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三带一(剧情)(2/2)
所以他就每天白天负责投喂两位,再加一个封南。晚上……晚上和安加互相投喂。
游子审红唇一弯,眸光锋利地竖了个中指地指向天空。
平时颇有偶像包袱,游子审压住被揉成鸟窝的发顶,闻言看着秦宜愣了好一会儿,“哈哈哈你他吗,”才摸着脑袋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吗,你他吗的!”
游子审不自在地拨弄了两下银发,极其艰涩地承认道:“……是我。”
但这话在秦宜面前算凡尔赛了。
“都跟你说了老子不爱吃甜的!”
……
已经被Omega神秘的大力捏得扭曲的剪刀大张着嘴,死不瞑目地躺在了泥地里。
废土上连菜虫都这么畸形大个,以往只有一线长的白虫子现在长到了一指长。浑身刺人的黑色茸毛,随着爬行和进食,肥肥的绿色身体不断蠕动,皮里遍布全虫的黑丝里能看到液体流动。
“果然是你!游子审啊游子审!”
秦宜看了眼封南和自己这块红彩苗地的距离,实在想不通这位大小姐是怎么从朴实无华的素菜地里跑进了肉菜地里。
“哥你太过分了!又踩我!”一发没中,封南把剪刀又拔出来,精准地避开秦宜刺向安加另一只脚。
封宅二楼蹿出一道黑影,重重摔在秦宜前方不远处,往后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
“谁他妈跟你扯平。”
差点没把手里挣扎的虫子扔脸上,秦宜侧脸一看——封南黑裙裙角被食腐茅膏草的一根触角卷住,不住地带着她整个人往草心里拉。
……果然不该把剪刀给她的。
要不是安加和游子审一个提刀一个抱枪坐在封宅门口守着,秦宜盛情邀请各位进来检查,在一旁好言解释,估计封南已经被抓走坐牢了。
而且奇到有一次秦宜种葡萄,在地里打了藤架,封南也种,但是她的葡萄藤硬是蔓延了几百米,从地里爬上了堡垒的防护墙。
“钱,还有钱,”在安加目光从不善变得狠厉前,秦宜收回了手:“我四个月工资加提成有100块,算你5%利息,105,你卖身给我们一起对付江子问,这事就算扯平了。”
“啊!”
“唉呀!”
就被封南尖利的女高音叫得一哆嗦。
反黑除恶三人组就此成立。
秦宜充分发挥在上个世界里继承的良好传统,闲着没事时把玫瑰园的玫瑰花全给拔了,开始在田里种菜,现在正在红彩苗上摘虫。
已经处于易感期近一个月还没走出来的Alpha扔掉枪,屁颠屁颠地从二楼一跃而下,光速飞来一把扒住秦宜,“好想你……”撒娇的同时穿着黑靴的脚还重重踩了封南刚刚牵过秦宜的右手。
目送着游子审飞进别墅,耳边又传来封南吃痛的低叫声。
直接触发了堡垒的入侵警报。
秦宜见怪不怪地看向二楼那间静蜂密室——透明坚固的蜂墙碎开了一个人形破口,安加正端着一把长狙,锋利的绿瞳冰冷地躲在狙击镜后,漆黑的枪口直指坐在地上吐血的游子审。
眼见着封南的小内内都要被扯出来了,秦宜叹了口长气,提起大剪刀跑到封南旁边,咔嚓一声利落剪断了触须。
别说使用,秦宜连感受都感受不到鬼炁的存在。
秦宜预感强烈地看向封南的手——娇嫩白皙的手心果然被锋利的剪刀刀刃划开了条血线。
把游子审蠢蠢欲动想要袭击安加的欲望转化为洁癖人被玷污的怒气,秦宜才向游子审伸出手示意他起来:“今晚吃拔丝奶藕。”
狠狠喊了声游子审的全名,秦宜蹦起来凶悍地把那头柔顺的白毛搓成了鸟窝。
秦宜一侧步挡在游子审前边,双手在胸前交叉,制止安加带着炫耀性质的暴行,做了个口型:【吃,晚,饭,了。】
在茅膏草吃痛后开始十分掉san地疯狂挥舞触角时,他拉着封南逃离了肉菜地。
“江子问这名字我一听就觉得不合耳缘。”
跑到一半,封南一个平地摔啃了一嘴泥——“嘭!!”
游子审冰瞳一亮,拍开秦宜的手站起来就往别墅方向跑,声音骂骂咧咧地在在田上远远散开,越来越小。
虽然还不知道怎么才能从这条奈河里上岸,甚至都没法确定能不能在江子问的干涉下保存自己的记忆,但秉持着与天斗其乐无穷的观念,游子审开始跟着安加练习怎么使用鬼炁。
秦宜带着钢牛皮手套,把摘下来的虫子扔进榨汁机里,看着满满一杯蠕动的菜虫,准备按下按钮把虫子榨汁做肥料——“啊啊啊啊啊啊啊宜哥哥救命!!!!”
这些废土杂食性植物都在对鲜美可口的封南虎视眈眈。
他笑声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清朗悦耳极了,连废土下灰蒙的天空都因这笑声敞亮了几分。
脚边垦完没多久的田被犁开深深一道土痕,“唔噗!”游子审吐出一口血,灰头土脸地从地里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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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加略一收脚,半人长的大剪刀便深深陷进松软的土里,直接只剩下刀柄一点尖。
说来也是奇了,大家都种的是一样的种子,用的同一种土,浇的水,施的肥都一模一样,偏偏这位Omega就是能种出这种奇行种。
作为一个除了跑得快点,压根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Beta,秦宜自然不会在地里种这种危险的肉食性草怪。
“我本来就想把满身臭味的装逼玩意儿扯下来撕烂了,而且——”
“疼!”封南惨叫一声,泪汪汪地抓过秦宜手里的剪刀就往安加脚上捅!
这都是封南种出来的。
沉重的话题突然变成了翻陈年芝麻蒜皮的旧账,游子审那个懵:“你他吗突然提这个干嘛啊?老子还以为你这脑残脑子里除了恋爱就没……”
秋季已近,堡垒外狩猎区的怪物们进入了囤食期,能见日光的时间变短,云层厚重的天空越来越灰暗,酸雨和孢雨下得也愈发频繁。
更何况封南一个娇小玲珑的Omega。
秦宜刚准备去扯她起来,脸旁就刮过一阵凌厉的劲风。
食腐茅膏草只到人膝盖高,但几百根青绿色的触角铺在地上,光是下半截长着黏性绒毛的触须立起来都比Alpha平均身高要高。
“自己摁好,”秦宜把擦完血汗的手帕扔到封南脸上,看向安加,颐指气使:“新的剪刀今晚凌晨之前买好,还有蜂墙碎片,收集完了你才能来吃晚饭!”
游子审说使用鬼炁时总是很艰难,他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周围充满着流动的鬼炁,但吸收进来的鬼炁总像拿漏斗装水,全泄出去了,导致他练了十几年也只能强化个身体,点个蜡烛。
尘土飞扬间,秦宜面无表情地抵住安加的胸膛,将黏人的易感期Alpha推开,从身上掏出刚刚擦过汗的手帕给游子审擦嘴上的血。
且不止食腐茅膏草,隔壁从地里像海草一样伸出来的丝叶茅膏菜也卷着尖端连连叫好,更别说地上躺的粉色碗状锦地罗,池里游的红瓶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