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的恶趣味(1/1)

    城一国认为自己并不是心理变态,甚至两年前自己还是喜欢着女人的。从来只有女人离不开他的,哪有自己上赶着在乎别人的一天。但是怀里的这个小人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城一国吻了吻城毅的眼角,小哭包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可见这次自己过分了些。轻松横抱起城毅,走向浴室,常年健身的肌肉在这里发挥了长处。健美的身材挺拔的腰身,温雅的面庞尚显年轻,其实自己只大城毅8岁,虽然有阿姨照料着家里的起居,但是该操心的城一国一样没拉下。

    城毅小时候皮,上墙爬屋摔断了腿,自己担心得三天三夜没休息;被叫到学校批评教育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那时候就是养着开心,他资助的学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那时候为什么就偏要把他养在身边呢?孽缘啊

    小毅,别动,城一国单腿抵住城毅睡梦中都不安分的腿,一点一点的扣除他体内的杂物,赶紧温水冲洗便将他抱了回去,生怕自己忍不住又折腾城毅。虽然城毅表面上像小白兔一样温顺,但撩起尖牙来很是让人头疼。

    当阳光辗转晒到城毅脸上的时候,城一国早已经去公司了,桌上还有他亲手做的饭菜,热热便能吃。

    城一国这个王八蛋,下手这么狠,今晚上还要去程家看电影呢,城毅边想便气,恶狠狠的吞下煎蛋,好似当作了某个家伙一样泄愤。

    来了呀,城毅。程家妈妈打开门,将城毅迎进来,笑滋滋地说,来找程禾的吧?还要等一会,她舞蹈社排节目呢还没回来。

    没关系的江姨,我进去等等就行。那你先去程骁房间里玩会,阿姨去趟超市。

    城毅东戳戳这里西看看那里,程巍也不在家呀,真无聊。城毅眼见四下无人,倒也不避讳是男神的床,径直躺在程巍的床上,似乎还能感受到程巍的体温,粗粝的手掌在四处摩擦。想着想着小城毅便抬起了头,恰巧的是还有一双手在安抚着小城毅。“怎么这么像做梦呢?”“呜”忽然额头上滴落了一滴水,浇醒了城毅的春梦。

    程巍。城毅吃惊之余羞涩的愣住。

    “怎么?在想谁?”程巍用毛巾擦拭了擦拭湿润的头发,单手解开浴袍的系子,“该你了”

    城毅吞了吞口水,白日里见更甚几分,倒是跟城一国的不分上下。呸,我怎么想起了那个老东西,晦气。

    看到城毅楞住了,程巍忍不住想逗逗他,“不是教过你了”,说完把身子往前送了送,堪堪递到城毅嘴边。

    城毅只得坐起身子来,使出浑身力气来抚慰小程巍。但是城毅的手法并不娴熟,眼见着小程巍青筋并绽,别没有一丝松懈的迹象。也难怪,城一国虽然占有欲强些,却逼迫城毅伺候他不得。

    看着城毅较真的脸庞,程巍禁不住俯身吻向城毅,直稳得他七荤八素,什么都顾不得了,瘫软在程巍怀里。程巍好气的摊下他:天生叫人伺候的不是。嘴里抱怨手上却还是一件件解开了城毅的衣衫,坦诚相见。

    城毅觉得程巍实在会撩拨人,那只插进他发间的手掌托起他的头颅半扬起,让他像是时时在索吻。事实上程巍也时时在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但这还不够,城毅想要更多、更快活。他双手环住程巍的脖颈,轻轻的咬了下程巍的喉结,用舌尖重复着碾吮。

    真会磨人。程巍掰开城毅修长的双腿,城毅也顺从的曲起,方便程巍查看后庭。虽然昨夜折腾半宿,但是城一国那个老家伙肯定给自己清洗了,不担心。

    正想着,一个巴掌略带轻浮的打在两瓣上,瞬间浮起一片殷红,衬得城毅肌肤更加白净。可是城毅却气的涨红了脸,这程巍,净用些对付别个人的法子轻浮我。当然让他恼羞成怒的原因其实是城毅曾亲眼见过城一国这样撩拨情人,所以在城一国兽性大发专心拆腹城毅的这两年来,从不让城一国打过自己的两瓣。

    可眼下,程巍不了解这么多,眼见城毅也没拒绝,程巍这巴掌便一下一下的落在了后头。城毅咬咬牙,不愿扫了男神的性致,却越被打越抬起了小龙。终于,一条浑浊的抛物线洒落在城毅的胸肌,小城毅也抖抖抖得垂下了头。嗯~城毅舒服得拱了拱腰身,脚趾也攥成了一团。

    合该到我了。程巍紧吞了吞口水,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了。他从小蓝罐里扣了些膏体,单指探进小洞,既不干涩也不紧绷,不免叫人生疑。看到程巍探究的目光来回摸索,他搬出早准备好的说辞,事先扩张过,成功的糊弄过了去。

    一场过后,城毅拒绝了程巍的再来一发。时间不早了,要赶紧回去了,不然那个老男人发现了可就糟了。

    等你见到江姨,跟她说一声我今天先回去了,叫程禾回来以后call我。城毅站在门口,不舍的跟程巍告别,整理了整理衣服,看到四下无人,方才以一吻结尾。却不料这一切全然被人知晓。

    城毅刚进家门,便看到城一国在客厅正坐。心虚的迈不动腿,生怕对方检查自己的后庭,等看到它还微微外翻,恐怕要气死。想到这,城毅又觉得有些好笑,倒是破罐子破摔了。

    爸,您回来了。城毅面笑心冷,之所以叫爸,是这个老男人的恶俗趣味,他养了自己8年,舍不得自己也跟他的小情人一样叫他城先生,当真是虚伪。

    你有自己的朋友是好事,但是不要忘了家规,这次你擦着九点的边回来也就算了,下次...

    城毅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明明不把自己当儿子了,却罗里吧嗦的像教训孙子,还有那什么破家规,怎么拿捏我,还不是任由你说了算...

    那作为小小的警告,今天晚上...,你同意吗?

    城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反映过来就脱口而出,同意。一抬头看到城一国奸诈又欣慰的笑容感觉自己要不妙呀。你说过今天不碰我的,城毅有心补救。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城一国故意逗逗他,装作忘了。

    你昨天说最后一发的时候承诺的,城毅咬咬后牙槽,恨恨地说道。心里却是大事不妙,这老男人反悔我也无计可施呀。

    好了,你放心吧,我说到做到,今天绝不碰你。城一国特意在今天这个字眼上加重了音,后又笑道,在你房间给你留了惊喜,先去洗漱吧。

    城毅可不是什么好哄的甜心宝贝,难保有诈啊!他忐忑的进入浴室,见城一国似乎真的没有跟过来,开心的洗了起来。虽然程巍的痕迹大都消去了,但屁股上的红印还盈盈点点的,有点难办。幸好我还有一招,就是疼了点。

    哎呦,随着邦的一声,城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苦肉计很逼真,掩盖住了红印,就是戏演过了,感觉尾巴骨断了。

    轻点啊,城一国。城毅龇牙咧嘴的跪趴在床沿,撅着屁股。

    也就是这时候,城一国忙慌着给儿子上药,才顾不得纠正城毅没大没小的叫法。想当初城毅被强占的第一个月,什么难听的叫法都骂过,怎么好说歹骂就是不停嘴。最后喊城先生是被干过来的,再后来不用强迫都开口喊爸了,可是,每次叫都闭着牙关拖着长音喊,活像奔丧,直到这个坏习惯也改过来,时间也过了一年了。

    其实城毅从小挺能忍疼的,这次要么是真疼,要么是跟我耍心眼呢。城一国收起自己的猜测,将药酒摸在手心搓热细致的检查伤处,“应该没事,明天再让阿姨陪你去看看”,城一国一边说一边手也不停下,红油涂满了整个后臀,越发红润诱人,真想现在就给他办了。

    正在琢磨着小鬼怎么不闹腾了的城一国低头一看,城毅早早便睡了,难怪任揉任捏的。

    城一国又拿出一个小盒,扣除些膏体涂抹在自己的坚挺和城毅的穴口处,缓慢的塞了进去,拥着城毅也随之睡了过去。

    第二天,城毅是被难忍的异物感烦醒的,肯定是城一国那个老王八蛋,城毅存心不去搭理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结果老男人轻车熟路的顶弄凸起,引的城毅浑身战栗,是可忍孰不可忍,城毅蓄力往一侧挪弄身子,啵的一声,只见粘稠的白液滴答在了床单上,穴口尚在收紧,像是要挽留什么。

    城毅正想下床离着某人远远的,便被某人捉住。城一国仅用双手托住城毅的后臀,逼得摇摇欲坠险些后仰的城毅不得不双手环住城一国的脖颈,本就心情烦躁偏偏老男人不知趣,掰开后庭又塞了进去。城毅白了眼他,精虫上脑了吧。

    一番云雨过后,城一国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爱子去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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