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喂巧克力,舔手上药(h)(2/2)
因为虽然压根没有过类似经历,但器官长在他身上,那里肿疼发烫了一晚上,肯定使用过度发炎了。
安加握着手里的两管软膏,伸出手指轻轻在桃肉上弹了两下,汁水沾着他的指腹浅浅溅开,“嗯!”岔开腿任其鱼肉的秦宜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安加已经张开嘴彻底把他两根手指含了进去,再冷硬的人,口腔里也柔软得不可思议。弹软韧性十足的舌头正顺着秦宜的指尖开始,把指腹,指节,到指根,细腻又极具侵略力道地细细舔了个遍。
“啊——!”秦宜止不住地低叫一声。
呼吸沉得卷起了阵如火滚烫的寒流,安加两根手指绷紧,就着秦宜把穴口岔出口圆洞的两指,再次直直搅进了嫩生生的穴内。
他话音刚落——噗叽!
小臂内侧到掌心传来湿滑麻痒的触感,无论有没有巧克力,整只手都被舔了个遍,整个人被这种色情的舔法舔得意识模糊,秦宜甚至没发觉胯下蛰伏着的庞然大物已在偷偷苏醒。
虽然现在那里又来了感觉,但他这次可不打算再来一炮了。
所以他一直想给里面上点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谁制造问题谁解决。
“啊——嗯!凉!不要——不要摁了,安加!”被两根手指玩得小腿乱蹬,秦宜红着眼红着脸,又气又羞地缩紧了穴口。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蠕动不已的穴内屈起,这里按一下,那里抠刮一下,颇为灵活地在处处皆为敏感点的肉壁上四处点火。
等手被舔得干干净净时,秦宜刚刚穿上的背心已经被安加空着的另一只手掀到了胸上——露出了两粒粉色小粉豆。
安加捡起纸巾,目光凝实在秦宜已经粉里透红的面上,慢条斯理地把十指一根根擦干净,才把湿纸巾扔到床下,再拧开软膏,用盖子的针刺破管口的金属皮。
“啊——唔!”在眼前这个小荡货受不住地尖叫出来时,他忍无可忍地埋下脑袋吻住了那张小嘴。
圆嫩的小粉豆早已硬挺挺地立了起来,正颤栗不已地贴在男人饱满的胸膛上轻轻磨蹭。
修长粗粝的手指带着药水移到了不断蠕动的肉缝间,沿着因为红肿而紧闭着的穴口轻轻一滑——“啊!”像极了要被插进去,秦宜又怕又爽地低叫了一声。
见眼前人似乎确实在正常上药,大概只是为了让药充分在穴内抹开,才会又刮又按的,心想着许是自己的体质有点太……浪荡了,才会有这种反应。
他的目光像片轻凛凛的雪落在娇小的穴口,引得穴口一阵轻微地翕动。
“唔……嗯……”秦宜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
穴肉骤然紧了许多,两根手指一时间有点动弹不得,安加面无表情地慢慢抽出手指,在两指上又挤了些药膏。
他穿的是条宽松的浅色工装裤,有四个大口袋,可以装不少小东西。
“嗯……唔嗯……”情欲轻易被挑起,手终于被冰冷的唇舌放过,秦宜堪堪恢复了意识。
秦宜把两管药塞进安加手里,别开脑袋红着脸指了指旁边的湿巾,岔开腿:“给我里面上药……”他咬住下唇,别扭地补充道:“……要轻一点。”
连内裤都没能被幸免,直接就着裤子一起被扒了下来扔到床边。
“安加……别,别摸啦……”他声音颤巍巍地求饶:“快点上药。”
穴里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淫水,将本就含水量极高的软膏浸成了滩带着药味的水。
秦宜一边小心瞟安加,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掏了两管软膏——林可霉素利多卡因凝胶和红霉素,都是消肿消炎用的。
涂抹的手指轻揉平缓,阴唇传来了轻微又强烈的触感和快感,红肿的阴蒂从两瓣肥嫩的阴唇间冒出了小半头,每当安加的手指从蒂头擦过,一股尖锐的麻痒快感就会刺进穴内,再忠实地引发一场快感风暴传到大脑。
肿胀的甬道被破开,纳进了根细长的冰棍,滚烫的肉壁立刻舒畅极了,急不可耐地裹着这根手指蠕动起来,以期能和这根温度适宜的冰棍更快地交换温度。
黄油色的透明膏状液体从管口迫不及待地挤出来,安加将两管软膏一半一半挤在秦宜饱满的阴唇上,再用手指缓慢在穴口附近将两种药搅合在一起。
安加压下膝盖微微放平点腿,让秦宜背能倚着他腿靠住,再单手托住秦宜的屁股往上推了推,另一只手略带急切地连扯带撕地脱下了他的裤子。
——噗汁!
一根手指便直直带着莹润的药汁插进了穴里!
安加垂眼顺着秦宜苍白细瘦的腿看向腿心——一口濡湿翻肿的女穴正显眼地缀在男性特征下方。
肉壁刚一裹紧,第二根冰棍就紧随而后地刺进来!
那穴口肿得厉害,肉阜由中间嫩缝分开,微微隆起,鼓胀的唇肉里像是一掐能流出鲜嫩的桃肉和桃汁。
有点被这粗暴的方式惊到,秦宜并着腿反应了一会儿,才捂住下身的关键部位,怂怂地指了指被扔到一边的裤子:“……把裤子给我,我要拿里面的东西。”
目光纹丝不动地定在他身上,安加长臂一勾把裤子捡了回来。
但还没有意识到主导权早已换了主人,自以为还是主人,他还相当自觉地拉开裤拉链,颐指气使眼前的野兽:“帮老公我把裤子脱了。”
因为情动,晶莹的桃汁从穴口汩汩地挤出来,任由着重力流向下方颜色浅淡的后穴。
他睁大眼睛,急急按住安加的手臂,“你还没擦手!脏死了!”说着一把抓起旁边的湿纸巾,扔了几张在安加手上:“擦干净才能插进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室内落地灯昏暗,耳旁传来吮吸时细密的啧啧水声,安加明亮的瞳孔上刷了层黑睫的阴影, 就像要把他连手带人吞进肚子似的,半垂的金瞳正专注地注视着秦宜通红的脸。
明明是自己命令人给他把手舔干净的,倒头来却首先被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够,够了……安加……”秦宜脸上热气蒸腾,把脑袋埋进安加胸膛,羞涩不已地想使力把手抽回来:“已经干净了,不要再舔了……”
秦宜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放松了内穴,甚至颇为自觉地擦了手,探手下去,把两瓣唇肉从中间拨开,露出红艳艳紧绷的穴口:“你轻一点,慢一点……不要那么用力按。”
手指被卷起的舌头裹了进去,像插进了口柔软密闭的山间冷泉,指间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每当坚硬的指骨被男人的牙齿磕碰,秦宜的手指都忍不住在安加唇齿间颤栗。
像是化为了一匹暗夜中的野兽,他正贪得无厌地用目光将自己唇下猎物的皮肉舔了个遍。
察觉到齿间口感弹牙的肉在逃离,安加抬手直接圈住了猎物的手腕,将沾满晶莹口水的手指拿了出来,冰冷到发烫的鼻息从指尖到手背滚了一圈——舌头也跟着滚了一圈,将手中羞得想蜷起来的手掌连着五指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