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屋里有鬼(剧情)(2/2)
看着人未至,游子审鼻子先从门边边挺了进来,秦宜就知道,封南今天这顿饭是别想吃到了。
见到秦宜和游子审的第一刻他还有点愣,尤其是看到游子审时,金子脸上还带着让人极不舒服的惊艳垂涎。
弟弟上传来极其明显的刺痛感,金子低头一看,“草!”差点没吓厥过去,直接撒开秦宜的脖子往后连退了几步。
“——妈的!”
梅子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经历了两个末世,还被人莫名其妙害死过一次,这个末世里游子审没罩着他之前更是经常被人抢吃穿喝,他现在善良用得很节省。
果然又流血了。
白色的瓷盘直接摔在金子脑袋上四分五裂,脸上紧跟着就是一巴掌,被扇得在地上旋了一圈,金子整个人直接着躺在地上抱住脑袋痉挛。
“你的信息素味道真臭,傻B。”
这力道一点没收,秦宜脑袋都被扇偏过去,整个人撞到灶台上,耳膜大脑被震得嗡嗡响,脸上更是一片火辣辣。
被那皮笑肉不笑,假皮似的脸惊到了,金子愣了一下,没用手臂护着迎面而来的拳头——砰!
这么一来,打消了和这屋里其它Beta打好关系套话的打算,秦宜有点怅惘地重新煎了锅蛋,客厅又传来了大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
但是抱歉。
他倚在灶台上懵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今天的晚饭是我做的,叫我梅子就行。”
虽然知道游子审很猛,但秦宜还是有点被他的手劲惊到了。
看着人简直要被打得不成人形了,游子审精致的面孔上的泄愤已经单纯变成了想揍人的癫狂,秦宜才出手阻拦。
“因为……”
梅子味也很壮实,之前在B区狩猎队里跑饵陷阱运货什么都做,但是行为处事有点扭捏,见秦宜咳着嗽开门,他端着一盘黑黢黢的糊状物,和一瓶冒着气泡的冰啤进了房间。
“好好好,都听我O的。”
像有人拿钢针刮他的敏感处,秦宜极轻地呜咽了一声,手里的菜刀贴着金子的腹部插进裤子抵住命根。
秦宜的手上的腺体刚结痂,又被金子泛黄的长指甲硬生生抠开,甚至还往肉里再陷了陷。
游子审气不打一处来,把人往臂弯一夹,端着盘子就往二楼走:“走走走,谁打的,你指给我看,真他吗牛逼啊,打狗也不看主人。”
但一闻到封向身上的玫瑰花味他就烦,到后面发展到感觉和这个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烦,就干脆和游子审说病了想休息,就躲苍蝇般躲到房间不出来了。
听着耳朵里慌乱的脚步声和“哐”一声门甩上的重响,秦宜这才把刀重新塞回后腰,有点懊恼地碰了碰颈后的腺体。
随着一下重击,他的眼前瞬间陷入了黑暗。
简直助纣为虐。
他利落的一耳光直接落到了秦宜脸上。
“好,都听我O的,怎么样?你喜欢玫瑰花对吧?看到这些玫瑰了吗都是我为了你种的。”
“谁他妈是你O,听得懂汉字吗?我叫你爹,跟我念,我爹。”
打开门,金子坐在房间中间,周围是一片碎片狼藉,显然刚刚被秦宜嘲讽了一圈,气疯了,在砸东西发泄。
他语气平静地往金子走了一大步,几乎贴在一起:“而且就算倒贴,我也不会买你的屁股,顺便。”
但是在封向姗姗来迟地靠在门边时,他脸上血色尽失,脸上肉眼可见地变得惊恐狰狞。
秦宜抬眸看向金子:“Omega都不会像这样你这样扇耳光。”
游子审撸着袖子走了过去,手极快地一个起落——啪!
“你他吗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谁呢?好好饭不做,非要嘴欠是吧?”金子得意地挑起眉:“一看就是个卖屁股的烂B,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呢?”
每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不同的信息素味道,一闻就知道是谁。
秦宜一言不发地拿手背贴了贴脸,那里已经肿起了个掌印形状,他静静地在桌边站了会儿,黑瞳泛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光,把背后的刀默默摸了出来。
——啪!
“咳咳,唉……”
“麻烦让一下。”正在他暗爽时,肩上被封向轻轻拍了一下。
熟悉的B区命名法,秦宜从善如流:“梅子你好。”
似乎今天被封向和游子审吓到了,梅子放下餐盘就急匆匆地想离开,临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件事,他扶着门把回头看秦宜:“还有那个……您晚上在房间待着,天亮前不要出去。”
一进来就看到秦宜正一脸无奈地把蛋卷盛盘,“你醒了?”游子审在三个字内掠成一道白光蹿到秦宜旁边,叉起蛋卷就往嘴里塞,等吃到一半才突然一顿。
不打算吃这外形诡异的晚餐,也不打算在生病期间喝酒,秦宜正在算他们吃完饭自己可以用厨房的时间,闻言有点奇怪:“为什么?”
堡垒确实没A买他的屁股,不然也不会靠着挨打才勉强进这地方混日子,被戳中痛点,金子表情狰狞成一团,气急地一把掐住秦宜脖子。
“这个屋子里有鬼。”
游子审极其高调地拎着秦宜在其它十六个Beta面前转了一圈,才把秦宜从之前只放了张床的小阁楼里搬出来,重新安排了个更好的房间。
刚敲到第三道门,秦宜就闻到了熟悉的金属味。
行吧。
“我玫瑰花过敏,你也滚远点别熏到你爹……嗯?什么香味?有人在做饭?!秦宜?!”
所以现在很爽。
只见封向从身上摸了一副指虎递给游子审:“用这个吧,我O,手里捏个东西挥拳力气会变大,而且这个可以护着你的骨节不受伤,可以多打一会儿。”
被养了几个月,十几年在狩猎里养成的警惕性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面对看着不堪一击,甚至在高烧且轻微感冒中的秦宜,金子目光停在他沾血的刀尖上,居然只是骂骂咧咧了几句,极怂地走了。
目光落在几乎盖了秦宜半张脸的红掌印上,他秀眉一拧,冰蓝瞳孔戾气暴涨:“谁打你了?”
封向在厨房门口慢悠悠地跟进来,嘴角带笑,目光温温落在游子审身上。
秦宜期间数次想问封向他的男友去哪里了。
熟悉的跋扈青年声音,和温柔的低沉男音。
他一身洁白制服,眼神宠溺,秦宜从游子审肩侧瞟到封向,一时间有点恍惚,直到脸上的巴掌印被游子审捏了一下,他才收回视线,嘴巴一瘪,开始干嚎:“子审哥哥!有人扇我巴掌!”
秦宜做乖小狗状窝在他肘窝里,幸灾乐祸地看着游子审一个门一个门敲开。
秦宜对这个和男友长着一模一样面孔的男人有种微妙的厌恶,他立马让开门,皱起眉往肩上被拍过的地方拂了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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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游子审接过指虎满意地套到手上,金子屁滚尿流地求饶刚想逃窜,涕泗横流的脸就对上了封向微笑的脸庞。
不成想真模模糊糊睡着了,到了晚上时,有个今天被示过威的梅子味Beta来敲他的门送晚饭。
本来忍忍就过去了,还可以套套话,谁叫这人嘴贱到不该贱的地方。
“我日你爹和老子保持三米安全距离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