话挂断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先后已经开展了多次线下游行与科普知识讲座。”
“我现在是那边鲸鱼区的饲养员。”
“你这说的也没错，但是圈养鲸鱼是因为有利可图，有需要才有供给，所以我们才会在线下举办科普活动。”
“啊，没啥，我只是觉得这头虎鲸唱歌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或许吧。你现在看到的这里就是我们目前考察的地段，打算在这里建个帮虎鲸回归自然的基地，而且这里时常也会有野外虎鲸经过，它们也能趁机接触下同类。”
“等下我要开船出去一会儿，你乖乖在家可以吗？”
迎面走来一位金发的女性，伸出手来向她打招呼。
“徐先生不好意思。”
玛丽单手托腮思考着，突然她走到工作人员中间，左指下右指下，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反正徐瑕是看不懂这些。
听完玛丽的话，徐瑕大概沉默了几分钟后才回答。
“那N城新开水族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叫我玛丽就好了。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希望你能拍下他们在池子里的状态。”
玛丽领过多年的努力终于要出成果了，她表情十分自豪。
“所以？”
“20年前有一头名叫凯特夫的虎鲸，在它杀了1名驯养员后不久，就和它曾经的饲养员一起消失了，大家猜想是不是把它的饲养员也杀了，然后逃跑了。在此之前，它身上也发生过命案。”
还是瞒着吧，等梅可的事解决了，它们能够相见的话，一切都会解决的。这不是骗，只是暂时不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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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不怕丢工作？”
徐瑕也礼貌地回应对方。
“今天的份。”
“有了一定的成果。其实关于大型鲸鱼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放回自然。它们习惯了被圈养的生活，对大自然的一切都会陌生，特别是那些一出生就在水族馆的鲸鱼，要回归自然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好，我叫徐瑕。”
“在电话里听你说，你问水族馆被圈养的鲸鱼是吗？”
说完玛丽交给了徐瑕一台摄影机。
“然后？”徐瑕问到。
“你知道圈养虎鲸杀人的案件吗？”
虎克把鱼叼给徐瑕，徐瑕把鱼放好摸摸它的头。
“那么玛丽教授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徐瑕问。
“它嘤嘤嘤，歪歪歪的不是在唱歌吗？”徐瑕有点心虚。
徐瑕按着地址来到了鲸鱼保护组织，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不想骗子。外面的门牌上写着——民间鲸目保护中心。他推开门进入，这保护组织也就是普通住宅改建的，里面人不多，但是设备全都是徐瑕没见过的高科技。
“有效果吗？”
“这命案发生前我们就开始强烈指责这种行为。因为距今为止并没有发生过一起野外虎鲸伤人事件，只有被圈养的虎鲸才会伤人甚至杀人。它们是被关在狭小的浴缸中，囚禁抑郁后才犯下命案。”
这小家伙，我不在的时候就做这种事啊。徐瑕捂着嘴偷笑。
说完这话的玛丽，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悲伤。
“你认为是这样啊，这也不为是一个解释方向。”
“徐先生，您这是在笑什么。”
“玛丽教授，在C区域发现一只独自玩耍的虎鲸。”
“我们这边有标记一些我们发现的虎鲸，并且每个虎鲸属于哪个家族我们也有标注。只要是在资料上的，确认它们健康后会放归到离它家族比较近的海域。”
但是今天打电话的事没和虎克说，这些事徐瑕基本也是在瞒着它。
“工作不重要，它们重要。还有，如果迷失的虎鲸要怎么回归自然？”
“诶，不要，你才回来就要走，每天都去工作，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