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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伤没好全,应该多休息。”齐晏蹙眉说道。

    “皇上勤政爱民,日理万机,就不劳皇上费心了。”苏卿白头都没抬淡淡地说道。

    这语气,果然生气了,齐晏哭笑不得。

    “这俩日可没批什么折子。”

    齐晏坐到苏卿白跟前,想拿起他的橘灯瞧,却被苏卿白抢先夺走了。

    “晚上与大理寺卿彻夜长谈,白天与新科状元把酒言欢。要批什么折子。”

    齐晏:“……”

    这桥段一出来就知道又是陆蝉。这样添油加醋一说,无可辩驳。陆蝉不去茶楼说书实在是屈才了。

    “我让你进宫你又不去,你要是在,什么大理寺卿,新科状元,宫门都不让进。”

    “我的错?”

    苏卿白看着他,不眨眼。

    “我的错。”齐晏服输。

    说话间,黄芦提着食盒进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山药粥放到桌子上又退出去了,顺便掩上了门。

    齐晏看了一眼连点肉沫都没有的粥,道:“就吃这?”

    “嗯,就吃这,每天,吃一年。自然不能跟皇上顿顿山珍海味比。”苏卿白心里愤恨,使劲摇了摇手中的橘灯。“嘶”地一声,自作孽不可活,蜡油洒到了掌心。

    齐晏连忙拿下橘灯,抓起苏卿白的手对着他的掌心轻轻地吹气,蜡油很快凝结成霜。

    苏卿白白皙薄透的皮肤烫成了红红的一片。

    齐晏轻车熟路地给他抹药,便抹药边说:“宁德街有一家做点心的店,里头的薄皮饺子好吃,比当年你在河间镇吃的那家还要好一些。”

    他拿起绒斗篷把苏卿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第12章 彻夜长谈,把酒言欢

    “得像产妇一样照顾,你才不会受伤。”

    “………”

    齐晏不顾苏卿白上来的那股别扭劲儿,直接横抱起他跨出门。

    门外的丫鬟下人们十分识趣地装作没看见。

    大齐民风开放,加上齐晏又勤政爱民。天子脚下的皇都相当安宁。尽管夜色已晚,皇都的人民依然出来吃夜宵。宁德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齐晏和苏卿白吃完饺子,闲闲地走在街上,苏卿白把绒斗篷的帽子往下拉,露出整颗头凉快凉快。先前饿急了,苏卿白猛吃两大盆的饺子,热得头顶冒汗。苍白的脸蛋此时粉扑扑的,齐晏难得见他吃这么多,心里欢喜得紧,把苏卿白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牵着他走,这回,苏卿白却没有反抗。

    苏卿白停在卖冰晶灯的摊位前,愣怔了一会儿,齐晏看出他的心思,正想买一个给他时却见不远处卖橘子的妇人突然口喷鲜血,倒在地上不动了。

    不远不近地在后头跟着的陆蝉立刻上前护住俩人,往一旁人少的地方站。

    周围乱了一会儿,又聚集了好多人。

    “我想去瞧瞧。”苏卿白探头说道。

    “不准。”齐晏一口回绝。

    “一眼。”

    “半眼也不许。验尸有仵作,断案有大理寺。”

    齐晏示意陆蝉前去看看,陆蝉犹豫了一下,眼睛瞥见酒楼顶上跟着的一个死士,便去了。

    回来的路上,苏卿白心头闷闷的,一句话都不跟齐晏说。 苏卿白闷着闷着便侧在马车里睡觉了,嘴角还挂着满满的不开心。

    薄云铺展,冷风呼呼。

    许是真的有些累了,苏卿白睡得有些沉,车轮子碰到小碎石上马车颠簸了一下,也未见他醒。见他脸色又比先前苍白了许多,齐晏不禁皱了皱眉,伸手解了他的衣袍,果然看见心口的伤渗出一些血。

    齐晏眼眸暗沉,在心底叹了口气,如此执拗的人,不开心总是生生憋着自己。

    齐晏轻轻敲击了一下车板,示意车把式直接往宫里头走。

    御医来寝宫替苏卿白重新把伤口包扎完好,心口被碰得有些疼,苏卿白倒是被疼醒了。迷迷茫茫地望着床顶。

    屏风外头,御医对着齐晏伏地跪下,道:“前几日奴才去苏府见苏公子伤口已好了大半,今日怎地又出血了?苏公子先天不足,若是一直如此郁结于心,恐怕……”

    齐晏面色沉沉,不答一句,挥挥手,御医便退下去了。

    陆蝉抱着一堆齐晏从宁德街买来的小玩意儿立在门口。

    “苏公子从前是个世子,北疆王放掌心上宠,要什么东西没有,皇上拿这些哄三岁孩子的东西给他,苏公子不会理人的吧。”陆蝉隐藏了语气里的鄙视,柔和地说道。

    “你收着,拿去哄林桑。”

    陆蝉:“……”林桑就只配玩三岁孩子的东西?

    齐晏伸出一根手指,陆蝉疑惑地望着他。

    “十个板子。自己去领罚。”

    “?”

    “彻夜长谈,把酒言欢。”

    陆蝉转过头,很想钻进地洞,自己分明只是说皇上晚上见了大理寺卿白天见了新科状元,怎么就变成一出戏了。

    第13章 我担着

    陆蝉哀怨地想走又被叫住了。

    “宁德街那妇人为何突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那妇人已死。”陆蝉有了正色,“已经让大理寺的仵作去查死因了。”

    齐晏点点头,转身进去了。

    屋内暖洋洋的,带着一股子的药味。

    苏卿白已经下了床,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衫,胸前绑着绷带,站在案几前正提笔写着什么。

    齐晏快步上前,从后背靠近他握住他的手,道:“怎么下床了?要写什么?我替你。”

    “写个信让赤羽带回去给林桑,告诉他染衣坊由他看几天。”

    齐晏勾勾嘴角,道:“怎么知道我不让你走?”

    “那我装成不知道,皇上就可以放我回去了么?”

    “……”

    齐晏握住苏卿白的手缓缓地把字写好,道:“伤好了后,我亲自送你回去。”

    苏卿白故意在纸上划了一道墨,“写不好了,重写。皇上亲自写吧。”

    他把手从齐晏的手中抽出来,走回到床前。背着对齐晏,屋内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蜜烛跳跃,人影恍恍。

    良久,听见齐晏咳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苏卿白转过身,齐晏掩上画纸,站起身浅浅一笑,道:“早些休息,我就在御书房,哪里难受了跟六福说。”

    说罢匆匆地走了。

    苏卿白眉头皱得极深,他翻看案上的纸,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纸下面是一本《论语》。

    第二日。

    比前一日更加阴冷。

    苏卿白打开门,冷风灌进来吹乱了头发。

    六福忙上前道:“公子有何吩咐叫老奴就是,外头风大,还是少走动为好。”

    “皇上呢?”

    六福笑容一滞,语气稍显生硬,“皇上……在御书房看折子。”

    “噢,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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