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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同样爱眼前这个人,虽不承过往,但她自见魏越的第一眼便想要共担起其未来。在知道了魏越的过往之后,每知道更多一分,梅津心口的疼便多一分。
若有更长远的将来,她愿承担其这个人的喜乐。这是目前的梅津,在用力奔赴的,也是她坚定不移的决定。不惧自己做不到,不再敏感自卑。
她要用力地爱眼前这个人。
魏越一手撑着伞,另一手将这个小小的身躯用力拥进怀中,并加深了这个吻,“我爱你,梅津。”
永远爱你,我的姑娘。
由初触碰时小心翼翼的适应,到之后大胆的探索,到最后热烈且肆无忌惮的纠缠。雨打在脸上,漫长的拥吻,最终到梅津有些喘不过气来,魏越才慢慢退出。温热的呼吸吹进口中,每一下都撩拨起一阵激烈的心跳,和难耐的情动。
“公子……”
“嗯,我在。”
梅津额头抵着魏越的额头,垂眸低低一笑。这样就够了,就足够安心了。
“我也爱你。”
平淡的笑意以及平凡的他们。在人海中能够紧拥对方这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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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的几日风平浪静,杜长平为魏越在考场外准备了一间客栈,空出来的两日便住在客栈里。科举正如万人过独木桥,故而魏越也并没有一丝懈怠,醉心于科考。
一直到放榜日,杜长平才差人来接魏越。
所以相当于魏越从科举到放榜日这么些天,都是处于封闭的状态下。直到陆定然与他一同来看榜,两人对着高墙上张贴的榜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对着寻找。
黄纸黑字,魏越最先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但他留了个心眼,没有傻乎乎地朗声喊出来。但陆定然个没心眼的,一瞅见魏越的名字便高兴地没了边,“公子!你中了!”
声音直接比周边人高了两个度出来。
魏越赶忙捂上他的嘴,“你个傻的,不知榜下捉婿一事么?”
果然,陆定然嚎的那一嗓子引来了周围一群人,都是些虎视眈眈的,为自家女儿谋夫婿谋未来的操心老爹们。
“公子留步,你是谁家儿郎?”身后一人冲上来问。这是一人来试探,此人身后却虎视眈眈地蹲守着一群人。
魏越当机立断,拉上陆定然,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准备跑路。甩下一句,“我谁家儿郎也不是,老爷再见!”
留下一个潇洒欢快的背影,以及马蹄下的一路烟尘给身后之人。他谁家儿郎也不是,是梅津的夫婿!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他是看不了花了,他心里牵挂的并非美景,而是梅津。也是马蹄疾!
你们追得再快,能有四条腿的马儿快么?
这不,他驾着小马便直奔杜府。将杜长平派来接他之人皆甩到了身后。
正如魏越所说,此次科举双喜临门。魏越虽与前三等无缘,但陆定然可是妥妥的武状元!
魏越欣喜地踏入杜府,直奔梅津的院子。就连在考试之余想好的要如何惩治柳山海的计划,都未来及与杜长平说。杜府的人一见魏越回来,直直地便跑去了书房找杜长平,通知他魏二公子回来了。
但魏越跑去院子之后,发现梅津并不在院子里。
难道她不急着见到自己的名次出来么?这会儿还在府上闲逛。
他又接着在府上其余地方寻找,今日天朗气清,花园里的花儿开得也是极好的。争奇斗艳,百花齐芬芳,漫步花丛中的魏越心情颇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梅津。告诉梅津,他有了更大的力量去护住她了。
可以说今日的他,比以往的每一刻都要更加喜悦。
可花园里也不见梅津。
他只得在杜府上随便叫住一个小丫鬟问:“你知道梅姑娘去哪了么?”就连对待一个陌生小丫鬟时,魏越都是心情极佳地微笑着问。
可这小丫鬟是个外院的,只听过上头的姐妹议论魏越,并不知晓太多的情况。但是在府上待过了几日的梅津,她还是知道的。于是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公子的话,奴婢这几日并未见过梅姑娘。”
轻飘飘软绵绵的一句,却好似一个坚硬无比的钢铁拳头,一拳重重地打击在魏越心口。他需要用一秒钟来消化一下这句话,“怎会不在呢?不在的话,那她去哪了?”
他不是嘱咐过梅津,不要乱跑么?这是被月牙这个小丫头拖去了哪玩耍去了?
“公子,奴婢只是个洒扫丫鬟。奴婢真的不知梅姑娘在哪?”小丫头面露难色。
魏越紧皱着眉头,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意。他要去找杜长平问个清楚!
刚一回头,便瞧见了仅有杜长平站立在自己身后。他不等杜长平先开口,先他一步质问杜长平:“梅津人呢?”
语气是难得的冰冷凶狠,他从未如此对杜长平说过话。
杜长平印象中的魏越,不是玩世不恭便是处理正事时的严肃认真。但他从未在对着杜长平时,露出如此冰冷的神色。
但杜长平并不怪他,因为魏越能够想到的最严重的情况,可能关乎一条人命。
而杜长平知晓自己这次的确做错了,“梅津她,被柳山海带走了。”
这声才真正算是一道雷,狠狠地炸裂在魏越的心中。
魏越花了许久才消化完这句话,他不由地攥紧了拳头。但他仍旧清醒着,耐心地问杜长平:“我如何同你说的?让你在这几日,莫要让梅津出去?”
杜长平一声不吭。
他总不能说,梅津是在从公主府回来的路上被带走的吧。那到时魏越会如何做,他会迁怒于公主。
“你不说?你不说就当我不会知道么?”魏越气得简直像砸杜长平一拳,“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跟你说杜长平,这个关头了,你只有告诉我更多的细节,我才能想出对策来。你懂么?我得知道,柳山海这个混蛋是何时带走的梅津,是否会威胁到梅津的生命。”
“就在你科考的第二日,柳山海就送信来,只让你交出梅逸鹤拿走的那几页史书。东西给他,梅津便安然无恙。”杜长平不该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只要多派些人跟着,去的又是公主府,柳山海不敢的。
但偏就这样,出事了。
“杜长平,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魏越嗤之以鼻,不客气道。他简直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晚11点的更新
第48章
杜长平深深地低着头,是的,他太天真了。
“你以为将那个东西给了柳山海,他就会老老实实放人么?”魏越没有更多的耐心,但仍旧想说,“你在官场这么几年,这点事情想不明白?柳山海什么人,你不是没调查过。他的话你也能信?”
杜长平无言,柳山海就是个卑劣无耻的小人。但奈何现在梅津在他手上,杜长平百口莫辩。
“但如今梅津的确在他手上。”
魏越有气,但他没法对自己最重要的友人撒气。所以他无奈地回答:“我知道。”说完丢下杜长平就转身离开,但走出几步之后又回头:“来吧,一起去问问柳泽那小子他老爹会干出什么事来。”
杜长平抬头,一扫阴霾。他笑着跟上了魏越。
是的,柳泽。你当着柳泽没被他老爹抓回去是有谁的帮忙,柳府那群人到了赌场压根连进去都进不去。
赌场被虎子带人守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柳泽被魏越卖了,还要帮魏越数钱呢。不对,不能说是被卖了,两人本来就道不同。柳泽的爹处处迫害梅津,柳泽也不是什么好人,故而柳泽在魏越眼中,从来都是又愚蠢又游手好闲的鱼肉。
柳府家丁们进不去赌场,只能按虎子说的,“就说你柳家公子跑了罢!”
等到柳泽身上没钱了,正准备回家拿钱时,他仍旧不知他的老爹派人来绑他回家这件事,“诶!各位,稍等,我回家去取点钱来!到时咱们再来玩个痛快!”
“柳公子,你可快些啊!今日能不能来?”
“能!能!我柳府家大业大,还能欠你这么点芝麻小钱。等着!”
“柳公子还自己跑腿啊?”
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句,柳泽赌爽了,一概都好心情地回应,“回去沐浴一番,许久不曾回家。连口好饭都忙得吃不上了,过了午时再来!”
赌场内嬉笑如常,没有更多的人察觉柳泽的离开,也无人因柳泽的离开而发生什么变化。一切如常,好似各地的赌场都是这样一副荒淫无度的样子,只不过京城的赌场,场子内有玩得更大的主罢了!
待柳泽打着呵欠,慢慢悠悠走到门口时,却被虎子拦住了。
虎子是得了魏越的嘱咐,这些日子定要严丝合缝地守着赌场,柳泽连片衣服角都不能出了赌场。
“柳公子,玩得可还尽兴?”虎子表面上堆着笑。
“还不错,让开,本公子回府。”
“公子怎么不玩了?”虎子仍旧陪着笑。
但柳泽可没那耐心,继续跟这个赌场“看门的”纠缠。他刚刚与虎子说话,满脸不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会儿才不耐烦地看了虎子一眼,“你什么东西?敢管到本公子头上来了?”
虎子丝毫没有受他这几句话的影响,只是淡定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任柳泽的小厮如何推搡,都推不动如山一样的虎子。虎子本就长得又壮又高大,外加平日里在赌场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得不练一身本事。
说起来,虎子这一身本事还是跟着陆定然学的。在陆定然面前,虎子这么一个彪壮大汉都不足为惧。但在虎子跟着陆定然练就一阵子之后,陆定然也须得认真对待这么一个“对手”了。
只是今日虎子对上的是一个羸弱而不自知的柳泽,以及他那弱不禁风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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