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番:他们的高中时代(6/8)
叫他来干嘛,就是想调戏调戏他,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但就阮恬刚才的反应来看,这计划根本行不通。
妈的,被调戏的反而是自己!
赵东笙很暴躁:“叫你来帮我做作业,你会吗!”
“会啊,我高三的课程都学完了,做你们高二的作业应该没问题。”
赵东笙:“……”
“是真的啊,我没骗你,你们上次月考我也参加了,七门满分,校长已经同意我的跳级申请了。”
七门?满分?拼死拼活才勉强有三门过及格线的学渣可太生气了。
赵东笙深吸一口气,指指门口:“出去时顺手关门,谢谢。”
*
等把每种饮料都买过一遍,你若还不喜欢我,我就不再来烦你,好吗?
赵东笙本想着反正学校小卖部里饮料品种总共也就那些,索性随了他去,等他全买过一遍,买累了,自然就放弃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两个月过去,这六十多天里,阮恬给他的饮料就没重复过。
赵东笙看看手里带着外文标签的饮料瓶,再看看前桌埋头记笔记的同学,将饮料塞回抽屉里,写张纸条,拿圆珠笔戳戳前桌的后背。
待对方扭过头来,赵东笙朝他丢了个纸团。
阮恬展开纸条,见上头写着:给我抄一份笔记。
阮恬将纸条放桌面上,用手抚平,拿笔在那潦草的字迹下工工整整写下三字:在抄了。
后面还带一个可爱的笑脸。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赵东笙扫了眼那字,皱眉将纸条揉成一团,砸阮恬后脑上。
阮恬捡起纸团塞校服兜里,趴回桌上继续抄笔记。
赵东笙摸出手机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下课。早知道就和郑荀一起去打球,他最烦地理课了,赵东笙将手机调成静音,打算玩几把游戏,刚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就听郑荀课桌抽屉里传出手机振动声。
郑荀手机随便乱丢,赵东笙随意瞄了眼,就看见亮起的屏幕上那条微信横幅提醒——
何月生:中午别去食堂了,我带了饭。
啧,别人家的男朋友。
赵东笙没心情玩游戏了,改给阮恬发短信,然而阮恬忙着记笔记,等下了课整理好桌面,一扭头,哪还有赵东笙的身影。拿出手机想问问,划开屏幕才看见赵东笙发的短信。
——帮我带一份炒河粉。
阮恬拿着手机跑出教室,到食堂二楼排了将近半小时的队才买到赵东笙喜欢的那家炒河粉。出了食堂给赵东笙打电话,问他在哪,赵东笙说在家。
“在家?”肩膀突然被撞一下,阮恬往前踉跄半步,朝向他道歉的同学说了声没关系,拎着快餐盒往教学楼方向走,“那你还叫我帮你打包河粉?”
“家里没人做饭,当然只能买着吃,你有意见?”
“没人做饭?”阮恬停住脚步,“你还在等我?”
“不然呢。”赵东笙的声音听着很不耐烦,“动作快点,饿死了!”
说完挂了电话。
阮恬收起手机,转身朝校门外走。
赵东笙掰开一次性筷子,打开快餐盒,随口问了句:“你吃过了?”
阮恬没说话。
赵东笙偏头看他:“怎么了?”
阮恬脸有点红:“我,我还没吃。”
赵东笙:“……”
“我把自己那份忘记了。”
赵东笙:“……”
“没关系,你吃你的,我不饿。”刚说完肚子就“咕噜”响了一声。
阮恬按住肚子,脸红了个通透:“我,我不是故意的……”
赵东笙皱了皱眉,拿着一次性筷子起身进厨房,很快又出来,递了双家用筷子给他。阮恬接过去,呆愣愣问:“干什么?”
赵东笙接了一句:“反正不是干你。”
阮恬捏着筷子低头,耳根微微热起来:“你这人讲话怎么这样。”
赵东笙挑眉:“怎样?”
“流氓。”阮恬拿筷子轻轻戳了戳快餐盒里的河粉,“这给我吃吗?那你吃什么?”
赵东笙又进了厨房,几分钟后捧着一盒泡面出来,坐阮恬边上:“快点吃,吃完回学校。”
阮恬吃了一半就饱了,拿纸巾擦擦嘴,看赵东笙:“睡一觉再去不行吗?”
赵东笙一口泡面汤差点喷出来:“……你要在这睡?”
“不可以吗?我反正都来了。”阮恬看看赵东笙,神情变得微妙起来,“我说的是午睡,你想到哪里去了?”
赵东笙擦完嘴,将纸巾揉成一团,丢垃圾桶里:“你才十五岁,你觉得我能想到哪里去?”
“谁知道。”阮恬低下头,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脸颊慢慢红起来,“流氓。”
这小东西真是欠收拾。
赵东笙猛地倾身过去,与阮恬脸对脸,两人贴得太近,赵东笙的眼神也有些危险,阮恬下意识往后躲。赵东笙扣住阮恬的腰阻止他后退,温热的鼻子喷洒在他脸侧:“你知道在这种时候,真正的流氓一般都会做些什么吗?”
阮恬屏住呼吸:“不知道。”
赵东笙眉头刚动一下,嘴唇就被堵住了。
赵东笙:“……”
阮恬浅尝辄止,从赵东笙唇上离开,红着脸笑笑:“骗你的,我知道。”
这下轮到赵东笙往后退,阮恬缠过去,见赵东笙抗拒得厉害,索性扑过去坐他腿上,双臂牢牢抱住他脖子:“你再动我就再亲了啊。”
赵东笙不动了,皱着眉,声音发沉:“下去!”
阮恬抱得更紧了:“不要!”
赵东笙那叫一个气,又不能真动手,打不得骂不得,半天憋出一句经典台词:“你这是在玩火。”
“我已经等不了了,我就问一句,当不当我男朋友?”
“我要是不当呢?”
阮恬:“那我就继续玩火。”
赵东笙:“……”
*
赵东笙能怎么办,只能当了人家男朋友。
被夺了初吻还被各种调戏威胁,他大概是世界上最窝囊的男朋友。
不窝囊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来真的,他还没禽兽到那种地步。
那小东西就是仗着年纪小,无法无天了都。
平时牵牵手也就算了,最近变本加厉,打着帮他补课的旗号天天往他家跑,一待大半天,然后装模作样打开窗户看天色,说:“哎呀都这么晚了,我一个人不敢回家,你收留我一晚吧。”
这种情况下,不管赵东笙收不收留,阮恬都会留下。
“别得寸进尺。”赵东笙坐沙发上,嘴里咬着烟,低头回郑荀微信,“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阮恬拿着烟灰缸坐赵东笙边上,看他打字:“反正早晚是我家。”
赵东笙扭头看他。
阮恬举高烟灰缸:“我说得不对吗?”
“对。”赵东笙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屈指弹他脑门,“你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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