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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缩回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有些不自在道:“走吧。”
“去哪儿?”
他从兜里掏出张符纸,将我们两的手绑在了一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楼下:“监控室。”
有了隐身符,进监控室自然如入无人之境。
无声放倒监控室员工后,傅泽开始调出上个月,也就是十一月中旬的监控视频。
根据老人的说法,邱魏是上午探病时间开放时出现的,而首都医院上午的探视时间为十点到十二点。
根据这个时间,我们找了十号到二十号上午9点左右14楼的监控,很快便在十五号那天看到了他。
这之后,我们翻了之前近两年每个月十五号的监控记录,月月皆是如此,没有一天缺席过。
这也就确定了一件事:邱魏每个月十五号一定会来这里探望他妹妹。
可是这就很奇怪了。
住院大楼14层的监控里,始终没有出现过他妹妹的身影。她就像是幽灵一样,邱魏来了就出现,邱魏走了就消失。
查到这儿,我们再也查不出什么,傅泽便将浏览记录消除,又把那个昏睡的员工弄醒,这才回到六层的楼梯间,解开符咒走了出去。
等电梯,进电梯,出电梯,一路上,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走进大厅时,一阵异常的喧闹声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抬眼看向门口,我大吃一惊——门口“呼”地涌进一大群人,个个凶神恶煞,高喊着什么,呜隆隆地压了过来,见东西就砸见人就砍,叮叮当当乒乒乓乓,与尖叫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一阵头晕目眩。
大厅里的人尖叫着四散跑开,有的往有门的地方跑,有的冲进了后花园,有了跑进了楼梯间往上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傅泽拉着我跑到导医台后面,一把将我塞进桌下,低声吩咐我不要出来,还不等我说些什么便转身跑进了混战的人群之中。
外面的打砸声伴随着不知是哪边人的痛呼声,听得我越发心惊。傅泽既然想也不想就敢往混战的人群里扎,想必即使是不用异能也能对付得了他们。
可是即使如此,我还是很担心。我终究没忍住,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没想到,就是这一眼坏了事——一个男人刚好站在导医台边四下打量,一回头,刚好对上我的眼睛。
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他直接翻过桌子跳了过来,还顺势从腰间抽出一个亮晃晃的东西。
待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我猛然一惊——那竟是把水果刀!
这几天练习削蔬菜的成果颇显,我下意识把能量聚集到手镯上甩出蚕丝,却又在蚕丝将出未出之时,突然犹豫起来。我只练了短短一个月,万一没没控制好力道,被发现事小,伤人事大。
只是这么一转眼的工夫,他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手中的刀高高举起——
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闭上眼,把蚕丝往前一甩。忽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下一秒,一道黑影掠过上空,直扑那人。
是傅泽!
那人见有人来了也不躲,大概是仗着自己有武器,朝着傅泽胡乱挥了起来。动作毫无章法但却极快,就连傅泽也一时半会儿拿他不下。
但只要是人,就会累。没一会儿,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傅泽一个弯腰肘击,直接把他撞翻在地,几下夺过刀子扔到一边,将他压在地上。
我回过神,迅速收回蚕丝,见导医台上有宽胶带,一把拿过跑到傅泽身边,把那个男人牢牢捆住。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警察用喇叭喊话的声音:“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救兵终于来了。
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傅泽,却又一惊。
傅泽抱着左手,有血从掌心滑下,滴落到地上。我一把抓过他的手,在他的左手掌心的一道极深的伤口,从虎口上方一直贯穿到手掌外缘,此刻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这是怎么回事?”
我慌忙四下打量,很快便在地上看到了把带血的刀子,刀身边上还散落着零星几滴血。我突然就想起在渡缘坊时,他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样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一只手突然放到了我肩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我没事,别担心。”
“……对不起,”我回过神,声音发颤,“我要是反应快点,你就不用……”
他摇摇头,温和却也严肃:“我说了这事与你没关系。而且……实际上,我还有些开心。”
开心?
我茫然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笑了一声,冲我扬了扬下巴:“你看,这次你没有受伤,不是吗?”
“……去包扎一下吧。”我垂下头,看了眼地上那人,拉着傅泽直奔急诊室。
急诊室外排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刚才冲上去抵抗的那些。刚才的抗争明显让这些人产生了革命友谊,现下大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我扫了眼屋里的人,不禁有些想笑。这些人中,除了傅泽脸上是干净的外,几乎全都是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等轮到傅泽的时候,医生先是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便笑道:“你也是刚才受伤的?”
傅泽点点头,并未搭话。
那医生也不见怪,拿起药水清洗起他的伤口,嘴上却仍是不停。
“院长听说各位是因为医闹受的伤,便把你们的医药费免了,下次来换药只要报上名字就可以,算是对你们的一点感谢吧。”
我想着傅泽可能现在不想说话,便替他答道:“谢谢。医生,刚才那群闹事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别提了,”他叹了口气,拿出药粉撒在傅泽的手掌上,“之前医院接手了个病危产妇,结果人没救过来。家属对医疗事故鉴定不满意,隔几天就叫人来医院闹闹。这不正好今天来领导了吗,所以……”
他摇了摇头:“那位说是领导,其实只是个项目投资人,他们只怕是找错人了。”
他是说那个老人?可如果他只是一个项目投资人,院长又为何亲自接待他,还将他奉为上宾呢?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个人投资了什么项目?”
我诧异地看向傅泽,他的语气看似随意,但实则有些紧绷。他这是在担心什么?
医生听他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垂回去:“这是机密,我可不知道。”
这医生手下很熟练,很快便绑好了绷带,嘱咐他“不要碰水”“三天后换药”等等医嘱,便出去叫了另一个伤者进来。
来之前我还好奇为什么他我收拾行李还定了宾馆,明明当天去当天回就好,现在看来他的确是有先见之明。
到了之前预约的宾馆,傅泽便帮着我把行李提进了屋子,只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直到吃过晚饭,我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出声叫住了我,问附近有没有理发店。
我看了眼时间,有些为难:“有是有,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应该都关门了。”
他皱皱眉,看表情似乎有些郁闷。
他这么不开心,难道……
我小心看了看他,问道:“你是不是想洗头?”我记得他在事务所的时候好像是天天洗的。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去借个胶带。”他拿起床上的外套,边穿边往外面走。
我看着他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
“要不……我帮你吧?”
第42章
酒店的椅子靠背不高,刚好和洗漱台齐平,我找来一个靠枕斜放在椅背上,又拿了条毛巾叠好放在水池边缘,示意他过来坐。
他看了看椅子,似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坐了过来,上身往后一仰,把头搁进了池子里。
“这样可以吗?”我指了指他的脖子,“会不会太硌了?”
他摇了摇头:“不会,位置刚刚好。”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打开水龙头试好水温,开始打湿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发质偏硬,还有些自来卷,平时虽看不大出来,但一打湿就卷得有些明显了。我拿梳子把他的头发梳顺,等头发全都湿透了,这才关上水,挤几泵洗发水到手心。
我抿了抿嘴,手指顺着他的发际线滑进头皮里,轻轻搓揉起来。好在傅泽从刚才开始就盯着不远处的毛巾架神游太虚,倒是免了我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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