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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白立刻笑倒在他身上,“你今晚勒一勒我看看?”
事实上谁能想到苏卿白能怀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齐晏勾起嘴角抚触苏卿白后背的手慢慢变了味。
“皇上你手摸哪呢?摸哪呢?”苏卿白意识到危险立刻坐起身。
齐晏翻身把苏卿白虚压回去,亲了亲他的唇畔,沉声低笑,“想悬崖勒马一回。”
苏卿白一手撑到他胸膛,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皇上要遵医嘱啊。”
“嗯,遵医嘱!”
齐晏堵住了苏卿白的唇。
月亮浮进云层,天空淅淅沥沥落了些雪子。小七送来一碗温牛乳,被六福拦下,“小东西脑袋瓜子不要了?敢这时候进去。”
小七耳尖,立刻听见里屋传出的苏公子忽轻忽重的求饶声,他托着温牛乳低下头去。
六福又低声道:“今晚你值夜,机警一些,屋里头需要什么都提前备着,苏公子的温牛乳和米花糖糕都让小厨房热着。”
夜间风越发大了,俩人都打了个抖嗦,六福双手插进袖笼里,不放心又交待了两句,“屋里头银碳填足了,热水多备一些。”
小七一一都记下来,小七伶俐,不该听的不会去听。以至于苏卿白可以放肆地在里头哭叫。
“今天好乖。”齐晏餍足地摸摸苏卿白的头。
苏卿白慢慢往床里头蹭,只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刺痛。
“我想静静,不想理你!”苏卿白气闷地陷进锦被里。
齐晏冤枉,“我遵医嘱了,没进去。”
“也疼!”
“让我看看,磨破皮了没?”齐晏有些内疚地陪笑道。
苏卿白恹恹地埋在被子上不动,怎么叫都不出来。齐晏轻声细语地哄了好半天才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小心地拉下他穿好不久的亵1裤,只见大腿内侧一片通红,轻微破皮。
齐晏眉头紧蹙,喟叹道:“细皮嫩肉的,下回不能这么着了。先清洗一下,再给你上点药。”
苏卿白一脸窘迫忙摆手,“我自己来。”
齐晏不顾他的阻拦,叫来热水,将俩人都洗干净,把苏卿白抱回到床上。
“腿放好。”齐晏轻声哄道。
苏卿白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绸衫,半个雪白的胸膛露在外头,双腿还要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他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螃蟹壳似的。
“齐晏,别了,我自己来。”苏卿白手肘撑着身体仰坐在床上,那姿态,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药抹在腿根上,一股子清凉的感觉弥漫开来,火辣辣的痛感褪去不少。
“好了吗?齐晏,好了吗?”苏卿白有些支持不住,摇摇晃晃地倒在羊绒毛毯上。
“快了。”
齐晏故意用沾着药的手在他大腿内侧轻柔地蹭来蹭去,趁着苏卿白别扭的劲儿顺势在他那里亲了一下。
苏卿白:“…………………”
“齐晏,你也够了!!”苏卿白当即炸毛。
“唔……嗯……”
齐晏见好就收,得逞后淡定自若地把药放回到一旁的碟几上。
回头就见苏卿白眼眶通红,眼尾挂着泪水,湿润的眼膜上映着潋滟水光。
这软软又傻傻的样子直接跌进齐晏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苏卿白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过来,立刻被齐晏抓住脚跟。
“把脚放好。”
“等等,喂,齐晏,你想干嘛……你干嘛……”苏卿白的腿又被摆成先前抹药的姿势。
“哄你睡觉。”
苏卿白:“…………”
“宝贝乖,别动,睡觉!”
齐晏脸上笑意浓烈,俯身在苏卿白的腿间。
苏卿白自知挣扎无用,踢了几下齐晏还被按住腿根,委屈巴巴地喊叫了两声便由他去了。
“乖乖的,今晚就这一回了好不好……”
“唔……齐晏……”
第146章 想办法出宫
天气愈渐冷寒,清晨天空开始飘起细毛小雪,兰苑的蝴蝶兰开完又败,小七便移入玉玲珑,没两天玉玲珑的花苞就急不可耐地一粒粒冒出来。
齐晏的候症有复发趋势,连接几日反反复复低烧,苏卿白打趣他是纵欲过度,齐晏倒也不恼,牵着他的手两人站在暖心阁玉阶前看雪,齐晏披了件白色狐皮裘,领口和袖口沾了点玄色,整个人看起来削瘦不少。
持续低烧耗了些精力,加之北边军情紧急,沙陀一族倾全国之力要攻打北疆,齐晏在御书房坐了一夜。脸色更加蜡黄。早朝时文官武官意见不一,吵来吵去吵不出个结果来,齐晏至今脑仁嗡嗡作响。
北边的事他想先瞒一瞒苏卿白,怕他思及过去又憋在心里伤心。
冷风吹过,偶有几片雪花落在苏卿白的头发上。
齐晏牵紧了苏卿白的手,道:“冷就回屋暖着去。大早上非要出来看雪,跟个孩子似的,又不是没见过雪。”
苏卿白笑了,“想多看看。”日后怕是没机会再看了。齐晏想瞒的事哪一件苏卿白不是心知肚明的。从前一个在苏府一个在皇宫,宫里头的什么事,只要苏卿白想知道,一桩一件都清清楚楚。
见苏卿白站着不说话怔怔不神,齐晏柔声哄道:“乖了,回屋去,让六福送些膳食过来,围着炉子吃些下去暖暖身子。”
苏卿白抬眸对着齐晏温柔一笑,道:“齐晏,当年有一件事还需谢谢你。”
齐晏心口一紧,他深知苏卿白的性子,自小到大这十来年,苏卿白很少说谢,如今虽是笑着可这一本正经的腔调让齐晏胸膛不住地打鼓。
苏卿白长吸一口气道:“你在我父亲死后暗地里在北疆为他立了衣冠冢,后来还好好地安葬了我母亲,且派了守陵人常年守着那一处墓园。多谢了。“
齐晏惊诧无比,眼眸闪动望着他,北疆的事一直是两人的心病,这几年来俩人都是能避则避,谁也不会去戳这敏感点。眼下苏卿白定是又听到了前头朝堂上的什么风声,才又突然提起这些事。事实上,当日安葬北疆王妃做得极为精细隐秘,且是在接苏卿白入皇都后才做的,他如何得知?
他自是知晓北疆王不是真谋逆,只不过当时自己刚继位,朝局不稳,各方势力都在明争暗斗,不好做得太惹眼,且若是替北疆王翻案,也是打先帝的脸。他只能是慢慢地将朝中有异心的人先料理干净,在借着他人之手替北疆王洗去污名。
做这些事,并不是为着苏卿白,而是他齐晏未来要走的路早就踏踏实实地一步步筹谋好了,并不需要先帝为他铺路。
齐晏感觉牵着的人的手有些凉,摇头低声道:“不必说谢,只求你不恨我才是。”
这个“恨”字倒是实打实地割在苏卿白的心尖上,将来也不知是谁恨谁了。
苏卿白苦笑道:“齐晏,若是有机会,真想带你去北疆,在他们的墓前,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且不说前面的事如何,单单齐晏对他十年如一日的好,这份真心他也是要记在心上的。
齐晏心中酸涩无比,他们是为谁死的?他登基为帝让整个北疆陪了葬,北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怕是都不会原谅他吧。
“北疆王若是地下有知,也会啐我一脸,早将我骂了百八十遍了。”
苏卿白顿了顿,说道,“父亲……他不会的,他很好,很好……”
苏卿白下面越是说不下去,齐晏心头越是堵得难受,他了解北疆王的为人,当年北疆王手握重兵,且带着一支嗜血军队,还有一群赤羽鸟,若是在先帝给他按一个谋逆的罪名顺势谋反了,今日在龙椅上是谁,还得两说。可北疆王就是什么都没做,压下一批替他抱不平的将士,脱下官服,解了金印,安安静静来赴死。
苏卿白又不知想到什么兀自失神着,齐晏牵着他冰冷的手放入胸膛,怎么都捂不热。
正难受着,陆蝉从稀稀落落的风雪中走出,他朝齐晏施礼后,躬身说道:“皇上,西郊河上无故浮现出几百副棺材,有些棺材漂流的过程中棺盖被撞开了……河面上有些惨不忍睹……”
陆蝉说话向来直击重点,言简意赅。齐晏刚想开口,陆蝉又说道,“已经让人去查了,只是河两岸百姓从没见过这场景,惊恐万分,纷纷说这是凶兆,怕是皇都有血光之灾。”
苏卿白冷笑,可不是吗?沙陀族正想尽办法侵犯北疆掠夺粮食,打仗必流血,可不是有血光之灾。百姓们一遇事就特别喜欢往迷信上头想。
齐晏揉揉眉心,面色又白了一分,道,“写些教化的册子,发给百姓多看看。省得整天胡乱猜测。”
陆蝉走后,齐晏呛了一口冷风入肺,不住地咳嗽,六福满脸担忧,在后头使劲看了看苏公子,皇上都咳成这样了,苏公子怎么还不管不顾地站在风口上。
片刻后,苏卿白说道,“皇上,让我去西郊看看吧。”
本就咳得厉害,乍一听这句齐晏更是咳得脸都紫了。
六福忙上去,颤声劝道:“皇上、苏公子,外头风大,还是先回屋再说话吧。”
齐晏甩开苏卿白的手,兀自进了屋。苏卿白与六福对视,六福苦着脸说道,“公子也回去吧。”皇上如今病着,苏公子说话咋还能这般没轻没重。皇上把苏公子看得跟宝贝似的,平时就不让他涉险,何况眼下肚子里又多了个人,皇上怎么可能让他去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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