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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谢个屁啊。” 江随语气随意,“等我和高哥控制好舆论后,你们请吃饭得了。当你俩的经纪人能短命十年。”
“那咱们怎么报道?这治疗方法到底说不说啊……”
“先引导进来外网的言论,最好能找到知名度高的学者‘认证’志愿者是好事,实在不行的话——” 江随语气有点发愁,“就买水军、买通稿,铺天盖地给我吹‘修沐是最棒的’。”
目光再一转,发现还有两个呆头鹅与自己作伴,那点羞耻心瞬间散了。
其中一人余光扫到身侧医学杂志社的 “同行”,一脸呆滞地看着对方奋笔疾书,莫名生出些“不配做记者” 的羞耻心。
不等邱行风吐槽这个办法 “傻到极致”,江随继续说:“行了,这也不是该你俩操心的事情。而且我和高哥的能力真的不错。”
陆修沐也知道自己的开场白过于 “惊悚”,但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引起大家的注意,这样他接下来的话才不会变成大众耳中的 “一听而过”。
两人无声的安静片刻,邱行风沉着声率先开口:“谢了。”
“不过话说陆修沐为什么要接这种活动?听来听去,这‘紊乱症’不就是性 / 病么?”
恰在这时,张琦讲到了紊乱症的治疗方法,这部分内容浅显易懂,三人收了声,将注意力专注到台上。
自恋的人,永远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更会自夸。
“你们来之前知道这场活动是干嘛的么?” 一人半张着嘴,小声说:“上面那位教授说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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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临时标记之类的‘性行为’治疗手段不被认可吧。之前陆修沐不就闹出来一次,强行标记发 / 情工作人员的事情…… 他怎么总和这类事儿扯上关系。”
邱行风麻木地切断通话。
其余两人立即表示理解,附和着 “我也是”。
而此时,三人听着张琦院长的侃侃而谈,和大屏幕上的 “天书” 符号大眼瞪小眼。
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冉冉之星。
陆修沐浅浅鞠躬:“大家好,我是陆修沐。作为演员,我出现在这个活动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我今天是以志愿者的身份站在台上的。”
他们是江随和高鑫精心挑选出来的 “幸运儿”,三人的职业素养较高,不会“加油添醋” 瞎撰写稿件,也不会说些模糊不清的大话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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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还没讨论出来个所以然,陆修沐便上了台。
这些尽力拼搏的 “梦想” 不具有可比性,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唯一只有当事人心里的那份“值不值得”。
江随在那一刻懂了,人的追求真的是不一样的。有人在搏事业,有人在追感情,还有人在努力扮演着众人眼中不被看好的 “傻子”。
江随作为患者 “家属”,有那么点感同身受的微妙感。高鑫说陆修沐疯了,然而他却认为,陆修沐值得去 “疯”。
后来他从邱行风口中得知,那个 “傻子” 竟然是陆修沐。
他们像是 “误入歧途” 的外来者,与现场浓重的学术气息格格不入。
来了正活,几位娱记也再没有心情说小话,纷纷架好相机镜头。原本只是想拍几张照片,当陆修沐开口后,几人目瞪口呆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将像机调成摄像模式。
全场哗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陆修沐继续说:“差不多三年前,我自愿加入‘信息素安抚疗程’的医学项目组,并且定期和患有紊乱症的病人交换信息素。”
他的演讲和张琦不同,他面对的不是献身于医学的无私奉献者,也不是正在饱受病情折磨的患者,而是与 “紊乱症” 这三个字离着十万八千里的普通群众。
当听到 “交换信息素是最有效的治疗手段” 后,娱记咂舌:“医护工作者可真不容易,要是我媳妇和陌生人交换信息素,我非得疯了。”
“高鑫只说陆修沐是这次活动的宣传大使,让我写些正面报道。”
剩下的两位娱记被他的公鸭嗓逗乐了,掩着唇小声发笑。
一星期后,紊乱症学术交流会如期举行。到场的除了某某医科大的教授、医学杂志的主编和记者,还有三名娱记。
他翻开聂尧提前准备好的 “演讲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紊乱症的成因、病症以及不及时治疗的后果。
邱行风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话的抱怨,问:“怎么控制。”
“你以为真会有粉丝关心他到底接了什么活动?” 另一人掐着嗓子,“追星粉只会说,我家哥哥真棒,一起加油哟!”
“谁知道呢。” 最外侧的记者耸耸肩,“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治疗方法会和‘性’挂钩,不然就论高鑫那个精明劲儿,一定不会让他来。”
这话立即引起了共鸣,三人多讨论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