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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是踢就是掐
齐晏笑着捧住他的头,亲了亲他,打横抱起他放到床上。
提了一壶热水走到门口的陆蝉冷不防地瞧见了齐晏跟苏卿白亲热的场景,淡定地帮他们关上门,一声长叹:我的林桑去哪儿了。
俩人闹了一阵子,苏卿白趴到齐晏的胸膛上,问道:“皇上不好好呆在御书房看折子,到这里来瞎凑什么热闹?”
齐晏拉不了被子,只能用枕头盖住苏卿白的肩膀,道:“那要问你。”
“我不过是想吃牛肉干而已。”
“我不过是想……”
齐晏低头凑到苏卿白发间说了几句,这回苏卿白倒是冷静,冷静地在齐晏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总是这么凶凶的,对我不是踢,就是掐。”
齐晏把手缓缓伸进苏卿白的后背,轻柔地摩挲着,“不闹了,跟你说个事,先前那个永鑫赌庄的庄家被我砍了手指和脚趾,没有死,却什么话也问不出,只是一个劲儿地呓语,这回说乌啼城有乱。”
苏卿白抬头亲住齐晏的嘴唇不让他继续往下说。心里却想着回皇都一定先去大理寺把这人给砍了。
难得苏卿白主动一回,技术不算熟练,却也亲得齐晏心里暖暖的,亲着亲着苏卿白突然停住不动了,不知谁的腹中传出一阵雷鸣之声。
苏卿白挪到齐晏身侧,看着他。
“那个……刚刚的气氛很热烈……你不要管我……你继续……”齐晏干巴巴地说道。
苏卿白:“……”
齐晏只好投降,“饿了,好饿……”
“我去买东西,我们一起吃。”苏卿白红着脸下了床。
齐晏拦不住便随他去了,心中愤懑,早知吃头牛到肚子里。
雪粒子已经不下了,却依旧冷得彻骨。
客栈对面的王大妈粥铺还开着门,苏卿白走了两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南秋予的声音,他闻声过去。见几个人被南秋予绑在凉亭里的凳子上,叽叽喳喳地吵着。
吵了半天吵得南秋予脑仁疼,他抽出剑一下子把一旁的凳子腿劈掉了一条,道:“一个一个说,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
苏卿白勾起嘴角坐下来看热闹。
“你们抓了木月长辈?”
“绝对没有,不可能的事,木月长辈都九十岁了,活成了一座雕塑,谁敢抓他?!”一人高声叫道。
“何况他一动随时都能散架,我们抓他来有什么好处吗?”另一人说道。
“我们黑白两派自古和谐,犯不着为了一个老人伤和气。”
“我有人证。有人亲眼目睹你们抓了人。”
说罢一个白色影子从屋顶坠落,在空中翻了个身,拔出大刀照着被绑着的人砍。
刀还没近身,寒光一闪,大刀跟金刀狠狠碰撞擦出雷电火花。那人身子一歪打了个趔趄,刀也甩出老远,金刀回旋一圈回到苏卿白手中。
“阁下怎么一下来就照人砍?”苏卿白面不改色地说道。
“他们抓了人,还抵死不承认,不如直接砍了。”那人怒道。
“哦,你就是目击者?”
“我亲眼所见,木月长辈被他们抓去月神山了。”
苏卿白觉得有趣,眯眼说道:“既然知道人去了哪里?为何不去找呢?”
“月神山有野人,力大无穷,见人就野合,谁敢去?”
苏卿白“噗哧”笑出了声,道:“那野人只喜欢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木月长辈这种年老体衰的就不要了吗?”
那人怒气更甚,破口大骂,“你是哪根葱?敢侮辱我们长辈?”
南秋予脑仁更疼了,这一天见到的乌啼城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找理由打架,真是自由散漫到令人发指。
第38章 看月亮,还是看野人
南秋予砍了绳子,那几个人一下子松绑了,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白衣服的人又拿刀砍过来,几个人瞬间打成一片,难舍难分,最后白衣之人难敌众人,纵身一跃,跑了,几个人打得兴起哪肯放他走,旋即跟了上去。
“啧啧啧,就这种打架技术看都不想看。”苏卿白失望至极。
“月神山有野人?公子,我想去看看。”
“看月亮,还是看野人?还是在月亮底下看野人野合?”
南秋予:“……”
“罢了,带上我一起去。”
南秋予怔怔地看着苏卿白,“皇上你不要了?”
“嗯?”
“没什么。”
天黑风大,一路昏暗,南秋予找了匹马带着苏卿白一路摸索过去。
冷风嗖嗖地灌进领口,苏卿白寒毛直立,忍不住咳起来。南秋予让马跑慢了一些,忍不住说道:“我不该带公子出来。”
苏卿白抓着南秋予的衣服,道:“为什么我们要大半夜地去月神山找野人?”
南秋予略一思索,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
马突然越跑越快,南秋予怎么都拉它不住,两人风驰电掣般来到了一片旷野,马大概是跑累了,终于肯停下歇口气。
“胆子还是你南少卿的胆子大,连月神山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出来了。”苏卿白下了马,看了一圈。
南秋予立刻跟在后头,四周黑乎乎的,却能闻到一股青草的味道,像是一个草料场。
南秋予找了几根枯树枝,摸出火石点燃了,借着火光看见一个牌子,的确是个草料场。
乌啼城易守难攻,加之草料场,囤积了大量供养军马的草料。战略位置上乌啼城简直比兴元镇还重要。
冷风直入肺腑,呛得苏卿白不停地咳嗽。心口已经愈合的伤又开始蠢蠢欲动,像要立马破出个口子似的。苏卿白按下疼痛捂着胸口四处观察了一圈,见不远处有星星火光在夜色中欢快地跳跃。
两人上了马走到一座广阔的院子跟前,看见院子里堆满了树木,苏卿白纵身一跃,跳到一根粗大的树干上,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四周还能闻到一股油漆的味道。
他顺着油漆味摸索到一间屋子跟前,见里面堆着许多作战用的盾牌。
苏卿白脸色冷了下来,望向南秋予,南秋予一脸茫然哑口无言。
“一个草料场无故多了如此多的盾牌,兴元镇城外的橘子树是你放火烧的?”
冷风中响起苏卿白的声音。
“公子,我说不是我,你也不会信吧。”南秋予叹气。
苏卿白不答他。
只见一个人提着一盏油灯开了门出来,他朗声问道:“两位是何人?到这里做何事?”
灯光映照出他左脸上的好几条伤疤又粗又长,从眉角连到嘴边,看起来无比狰狞。
“我是大理寺少卿,叫南秋予,来乌啼城查案。我身旁这位是大理寺司直,李锦城。”南秋予沉静地答道。
“外面风大,两位进屋再说吧。”
屋内依旧是一股很浓的油漆味,夹着野兽毛发上特有的腥臭味。
苏卿白不动声色地坐下来。
那人倒了两杯热茶推到两人跟前,语气和善地说道:“在下是这个草料场的监管,叫王冲。”
茶水热气腾腾,冒起的白烟里除了月神草的气味还带有一股芦荟汁的气味。苏卿白刚想端茶杯,就被南秋予先夺过,一口喝了下去。
苏卿白扶额无语,自己分明没有打算要喝,他倒是眼疾手快。 也不怕茶里有毒。
“王监管既然只是看管兵马草料的,那外面那些树木又是怎么回事?”苏卿白不想周旋,眼睛倏然盯住王冲。
王冲淡定地答道:“冬天需要大量木材做柴火用。”
“哦,多到需要从兴元镇运过来吗?”苏卿白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已紧握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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