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是。”来人收下这几字,行礼退出书房。
世人皆以为毒门独子早在幼时夭折,因而所有传承都会落到门主唯一的女儿上官晴身上,既如此,门主夫人又如何能够容忍苏如异这样从医不从毒的异类存在,容忍他带着一丝可能,将毒门分作两系,夺走一半好处?
“我不……”苏如异急得眼泪珠子打转,被吻得身子酥软无力,加之心中害怕,更是一动不动,看似乖顺地靠在他胸前,实则满心慌张得直想要逃走。
“我不……”苏如异还在作最后的挣扎。
平非卿慢慢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穿过帘子,绕过屏风,出现在浴池前。
“王爷……”
也难怪会寻着借口逐他出师门了。
平非卿吻了片刻放他呼吸,将银丝顺舔而下,腰后之手也滑了寸许,抚到软软臀上,揉了揉便令他爱不释手,心想着原来这乖孩子最像白面馒头的一处不是脸颊,而是这里。
——原来那所谓师兄,竟然是毒门独子,倒也难怪“断颜”这样的名字,会这么稀奇古怪。
平非卿逼上前一步,压着他倚在池壁上,膝盖顶着他白嫩大腿将之分开些许,单手探入股间,试探着抚上后头那朵小花儿。
“嗯……”苏如异紧紧捏住他双肩,张着口喘气。
动作十分温柔,带着重重的安抚在唇上轻吮,只等怀中身子不再颤得厉害,才以舌探入口中,纠缠起里面的小舌头来。苏如异无措地微微张嘴任他欺负,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落下,仿佛一条细细银丝,顺着往脖颈上滑去。
“那会儿还死活闹着不肯下去洗,这会儿就不肯上来了?”平非卿调笑道,想起方才这少年被他拎来房中,才后知后觉想起了之前的事,瞬间急变了脸色,大闹着不肯“就范”,最终还是被他扯了衣裳丢进池子里的。
这浴池精致,却算不得多大,跟宫中的自是无法比,因而这人往那跟前一站,苏如异便是躲哪儿都没用,任他往哪个方向去,平非卿只要走上几步,都总能拎到他。
这些都不过是他人之事,平非卿其实不甚在意,令他更为重视的,是苏如异身在毒门中时,究竟是如何境况。
沐浴后的这人单穿着下裤站在窗边,发梢还轻轻散着雾气。他展开那几张信纸,细细览过,心中慢慢捋清思绪,觉得诧异,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手下之人办事相当迅速,借各处之力,单凭平王给出的那几字,便查到了所有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待到入了夜,密信便送到平非卿手中。
平非卿唇边浮起些嘲讽冷笑,觉得这妇人虽可憎,却又何尝不是做了一件好事。那样危险的地方,苏如异能够离开更好,也算是脱离虎口,如今在京城,正好能由自己来将他仔细保护。
里头惊来一瞬水声。
“疼不疼,嗯?”
“乖,本王不会伤着你。”
其实并没有几分痛觉,浸在温和浴水中让这一指进得轻松,只是异物感太过鲜明,让他紧张害怕。
苏如异望着他下头那东西,脑袋“轰”地一下,一头埋进了水里。
平非卿收着手指捏皱手中信纸,罢了转身几步行到灯旁,将之燃作灰烬。
“害怕什么?”平非卿将他粘在额前的湿发捋开,屈着食指拭去他眼睑上的浴水,让他能睁开眼来。可苏如异却依旧不愿睁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手指头绷得死紧,僵硬地推在他肩头,却使不出力气来。
苏如异是真软了,怕得骨头都快化作池子里的水。试着挣动一下,箍在身后的手掌反而更加用力,想要强行逃离那是压根儿不可能的,只好哭唧唧哀求道:“王爷我不行我真不行……你饶了我吧我害怕得很……”
“上不上来?”平非卿笑问。
事实恰如他所想,信函中也写得分明:毒门最为年幼的弟子苏如异,名声虽未外传于江湖,但门中弟子无一不知其才能,且因他的格格不入而将之视若喉中刺鲠。
“那本王下来了。”这人说着便连那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裤也褪去,当真一步一步地跨进池子里来。
平非卿手指被那温暖甬道包裹吸食着,身下孽根逐渐胀痛起来,想象着这地方将他下身紧咬,难耐不已,一面心疼着,一面却只想弄哭这少年,让他在怀里整夜都这么求饶。因而苏如异的低声反抗非但没起着任何作用,反倒令这人愈发兴致高涨。
花儿被按得松软了些,平非卿望着他失神双眼,笑意深深地轻蹭他鼻尖,忽然借着温水趋入食指。
平非卿暂且放下此事,望向隔间里,低低笑起来——那白面馒头,是打算洗多久?
平非卿自是不会同他说明,重又拿起那本兵书翻看起来。
苏如异睁着眼,茫然地看着这衣着暗沉之人安安静静地出现又离去,转过身来好奇地望向平非卿。
苏如异脑里“嗡嗡”一片响,身后那地方从未被人碰过,平非卿手指触上去便令他浑身仿若过电一般酥麻到难以抑制,惊惶又陌生的感觉涌入脑中,令他不知所措。
又啰啰嗦嗦地闹腾了起来,平非卿索性低头封口,将那柔软双唇吻住。
“王爷我没做过……我真怕……我这辈子一怕疼二怕饿肚子三怕……唔……”
房中一片静谧,寝房深处的沐浴隔间也未听见一丝声响,仿佛根本没人在里头一般。
“我想我奶奶……”苏如异悲愤哭,根本不敢看他,不只是怕,还羞,觉得这个王爷简直太不要脸,衣服也不穿,上身光溜溜的,周身肌肉很是紧致结实,上头还留有几道凌厉刀伤,其实有点好看……好看什么呀!怎么就想偏了!他在想什么啊!他现在只应该想该如何是好才对啊!
他那三字很是低沉,其实并不算大声,只是实在太过安静,才显得格外清晰,让里面正在装死的少年紧张得身子一抽,蹬起了些水花。
毒门少主真正的名字是为上官齐慕,早已弃用多年,算是跟门主断了父子亲情。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他的生母被身为大房的门主夫人逼入死路,以至于令他自幼时起便连父亲也深深怨恨着。
今日在谦竹阁里,听苏如异那师兄说要回桦州毒门,既然如此,他便要在那之前再寻他一次。估不准他是何时启程,为免错过,明日一早便寻去一趟罢。
苏如异委屈:“疼……王爷我不要……”
“苏如异。”
平非卿把人从水里捞起来,束缚着腰肢将他紧按在怀中,一边笑道:“让本王瞧瞧,可有把人给泡软了?”
苏如异惊吸一口气,眼看着又要挣动起来,却被这人束缚着制住,在腮帮子的软肉上咬了一口,含笑道:“别动。”说着身下的手指便动作起来,在入口处缓缓揉按抚慰,耐着性子等他放松下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非卿暗自落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