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全都是剧情)(2/3)

    小全子无奈的发笑,人都没了,若是等太子醒来,他再提起这春宫图……太子难免会二次受伤,小全子只好给慕容下逐客令。

    “君砚吾儿,朕已经拟好传位圣旨……”

    可话还没说完,太子便开口大笑起来,笑得振聋发聩,厉声问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看向父皇虚弱不堪的病体,一时失了神,随后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长话短说,“七皇子君骐意图篡位,毒害父兄,丧尽天良无恶不作,在朝中结党营私,挑拨离间,还将朝堂弄得鸡犬不宁……”

    “父皇,或许七弟不是个好皇子,但说不定会是个好的君主呢?”

    每到这个时辰,太子便会前往父皇的宫殿,陪他用膳……可父皇今日竟一直躺在龙床上,虚弱得无法动弹,怎么还一日不如一日?

    闻言,向菀儿一愣,太后那里确实是她唯一的退路……此刻也明白了,君砚是铁了心,不肯争取皇位。

    他倒要看看,这向菀儿三番五次求见,究竟是有何要紧事?

    慕容是宫里的御用画师,一向与太子交好,就是不常露面,整日游山玩水。若不是此次,听闻皇上病重,他也不会轻易回来。

    整整一日过去了,太子面色苍白,躺在床上迟迟不见醒,可梦话倒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殿下,和他那小侍卫怎么了?”

    向菀儿摇头,还想继续劝说,却被太子打断,“太后那边你去过了吗?她那么珍惜你,定会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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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隐藏得这么深……

    毒害父兄,就间接挑明了是君骐下的毒。

    东宫接着鬼哭狼嚎,“呜呜呜命太苦了……”

    太子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他那不谙世事的七弟,君骐,怎么可能?

    君砚回到父皇床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但当他把这些事实串联起来时,好像就能说通了。

    “殿下,丞相之女向菀儿在外求见。”

    那人只好战战兢兢的重复,“仇将军……与其带领的三千精兵,在撤兵时遭遇不测,全军覆没。”

    这太子表面问的是北疆战事,实则,是想起仇准了吧。

    皇帝咳嗽了几声,脸都在发红,不知是因为发怒,还是方才的气喘……最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皇儿啊,在你还未出生时,你母妃当年也这么说,只求你一生平安喜乐。”

    小全子在他耳畔,扯着嗓子哭喊,“仇准啊,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殿下辛苦了这么久,盼天盼地盼着你回来,结果盼来这么个消息……”

    向菀儿冷笑,豆大的泪珠硬生生从脸庞滑落下来,“呵,钟情?他看上的,是我爹的扶持,君骐他人面兽心,假意哄我开心,暗地里却在酒里动了手脚,否则我怎会被他玷污失了清白,还被爹爹捉奸在床,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然,我为何会同意退婚?菀儿这些话,其中是真是假,殿下一问便知!”

    北疆传来最新捷报,报信的将士喜极而泣,仇准将军已经收复了北疆,但在撤兵途中遭遇不测,三千精兵无一幸免。

    太子不为所动,向菀儿跪着,去拉他的手臂,继续诉苦,“菀儿今日来,是有话想和君砚哥哥说,无论你信与不信,全在你。”

    “你,你说什么?”君砚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转而变成震惊,他还以为仇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见到他来了,便开始说起胡话,“君砚啊……朕这几日,总是梦到你母妃……”

    可是小全子,想起这个就又开始哭,声情并茂的告诉他一大堆,慕容听得半懂不懂的,一头雾水,可他也只关心,“那我画得惟妙惟肖的春宫图呢,究竟起到作用没?”

    话音刚落,君砚的瞳孔微缩,一时急火攻心,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阿……阿准!”

    她继续道,“君砚哥哥,今夜菀儿是冒死前来,倘若你不有所动作,我们的下场,定会很惨……”

    “殿下,如有半句虚言,我向菀儿不得好死。”

    他眸色深沉,握紧了仇准赠予的坠子,“阿准,你说本宫要该怎么办?”

    君砚脸色惨白,她向菀儿好歹是相府独女,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清白乱说,难不成……

    他仍不信,“可他之前不是,如此钟情于你?”

    太子跪在一旁握着皇帝颤抖的手,眼里泛着泪光,明明昨夜都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突然灵光一现,扭头厉声问道旁边的宫人,“今日可有其他人来过?”

    清晨,天蒙亮。

    而且交代的那番话,更是让太子久久无法忘怀。

    随后,一名白衣男子,踏进了东宫内殿,小全子认出他后,脸上不由得一喜,“慕容先生!”

    太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身边的小全子扶住了他。片刻后,君砚只觉两眼发黑,便失去意识。

    “所以,若是你不愿意,朕也不会怪你的。”

    太子眸色一沉,松开皇帝的手,还替他掖好被子,柔声道,“父皇,儿臣去去就回。”

    小全子一直贴身伺候太子,自然跟慕容也熟,毕竟这两人,以前大白天就开始研究春宫图……那时的小全子,也只能面红耳赤的杵在一旁。

    酉时,夜还未黑近。

    “回禀殿下,只有七皇子来过。”

    向菀儿眼角还挂着泪,一见到君砚便凑了过来,竟然连妆容都哭花了,“殿下,你我两人自幼相识,怎就到了如今这地步?”

    夜已深,太子殿下跪在床侧,待他的父皇安心熟睡后,才肯离去,回到冷冷清清的东宫,忙碌的身影也寥寥无几。

    “儿臣说这些,父皇可不要生气,你也知道,儿臣心思不在朝堂,争权夺势什么的把戏……”

    也是此时,君砚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个不停,像是预兆着什么大事的发生,他回想着父皇气喘的模样,也不知还能挺多久。

    皇帝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君砚手上,但他还没有继位,早就身心俱疲,想到日后还得对付这天下的,千千万万只眼睛……

    “罢了,菀儿,”太子无声发笑,“如果真就如你所说的这样,本宫是斗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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