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差等生很生气（彩蛋：晚上梦到了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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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捏了捏手心，跑到林砚深座位旁。
宋予低垂着眼睫，掏出衣兜里的钱来。
方雨时冲着丁如远问道：“什么时候说不能喊了？”
宋予听得清楚，原来他们这群人在打赌自己会不会过来找林砚深。
围着林砚深的一圈人都盯着他，还在小声交谈着什么，宋予依稀听见‘打赌’这个字眼。
下课铃响。
林砚深好像心情很不好。
宋予慢腾腾地挪着步子，快走到的时候，听到一声口哨声。
宋予心里紧张，这不过一会功夫，林砚深那又是一圈人。
宋予还看见，林砚深旁边的丁如远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低头玩手机的林砚深抬起头来，指尖夹着的烟正巧飘起一缕淡淡的烟雾，从他清冷五官前经过。
他飞快出了药店，回家。
宋予有些摸不准了，林砚深会不会并不需要他的道谢，帮他说一句话的事，对他来说，是不是太简单的事。
所以他连此刻走过去和林砚深说句话，都显得异常困难。
刚说完就表情慌张，捂着胸口忙道：“林哥，对不起......”
宋予看了眼讲台，老师还没来，但大部分同学都回位置上了。
燥热嘈杂的教室里，那里还有烟雾往上飘。
这样的他，和林砚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宋予却有些不敢回位置。
宋予光是看着，手心都出了汗。
将东西塞在书包最里面，他才取下帽子和口罩，心里的大石头落了那么一点。
“我不是......”他出声，又不知该说什么，止了话。
林砚深甚至都没抬头看，动作自然娴熟，好像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
宋予合上课本，思索了好一会，才起身。
那林砚深......
宋予的脸烫得脑子都跟着晕乎乎的，手抖着接过。
递钱，拿药。
宋予羞耻地点了点头，他对这方面的了解只限于一定要戴套。
他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没什么表情。
方雨时看他要走，出声喊：“班长，你没什么要和林哥说吗？”
不生气，也不在意的样子。
那售货员边算着价钱，边挤眉弄眼地：“小姑娘，要不要再买盒避孕药啊？现在的避孕药不伤身体的，你男朋友肯定也会开心。”
林砚深生气，是因为他吗？等下会不会打他啊？
他有点害怕，毕竟第一次见人直接拿还燃着的烟头对着身边人的眼睛的。
上课铃声响起。
到了下午，林砚深才来学校，和他一起来的丁如远额头上贴着个创可贴。
林砚深眼里的情绪有些看不懂。
宋予捏着笔的手紧了紧，因为有不少同学总是不经意地往他的方向看，言语中还提起他的名字。
想转身走。
下意识地看过去，方雨时冲着他吹口哨，发现他看过来，龇牙咧嘴地在笑。
宋予轻皱着眉，一时都不知道这人是为了推销东西这么卖力，还是人品不行。
到了结账的台前，售货员才看见他的正面，不过脸蛋被口罩遮住大半，只能看见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
那售货员听出声音，毫不羞愧，更大言不惭地：“哥们，戴套不舒服的，还是无套爽的，要不要避孕药？”
许言下意识地让开，问道：“去哪啊？”
宋予犹如被咒语定住一样，杵在原地。
在班上人的课间聊天中，宋予断断续续地听到那些人中有人脑袋破了，进医院了。
宋予心里这么想着，还真动了步子。
宋予朝后望了眼，林砚深冷冷的视线又飘了过来，让他不自觉地躲闪。
他心猛地提起。
丁如远不高兴的声音响起：“你这耍赖啊，不是赌他过不过来吗？你怎么能喊他！犯规啊，待会记得给钱啊。”
更不敢往前了。
宋予一怔，原来他被这人当成女生了。
林砚深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垂眼继续看着手机屏幕。
整个上午，林砚深和那几个同他玩得好的人都没来学校。
大概是觉得他看起来像推销什么就买什么的人，售货员朝着周边的货架一一介绍着，什么各种花式的避孕套啊，什么奇怪东西做成的润滑油啊。
宋予想着，没再往后看，拿出化学课本。
他作为班长，不能要上课了还在走道间逗留。
他是真的怕，因为他的原因，林砚深生气，和人打架。
方雨时眼前突然出现热源，睫毛都像被烧到一样，大叫了一声，往后仰着，“我靠！”
林砚深看都没看他。
但怎么想，都不合理。
宋予止了步，不敢过去了。
次日，宋予仍旧是先到教室的人。
售货员从里面的货架上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热情地介绍道：“最新款，很好用的，就算是第一次也不疼。”
连他周边围着的那些人都一脸默契地走开，远离此刻不对的气氛，生怕下一个被烟头对着的就是自己的眼睛。
快上课了，还是下节课的课间再去找林砚深吧。
“不用。”
宋予往教室后排看了眼，许言立刻会意，点着头说：“你去吧。”
躺在床上，一夜无梦。
宋予不是自恋的人，特别是，被林砚深说过那么句‘真把自己当回事’后，更不可能是了。
售货员见多识广，还在继续推销：“润滑油需要吗？”
“林砚深，我下课后再来找你。”他说完就跑开了。
要是没有高一学生的事，他和林砚深，根本就不会有交集。然后过个一年半的时间，毕业分别，彼此都对对方没什么印象。
宋予下意识地看过去，林砚深依旧垂眼看着手机，只是他夹着烟的那只手突然抬起，烟头上没掉落的烟灰直直停在方雨时的右眼前。
“不是吧，之前看他们那么说，我还以为受了很严重的伤，感情就一个创可贴啊。”许言在旁边说。
宋予心脏跳得飞快，眼睛扫着自己手上盒子的小字，发现都是正常普通的，才放下心来。
而且，他周围的那群人也是如此。宋予同班上几个学习好的男生，与这些总是围绕在林砚深身边的人，泾渭分明，互不搭理。
太过紧张，声音都有些抖：“林砚深，谢谢你。”
四十五分钟一节课，认真听，时间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