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怜爱意(剧情,舌奸高潮,告白)(2/3)
苑晚舟咬着筷子尖尖听得很认真,那家酒楼成名的时候他已经是整片大陆上实力出众的人了,所以没去过,听完之后他又吃起来,修仙的人没有吃撑这一说,分量不少的饭菜被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很像以前偶尔见面煮茶听雨的样子。
他现在最好的选择自然是撕破虚空直接回到自己的山峰上,处置掉那个下药的弟子,做回高高在上的仙尊,守候一方直到他飞升,但是一想起昨天楼池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自己不想找别人,字里行间透出一点委屈的意味,他就不舍得丢下楼池一个人在情潮期挣扎。
关键是这饭菜居然还带有灵气,不像是一些高档客栈酒楼里刻意用聚气阵法做菜做出来的浮于表面的灵气,而像是食材自带的。“这些菜都是买来的么?”苑晚舟夹了一块猪肚放到嘴里,问道。楼池看着他虽然举止优雅斯文但却吃得不少,就知道这是喜欢的意思,说:“你知道妖界最好的酒楼吧,”苑晚舟点头,说是妖界最好都是谦虚,“那里的食材供应商是我妖宫的人,本来养的家禽家畜,种的五谷蔬菜,水果香料,都属于妖宫,但我吃不完,所以一个人找我买食材,我就同意了,后来她就成为了那家酒楼的主人。”
“有什么好说的,我宫里留个美人而已,他们管不着。”楼池也端起碗说道,“我妖界的人不好找你们宗门的弟子,你要不让你宝贝徒弟去把那个人绑过来。”“月风在外做宗门任务呢,”苑晚舟算了算日子,“差不多该回了,我传音给他。”
这个粥真好吃,又鲜又糯,一盘油沥菜心清甜爽口却不寡淡,一小锅炖得软烂入味的凤炖牡丹,还有一碟桂花栗子羹,苑晚舟新奇之余也觉得很是美味,一下子就明白了楼池即便辟谷仍然愿意吃饭菜的原因,如果有这样好手艺的厨子天天换着花样做主食,主菜和开胃甜点,谁不乐意享受美食呢。
苑晚舟很快给时月风传了一道灵识过去,时月风为人稳重,办事妥当,所以苑晚舟不怎么担心,而且他又不是被楼池绑在这里,随时都可以回山峰上,谅那个宗门弟子也没胆子说自己给仙尊种情毒。
楼池出去,也是给他思考的时间,他若是现在走了,他们还是可以做品茶论道的好友,若不走,那就真的要留在这里至少一个月,陪着楼池完完整整地度过情潮期,日日夜夜都要和楼池欢爱。
楼池托着苑晚舟卸了力的绵软臀部,本来干干爽爽的皮肤上渐渐沾满了水渍,苑晚舟被他舔得出了水,小股小股地从狭窄泉眼里往外冒,一些直接流进楼池嘴里,更多的则是淋湿了楼池的下巴,或是顺着圆润的臀部线条淌下去,到微微抬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滩积水后不堪重负地落到床上,晕出一片深色。
苑晚舟还保持着大腿紧绷夹着楼池的头,手又抵在他额头上的姿势,不知是拒是迎,他受不了这轻怜蜜意的玩法,嘴里呜呜嗯嗯地发出高一阵低一阵的气音来,其中掺杂着似吟似泣的言语,声音和下身一样湿漉漉的,玉茎也立起来一抖一抖的。
一条软滑湿润又有些许粗糙的东西触到了肿胀得鼓鼓的肉唇,苑晚舟意识到那是楼池的舌头之前,身体已经擅自动起来,两腿猛地闭拢夹住楼池的头,腰腹向上一弹,几乎是把自己送到楼池嘴边。
楼池用舌尖灵巧地浅浅戳进咕噜咕噜喷水的肉孔,那里本来就狭小,肉壁还肿起来,挤得连一点舌尖都难以进入,于是楼池贴着肉缝内壁慢慢地往里蹭,与昨夜的坚挺巨物截然不同的湿黏柔软的触感让苑晚舟感受到了不同于被撕裂撑开塞满,而是被窥伺的恐惧感。
楼池从他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里品出了一点意思来,便欺身上前将苑晚舟堵在床头和他的胸膛之间,用抱歉的语气说道:”是我疏忽了,现在便来补偿晚舟。“
“出去走走吧,妖宫里现在只有我们和姜姨了。”楼池正准备带着苑晚舟好好欣赏一下恢弘奢华的妖宫,却见苑晚舟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你那里...还疼?"苑晚舟似乎觉得他问的话不可理喻,楼池难道不知道自己昨天做得有多狠?
楼池从善如流地张嘴含住自己送上门来的阴户,亏得苑晚舟这一处生得小巧,又肿得凸起来,像个染了花汁的珍珠馒头,叫自己轻轻松松拢在双唇之间,伸出舌头,舌面仔仔细细地刷过大阴唇,再挑开大阴唇的庇护,舌尖探到大小阴唇的缝隙里,在小阴唇娇嫩的表皮上扫来扫去,捉弄得小阴唇颤巍巍地发起抖来。
楼池推门进来,见苑晚舟还在,不由得有些惊喜,又看见苑晚舟一张脸像是平时那样不做表情,但偏偏整个人又懒懒散散地埋在被窝里,看起来格外有意思,他把手上端着的餐盘搁在床头的小几上:“在想什么?”苑晚舟支起身子,任楼池扶着靠在床头,在自己腰后垫了两个枕头,接过碗:“你的手下,怎么说。”
“不要,别舔了..呜呜,擦药吧,不需要龙涎...”苑晚舟轻轻扯了扯楼池的头发,他被楼池捧着臀肉,躲无可躲,只好转而求饶,楼池终于舍得暂且松开那令他流连忘返的花穴,抓过苑晚舟的手抹了抹自己的下巴:“龙涎效果好,你不早点好,今晚可怎么办。”苑晚舟摸了一手比自己的淫水,羞得垂下头,想要抽回手又觉得白白被捉弄很吃亏,于是干脆手一抬糊了楼池满脸。
他掀开被子,苑晚舟还穿着他昨晚披上的自己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凌乱散开的下摆露出两条腿,小腿和脚踝还有昨天他捏着的指印和吻痕牙印。楼池俯下身把苑晚舟两条大腿搁到自己肩上,脸埋进腿心里,看见苑晚舟前后两个穴口好像比昨晚还红肿:“还这么肿,疼不疼?”温热的呼吸步步逼近喷洒在敏感的隐秘地方,苑晚舟腰身一颤,下身便觉得麻了,双手去挡楼池的额头:“别,别这样,擦点药就好...唔!”
苑晚舟想到这里,仅仅犹豫了一瞬,就做出了选择,他是剑修,优柔寡断的性子可没法成为剑修,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好了,以他的修为,捏个障眼法遮盖醒目惹眼的容貌,能看出来的人也屈指可数,而且他常常四处游走寻找机缘,几十年不在也是常事,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个给他下药的弟子,他是在那个人眼前使用传送阵法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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