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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还须向皇上要更多的死士。”苏卿白若有所思地盯着年糕看。
“我给你出个主意?”林桑凑到苏卿白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声,只见苏卿白往桌子用力一拍,怒:“滚!”
林桑自是让苏卿白出卖色相,俗话说色令智昏,到时要什么没有,林桑还教了苏卿白几招销魂的姿势,都是平时他跟陆蝉亲测过的,有效!
这边厢齐晏气势汹汹地在屋外逛了一圈,心头的气依旧没有消下去半分。张铮的药庐长在半山腰,了无人烟,没有什么去处。齐晏待要去找苏卿白时,却见苏卿白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后,伸出手拉了拉他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
“睡醒了?”齐晏神色温柔,先前的气不着痕迹地消散了。
苏卿白指了指山边的落日,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皇上。”
他瞥了一眼齐晏手腕上散着的绷带,摇摇头道:“神医又跟皇上置气了?清王爷也不管管他这位爹。”
“神医说不必绑了,他这处有一方药泉,每日去泡一泡,很快就会痊愈。”
“一起?嗯?”
“可行!”
俩人兜兜转转,弯弯曲曲,来到后山头,果见一方药泉,薄雾袅袅,轻烟笼罩,药香味扑面而来。
齐晏帮苏卿白除尽衣袍,让他在水中坐定,又伸手解开他头上的发带,三千青丝立刻蜿蜒在池水里。
两人都不着一缕,时不时肌肤相碰,苏卿白觉得痒得很,往后缩了缩,不小心打了个滑,扑倒在齐晏怀里。
“心口都破出一个大洞了,还不老实。”齐晏低头捏了捏苏卿白的脸蛋,“瘦了,瘦了一圈儿。”
说罢大手又往苏卿白身上蹭去。
“摸哪呢,皇上,手都残了还乱摸。”苏卿白毫不客气地把刚刚的话还给齐晏。
“让我摸摸瘦了多少。”
苏卿白淡定自如地靠在齐晏怀里,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两人呆一起,反正每次忍不住的都是齐晏,谁怕谁!
齐晏下巴抵在苏卿白肩膀上,声音带着湿意:“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嗯?”
“你念一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后,你身下这处还是平静如水的话,算我输。”
“那皇上若是输了怎么办?”
“一切由你做主。”
“哦?”
“嘶……”齐晏忽地叫了一声,尾音轻颤。
“你手摸哪呢?苏卿白!你赖不赖皮?”
齐晏因两只手手腕受伤使不上劲儿,很快就从苏卿白的下面撤离了,反倒是被苏卿白逮着机会倒打一耙,无奈命根子掌握在人家手里,只能求饶。
“皇上刚刚可是说任凭我处置的。”苏卿白低声吃吃地笑。
齐晏咬牙切齿地瞥了一眼苏卿白。
第87章 被下过血虫。
“那皇上可否告诉我,为何会心甘情愿地让齐祯伤你手腕?嗯?伤在你这里,痛在我这里。”苏卿白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齐晏微微皱眉,停滞片刻,抬起手搂紧了苏卿白。
“你怎知我心甘情愿?也许是打不过他呢?”
“打都没打,怎知打不过?”
齐晏亲了亲苏卿白的脸,轻声说道:“手不要把我下面握这么紧,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又“嘶”了一声,齐晏眉头皱成了水沟。
“苏卿白!你个坏蛋!”
“这叫恃宠而骄,皇上说还是不说?”
“说,说,我说便是!若是不让齐祯占点便宜,他就会立刻找上你,他对我,喜欢慢慢折磨我,但对你,他会毫不手软地砍了你。”
“哼!”苏卿白满脸不屑,“他要是来找我,指不定谁被谁给砍了。”
“我不想和一个疯子赌。齐祯性格变态,若是真伤着我家卿宝了,可如何是好?”
听到“卿宝”这两个字,苏卿白的头皮立刻炸了,在齐晏身下的手一重,痛得齐晏立刻在苏卿白肩膀上咬了一口。
“皇上的心真大,若是我来晚一步,以后这天下谁来管?”
“可不是还有那批死士么?主子在哪,他们就在哪,找不到会把地掀开了找,不过我让他们先去解决河间镇的那批活死人了。我算准了时间,我想,有那伶人在,你一定会来,这么多的活死人,还是用赤羽鸟解决比较快一些。”
齐晏捋过苏卿白的一缕发丝,抱着他软在他肩膀上直喘气。
“哦?皇上算准了时间在山头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苏卿白十分不甘,手突地松开了,齐晏“嗯哼”了一声,眼含泪花说道:“放出去的鸡,好歹赶回到笼子里去。”
“自作自受!”
苏卿白口里虽这么说,嘴唇却贴上了齐晏的额头。
山中岁月短,转眼间已过去半月,天气一日热似一日。
齐晏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而苏卿白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身上那毒又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只要能走能跑,就当是痊愈了。于是俩人启程要回皇都。
临行前,张铮难得主动把苏卿白叫去自己房间,一反常态絮絮叨叨念了半天雨天路滑,注意安全。苏卿白听得头疼,打断了他:“时候不早,张神医不如长话短说?”
张铮眼睛扫过苏卿白的胸膛,脸上有了正色,道:“公子身上不仅仅只是中毒这般简单吧?”
“自然。”苏卿白笑。
“你身上被下了血虫。”
“嗯。”
“那……”张铮眼中掠过一丝惊诧,“为何还能如此谈笑风声,淡定自如?”
“我愁眉苦脸、哀哀戚戚,我就能活吗?”苏卿白错开眼,道,“若不种血虫,恐怕在十岁那年就死了。”
“你重伤时被齐清送到这里我检查过,你除了胸口的伤,脑部还被人下了邪虫。”张铮捏着下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将苏卿白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第88章 蝉哥,我想那样
“听齐清说你有一段时间神智不清,可能与那虫子有关。不过也许因为体内有血虫,那虫子只钻进一半便死了。我已帮你清理干净,接下来几日若时常感到头晕,不必害怕。”
“神医说笑了,我未曾怕过什么,人生在世,哪有事事皆如人意。”
见张铮依旧一张错愕的脸,苏卿白敛去笑意,低眉说道:“总之能活则活,不能活则死,强求也无甚意思。”又撇开话题说道,“话说,张神医既然有办法让自己假死瞒过先帝,想来应该知晓如何治皇上身上的候症吧?”
张铮忽然端正了站姿,看起来一派肃穆,道:“能!”
苏卿白眼睛一亮。
“找一种叫续绒的草,三伏天放水里煮开用来泡身子,然而也只能缓解候症发作时带来的疼痛,不能根治。”
苏卿白眼眸中点燃的火焰像瞬间浇上了一盆水,暗了一半,道:“不能根治?”
“不能!候症无法根治!”
能缓解一些疼痛少让他受一些苦也是好的,苏卿白虽这么想着,心中依旧无限惆怅。
“先前听说河间镇有,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续绒草的痕迹。”
“十年前河间镇最西边的海平山山头确实长了一些,后来河间镇遭遇过一场暴雪,那年冬天过去后,续绒草便彻底消匿了。”
“真是遗憾了。”
山野风大,吹乱一头黑发,苏卿白拱手施了礼,转身待要走,张铮又开口道:“苏公子可以去云谷找找,兴许能找着。”
苏卿白身形略一停滞,低声笑道:“多谢!”
云谷,即便张铮不说,也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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