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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言语交锋激烈碰撞盛夏一个字都没听见,他还处在一觉醒来光溜溜躺在学长床上学长的妈坐在床尾的惊吓中,人好像走了,他依旧不敢动,眯缝着眼使劲儿观察,眼皮都发酸。
“跟你比是没你开心。”尤远又塞口粥过来,勺子轻轻刮掉盛夏嘴角的汤。
盛夏:那我哄哄你。
那应该是真睡着了。盛夏一路窃喜,不然尤远当面问他,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这个古怪的行为。
“那您等着吧。”关上门前尤远说了这么一句。
换好衣服,盛夏也没好意思再赖着了,他提着尤远给买的多余的粥和冷饮回了宿舍。走之前他鼓起勇气问尤远昨晚自己还干过什么糊涂事,尤远说了个七七八八,唯独没说盛夏最在意的一件。
老半天尤远才回过来:小祖宗。
尤远盯着他:“干嘛?”
对不起!
上沐浴露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用手指戳尤远胸肌的画面,对方身材太好,显得自己弱鸡,他孤芳自赏了一阵,嫌弃身上没肉,没肉就手感不好,还好皮肤白,腿很直,勉强算个腿玩年。
没有人喂感觉没那么香了,他边吃边给尤远发短信:龙哥问我还发没发烧,你是不是没跟他说我喝多了,辛苦你了哥,你真好。
哑巴不能唱歌,还不能手语个歌词了吗?尤远站在一边看完他这顿歌词,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耍了。”尤远冷哼,“自己想想你都干了什么!”
“没怎么。”
玩个屁年,给谁玩呢。盛夏憋着一口骚气洗完澡出来,裹着围巾,捏着洗干净的内裤要去晒,被尤远一把接过:“你的晾干了,这儿。”
尤远一大早就给龙哥打了电话帮盛夏请假,他今天突然就变得很悠闲,回到宿舍,一个人都不在,盛夏肚子齁饿,头也晕,坐下就开始吃粥。
掰玉米似的拨开被子,盛夏露着鸡窝脑袋,被子里热烘烘的气往外冒,他眨巴着眼无辜地望着尤远,尤远给他戴好助听器,才出声问:“是不是浑身难受?”
盛夏咬着下唇:你给我洗的?
不提还好,一提盛夏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愣了下瞬间脸红,贼眉鼠眼问:昨天麻烦哥了,我有没有耍酒疯?
盛夏猛点头,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难受,还被吓到了,睁开眼竟然看见周阿姨,我以为没睡醒呢,还好我穿着裤子。
盛夏:哥你怎么了?
盛夏对人的情绪特别敏感,基本察言观色确认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是生气高兴还是难过了,他见过两次周胜男,回回尤远的情绪都很不好,跟回家那天不一样,今天的尤远是低落的,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吵架了。
尤远专心喂饭,时不时看他手舞足蹈,一顿打岔后,被周胜男惹出来的烦躁还真烟消云散了,他碗一放,把鸡窝头搓成杀马特,笑道:“起床,去洗个澡会舒服点。”
隔了会儿,被子突然被掀开,尤远握住他的脚腕,猛地往下一拉,他整个人被拖进被褥中,然后被囫囵裹缠着抱起来。
盛夏:琦姐,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儿子,是我生的我就会管到底,”周胜男提上自己的精致小皮包,理理头发缓慢走出去,丝毫看不出来动过气,只是轻飘飘地甩下一句,“你俩好自为之,气我我可以忍,真弄出事儿来,可没有老方家那么好讲话,我不可能放任你误入歧途!”
他一边乖乖喝粥,一边想办法开解尤远,比划完《你把我灌醉》,又来一首《酒干倘卖无》,搜肠刮肚找不到别的歌了,于是开始比笑话。
调好的柠檬蜂蜜水塞过来,在尤远的凝视下,盛夏喝尽,擦擦嘴又有人给喂粥,他吃了一口,拇指食指点在尤远的嘴唇边往上一拉。
“不然呢?”尤远晒完内裤又去衣柜拿自己的衣服,选了稍微小点的码子丢给盛夏,“伺候你到大半夜,简直是领回来个祖宗。”
高兴了当然要喝两口的,盛夏厚着脸皮比划:我为什么喝大?不都因为你吗?你过生日是天大的喜事,我不得灌醉自己给你庆祝?我高兴呀!
不能说话就这点不好,安慰人都没招,显得特苍白,还要别人费劲儿理解到底表达的什么意思,但他好努力地想逗尤远开心。
盛夏:你不开心。
周胜男哑然,尤远起身过去开了门,下逐客令:“我不想见面就吵架,你回吧。”
盛夏掀开被子逃进浴室,锁上门,心惊肉跳地冲澡,说好敢作敢当的,面对现实还是怂字当头,跟半夜偷偷对尤远耍了两次流氓比起来,露鸟的害臊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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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这三个字,心又开始跳,盛夏找到汪琦的号码,反复斟酌后发了短信。
“你这裤子穿着跟没穿有区别?”尤远眼神下移,盛夏害羞得往被子里藏,他道,“现在知道臊了,以后还喝吗?”
尤远把人拖到床头,拿枕头给盛夏垫着,盛夏还在一顿猛划拉:你把我灌醉,你让我流泪,扛下了所有的罪,我拼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