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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闻静了一瞬,口吻的恳切全然消失了,“原来在这?等我啊。”
越晚无所?谓地扯了下嘴角:“不给也?行,拍完代言我们一拍两散。”
她说:“盛总,合作也?要讲点信用吧?”
盛闻声音低缓:“想尽办法给周随开脱,是吧。既然这?样,你又怎么不觉得这?个?视频是我合成的,是作假的呢?”
越晚把手机拿开了点,压着幅度深吸了口气,再拿回来,换上?一副轻松的口吻:“你提醒我了,那录像我也?不要了,再见?。”
说完,她畅快地摁下了挂断,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越晚不担心盛闻不来找她,大概率他会?用别?人的手机再打过来。
她刚这?么想完,新的号码又打过来了。
越晚接起来:“录像。”
盛闻说:“小晚我……”
越晚干脆利落地挂掉拉黑。
反复了几次,越晚见?盛闻不松口,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越晚爽了,正闻总部却气压骤降。
几个?部门经理站在办公室门外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董事长突然把他们叫过来,还挨个?让他们把手机上?交——
站在门口的文旭认真地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做错事。
看着前几位经理战战兢兢地进去把手机拿回来,文旭略松了口气。
连老李私自让他表弟入职的事盛总都不追究,那他前几天被猎头约见?的事应该也?没问题。
其实正闻薪水优渥,一般企业很难挖走上?层的人,但是周晟集团,他还是不得不去的。
毕竟,历史比正闻长,家?底名气都比正闻响亮,而且最近各行业都出现了周晟的投资,摆明是要扩张领域,这?让他不得不多考虑些。
文旭见?前一个?人走出来了,便推门进去,不料迎面?被自己的手机砸了个?正着。
他吃痛地抓住手机,不敢发出声音,姿态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候发落。
他听见?盛闻暴躁地声音说:“妈的……关机关机,连一句话都不肯听我说完……”
声音的方向转到文旭这?的时候,戛然而止。
盛闻说:“杵着干什么,要我请你走?”
文旭掉了滴冷汗在黑色的西装袖口,迅速地转身离开。
盛闻又叫住他:“让杜宗田现在滚过来见?我。”
文旭赶忙应了一声,通知杜宗田。
而越晚并不关心惶惶不安的正闻高?层,她提着药箱往三?楼走去。
她看着周随卧在一张很大的吊床上?,拿着笔在记什么。
越晚把药箱藏在身后:“这?床哪来的?”
周随抬头,把手里的书和本子合上?道?:“高?明区拿来的。”
他招了招手:“想上?来玩一下吗?还挺有意思的。”
越晚说:“吊床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她说归说,还是好奇地爬了上?去。
这?张吊床似乎弹力很好,越晚稍一用力跪在上?面?,就有回弹感。
周随看见?她右手的药箱,有些拿她没办法,重复了一遍:“我没事。”
越晚早就想好说辞:“你之前说好了欠我一个?要求的,现在就用。”
她撅着嘴:“要抵赖嘛。”
周随失笑:“要求我被你上?药?”
越晚把他的手拉过来:“你还不开心了。”
周随敲了下她的鼻梁说:“真倔。”
越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就叫倔?没拉你去医院看就不错了。”
周随看着她说:“我自己清楚,挨几下没事的。”
越晚手顿了下:“几下?”
她看周随神色微变,就知道?今天围攻之下肯定没把自己护全。
周随看她嘴角有向下的趋势,赶忙掐了要哭的苗头:“还有几下打在了背上?,不过没什么感觉,没事。”
越晚恨恨地要去拍他,在落到毛衣前一秒,她又收了回来:“没事,又说没事!手上?你一开始也?说没事。”
她又觉得语气亲昵地过分,扭头打开医药箱,借着空档散散脸上?的热气。
周随手肘撑着上?半身,闲散地笑了下:“担心我。”
越晚不接他的话,低头拿着棉签给他涂药,乳白色的膏状体被棉签薄薄地摊开在淤痕上?。
手臂上?的伤很长一道?,毛衣宽厚,卷到肘部就不太能再往上?卷了。
越晚盯了一会?说:“你把外面?这?件毛衣脱了。”
周随里面?是一件打底的黑色羊绒衫,贴身又薄,袖子卷起来也?轻松。
她解决好手臂后,往前挪了下,要掀周随后背的衣服。
周随捉住她的手,齿缝间漏了一声促狭意味的笑:“做什么?”
越晚被他一说,耳尖飞红,不满地推了下他的肩膀:“擦药,做什么!”
她把衣服推到后颈部,让周随自己拿着。
周随说:“唉,病人还要动手。”
越晚说:“这?会?又是病人啦?”
周随说:“背着手拿衣服,累。”
越晚忙着给他上?药,敷衍地问:“你想怎样?”
周随侧着脸看她,睫毛在眼底投下一轮浅浅的鸦青。
他勾了下嘴角,声音因为太低了,有些断续和喑哑:“干脆脱了吧。”
越晚歪着脑袋,余光停留在他微躬的脊梁骨上?,默了三?秒才知道?他什么意思,忿忿打了他一下:“耍流氓。”
周随得逞地把头转了回去,笑声带着上?半身轻微颤动着。
涂完药,越晚把他的衣服拉了回去。
周随笑说:“这?还是除了医生?外,第一次有人给我上?药。”
越晚闻言抿了下唇:“……毕竟,因为我。”
空气的温度又回降了些。
周随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回答。
好一会?,他才开口:“你是因为愧疚才同意的吗?”
越晚正把涂过药的棉签棒拿纸包起来,听见?这?话,手悬停在空中。
她偏头凝视在虚空一点,故意做出想了想的样子道?:“有一点。”
周随动了下嘴角,好半天才很轻地笑了一声:“真不会?骗人。”
越晚从斜坐的姿势改成了跪直,她食指拇指一捏,严肃地强调说:“就一点喔。”
周随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些,他探出右手把越晚拉倒在吊床上?。
越晚收不住力,被回弹了一下,上?半身小幅度地腾空,跌在周随身上?。
她脸热起来,头贴在他的肩窝里,发丝蹭着周随的下颌线,好像簇出一小束火花,点燃了引线。
周随侧着头,声音里含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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