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生日礼物(剧情,彩蛋:封上士终于有机会炫耀老婆)(2/2)
“你们在干什么!!!”安加暴怒的声音紧随而至。
……
游子审将鼻子压在秦宜的腺体上,忍不住地重重吸了一口。
“我们……我们哪里出差错了?”看着秦宜严肃又冷淡的目光,安加不可置信地整个人都抖起来,泪盈盈的绿瞳瞬间被汹涌的泪水变成山间泉眼。
“别哭别哭,”秦宜手拉手给易感期Alpha抹眼泪:“你的你的你的,我全身上下哪一块都是你的,就借他用一下而已。”
秦宜一手一个,将两只颤抖愤怒的大手捏进手里,免得一个不注意就去拧身后好兄弟的脑袋。
峰回路转,差点呜呜大哭的Alpha忍住了泪:“我,我也可以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
“那不对,人性本贪,老婆也是人,”差点没笑出来,秦宜坏心眼地偷偷抓了一把安加胯间的一大团:“只有肉体可不行啊,我给你的可是我的所有哦。”
虽然这B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游子审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但他还是不得不说——
秦宜发誓他只沉默了最多0.8秒。
“安加……我……”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方式已经不灵了,为了曲线救兄弟,秦宜微微松开安加的手,欲言又止。
但被近在咫尺的发情Omega干扰了理智,自己老婆的腺体还被这个该死的Omega使用中,安加的时间概念随着理智在愤怒和占有欲前崩溃。
“我的……” 被彻底制住动作,一向强势的Alpha眼里眼泪开始打转,声音颤抖:“你是我的……氧气瓶,不要,不要给别人吸……”
“唉……快三月了都,你发情期都来了,安加易感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后颈被游子审的鼻子和碎发蹭得发痒,秦宜挠挠发痒的部位,叹了口气:“说实话啊……我是愿意被对象这样粘的,但我不想安加像现在这样被下了降头似的。”
被浓郁的Omega发情气息冲刷着意识,暴戾因子在身体乱窜,他指尖冒起绿火,并起五指大手一挥就想削开游子审的脑袋。
“你的呢?”
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安加一脸被戴了绿帽的暴怒表情出现在两人面前。
色B颈后的性腺长时间被啃舔得发肿发红,正散发着混合着浓重血腥气的空气味信息素。
他说着就去亲秦宜:“这里是你的,”再拉着秦宜的手摸向自己的胸部:“这里是你的,”胯间:“你的,”腿:“你的。”
手臂撞到Beta脆弱的手,可以将这只手粉碎的力道惶恐地收回,盛怒中的Alpha条件反射委屈地停住:“老婆……我……我……”
要不是双手被老婆轻轻一握就会折断的手捏住,他已经以血祭愤了。
他急切地带着秦宜的手从头摸到脚,仿佛要用秦宜的手温标记自己似的,把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摸了个遍。
“子审哥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意志不清的游子审聊天:“你和安加鬼炁练得怎么样啊,有成效没啊?”
肩胛间陷下了一条明晰的脊线,沿着脊线也被种了一路满草莓,红色的吻痕掩进白色蕾丝勾边的黑色丝绒布料,欲盖弥彰。
“不,呜不要……”Alpha抽抽噎噎:“借,借用过了也不算全部都是我的,我讨厌,呜讨厌你身上有别人味道。”
也没想过能得到回应,秦宜继续乱聊:“等安加易感期和你发情期过去,你们就要去和江子问对线了,你们现在打得过那神经病吗?”
“全是你的。”Alpha惶恐地看向无法被自己标记的Beta。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忘了?”重新握紧安加筛糠似的双手,秦宜憋住笑:“今天也是我的生日诶,我把我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你呢?”
平时不是被宝贝,亲爱的,就是被亲亲宝贝哄着,再次听到自己的大名,再加上秦宜话里充满分手意味的内容,安加愣了一下,声音颤抖:“老……老婆?”
Beta的信息素可以冲淡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浓度,信息素不同,可以不同程度上消解AO的性欲。这使得某些特殊情况下,Beta也能满足发情中的Alpha和Omega。
“我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垂下眼睛,声音疲惫:“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每次安加被喊大名就是秦宜训话时刻。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薄肩上,光裸的手臂正羞怯地裹着衣服,似乎难以消受这过量的疼爱。
游子审没吭声。
咯——吱——
“真他妈臭!”
“生……生日礼物?”
这B真是色爆了。
碎碎念没两句,秦宜头上就传来令人耳朵发麻的铁制品被扭曲声。
让外面的Alpha来帮游子审度过这次发情期?还是让那些千辛万苦混进堡垒活下来的Beta进来找死?
秦宜被他哭得也想哭:那他怎么办呢?
虽然信息素的味道是空气,但以前工作的情趣店被人夸赞过“B区唯一一块散发着空气清香的地方”。秦宜坐在驾驶座上努力地散发着信息素,以缓解背后在发情期中煎熬的Omega的痛楚。
“呜呜老婆……你怎么,怎么不说话?”
神他妈吸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安加!”秦宜条件反射地去拦他的手。
不过以前Beta的信息素没有这种特性,但随着时间的增长,拥有这种基因Beta才能存活,没有这种基因的便被淘汰了。
游子审依然不吭声,只是呼吸急促且深地抵着他的腺体不断汲取空气。
自从知道了冥间的存在,秦宜就想为这草芥人命的两位积点阴德,哪怕是杀的假人,也别去消耗自己的心理防线。
“搞得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基因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