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5)
看来是自己对他们太好了,好到都快忘记规矩了。
“奴不该存有小心思 ,奴知错”严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额头慢慢的出现红肿。
萧瞿霖起身,抓住严振的头发,将严振一路拖到了惩戒室。
严振哪里敢反抗,只能顺着主人的力道,任由主人拖着。
到达惩戒室,萧瞿霖把严振一把扔了进去,拍了拍手,嫌弃的看着手上被扯落的头发。
严振爬起来,跪在惩戒室中间。本来就伤着的膝盖,跪在卵石上,并不好受,将全身的力量放在膝盖后,严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真是被主人宠久了,这么点痛就差点受不了了。
嗖啪
一鞭子打在严振的背上,“衣服不知道脱了?规矩了?”
严振被吓了一跳,连忙脱下衣服,放在一旁。
“规矩都不记得了?居然要我提醒了”萧瞿霖走到严振的正面,掐着他的下巴,不满极了。
“奴,奴知错……”严振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着,自己这般没有规矩,主人还会要自己吗。
萧瞿霖重新挑了一根鱼鳞鞭,手轻轻的抚摸着鞭子上的倒刺。
一鞭挥下,鞭子落在严振的背上,从右上方到尾椎位置,被生生扯下来一块肉。
“一,谢主人罚”尽管疼也不敢再忘记规矩不报数。
萧瞿霖停顿了几秒,等严振充分感受到上一鞭的疼痛后,才打下一鞭。
若是平时,萧瞿霖自然不会这么折磨他,也舍不得用这么重的鞭子。今天却是把满心的怒气都发泄到了严振的身上。
严振一边受罚,一边规矩的报数。鱼鳞鞭本就是重刑。自己平时也最多受得了一百多鞭 。以今天的状态,不知道能挨得了多少。
不知道能不能让主人解气。
嗖啪
“七十,谢主人罚”严振报着数,嘴里尝出来一丝腥甜,人往前倒去。
“主人,奴……奴知错”严振撑着身体,想爬起来跪好。
手刚刚撑起来又倒了下去,整个人砸在地板上。背后的伤口被扯得更疼。
接连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萧瞿霖站在严振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丝毫要帮他起来或者饶了他的意思 。
严振看不到主人的表情,但是从主人的沉默中,严振也能感觉到主人还在生气。
严振很是着急,自己还没有让主人解气,怎么能倒在这里,狠心使劲咬破了舌头,感受到疼痛,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跪了起来。
“奴,受刑时妄动,求主人重罚”
萧瞿霖看了严振一眼,把鞭子丢在地上,出了惩戒室。
没有主人的命令,严振自然不敢起身,调整了一下跪姿,跪的更加规矩。
云浮和邱栎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伺候主人,见主人一人出来并没有带严振,两人也不敢多问。
就算是眼瞎,也能看出来主人今日心情极不好,自己惹怒主人受罚事小,若是因为自己受罚没有人伺候主人事大。
“穆栖还在外面跪着?”萧瞿霖接过来邱栎手中的茶问到。
“是的,主人”邱栎点了点头。穆栖怕是不会轻易离去了。
“那便跪着吧,不用理他”萧瞿霖抿了口水,也不再过问。
过后,萧瞿霖果真不再问起穆栖的事情,仿佛并不关心那人的死活一般。
直到傍晚,萧瞿霖心情也好了一点,才让云浮去惩戒室带严振出来。
云浮推开门,看见严振跪在地上,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惩戒室里还依稀可以闻见那股血腥味。
云浮看了看被丢在地上的鱼鳞鞭,走过去捡了起来,清理干净后放回了原处。
“主人让我带你回房”云浮伸手想搀住严振扶他起来。跪了这么久,身上又全是伤,自己起来怕是不容易。
严振推开了云浮的手,“奴,谢主人”对着自己前面的椅子磕了个头,慢慢挪动身子,起了身。
身后的伤口被起身的动作扯得一疼,严振咬了咬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扶你回去吧”看着严振摇摇晃晃的走着,云浮怕他还没有走回房间就晕倒了。
严振摇了摇头,走回了房间。
从昨日便开始跪着,到现在都没有进食休息,实在是有些累了。
严振回来没有处理伤口,趴在床上就睡了下去。
睡一会吧,就一会,严振一边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严振都没有出现在萧瞿霖的眼前。
萧瞿霖也没有多在意,自己罚得并不轻,许是在房内休息吧。
第三日,中午。
萧瞿霖推开了严振的房门,看这人在房间休养了一天,自己也该来看看。
床上的人还趴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的伤口似乎是感染了,看上去很严重。
萧瞿霖没想到严振会是这个样子,呆了片刻,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出意外的发起了高烧。
萧瞿霖有些气,回来居然没有处理伤口。
叫来了医生,萧瞿霖在房间看着医生处理。感染的伤口并不好弄,不可避免的会弄疼伤者。
严振还是趴着熟睡,面上没有一点异样,并没有感觉到疼。
处理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擦了擦汗,给萧瞿霖汇报着。
无非就是些注意事项,并没有多细致,毕竟只是一个家奴,更何况罚成这样,想必是不得少主欢喜。
萧瞿霖听完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直到晚上,严振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正打着的点滴。
严振从旁边的柜子上把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日期,严振吓的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主人本来就不喜欢自己,想必现在更不喜了吧。
拔出来手上的针头,严振撑起来身体,往萧瞿霖的房间走去。
无论主人喜不喜欢自己,自己犯错就要去请罚。
不敢敲门,就这么直接跪在主人的门口。
显然,严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长久没有进食又受了伤的身体,连最基本的跪都难以支撑太久。
跪了一个多小时,严振再次晕倒在了萧瞿霖的门口。
萧瞿霖这两天心烦,睡的很浅,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奇的打开了房门,想看看。
看到倒在地上的严振,萧瞿霖无奈的把他抱了起来,本想抱会他自己的房间,想了想,又怕他醒来再跪晕过去,只好把他放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
摸了摸严振的额头,烧基本退了,只是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清晨,严振意识模糊的摸了摸身下,触及一片柔软。
睁开眼睛,这里是,主人的房间。
严振爬起来 ,跪在主人的床边。昨夜自己倒地弄出来声响,想必是惊扰了主人吧。
自己似乎只会惹主人不快,这样的自己,还真的有资格,有必要待在主人身边吗。
不再年轻,也不会讨主人欢心,甚至欺瞒主人。
“怎么又跪着了”萧瞿霖睁开眼睛就看到严振跪在床边,心里有些烦闷。什么样子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奴给主人请安,主人早”严振头触到地上,规矩的请安,声音里都透出来一股虚弱。
“起来吧”萧瞿霖掀开被子,下了床。
严振膝行过去,想伺候主人穿衣,手刚刚碰到主人的睡衣,就被主人推开了。
“我自己来”一方面心疼严振的声音,怕他再晕了过去,另一方面也是气这人,萧瞿霖索性自己穿起了衣服。
“是”严振收回了手,偷偷咬着嘴唇,忍住心里的痛。
主人已经厌恶自己到自己地步了,竟然都不再允许自己伺候了。
萧瞿霖没有理会严振 穿好衣服,洗漱完。看了看还跪着的严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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