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2/5)
病床上的人，只是一副安详的面容，对于突然而来的人，似乎没有丝毫察觉，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
“少爷，怎么了？”李伯正待在房间打算歇息，他听到顾子墨这明显不对劲的声音，立马快步走了出来，关切地问着顾子墨道。
他说着这话，便带着李伯，一起走到了顾父的房内。
李伯见顾若庭明显误会了顾子墨的样子，他忙走到顾若庭身边，“老爷他是之前得了癌症，不关大少爷的事情……”
“怕我伤心？”真是好一个怕啊，什么都替他想好了，他真是一个好父亲！
“哎……”顾若庭还想再问些详细的，回应他的只有电话里面的嘟嘟声。
“到底怎么了！”顾若庭见李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面上急躁不已，他看着安静地站在一边，显得比较冷静的顾子墨，开口问着他道：“爸他怎么了？”
“李伯，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顾若庭听出李伯的声音不太对劲，忙收了情绪。
“你别说话！”顾若庭走到顾子墨面前，他的眼睛里面含着几分怒恨的情绪，“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爸吗？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算什么！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爸他又哪里得罪你了！”
“你看，我爸他现在对我和气了……”顾若庭握着顾父已经凉透了的手，“我这么吵他，他竟然不睁开眼睛，张口骂我……”
“李伯，你看，我爸他今天睡的真香……”顾若庭笑着对李伯说道：“连我来看望他都不知道。”
“少爷，您来了！”李伯看见走廊拐角处，因为来得着急，发型微乱的人，叫着他道。
“我知道……”李伯知道顾父早晚都会去的，可他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他的心里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只是口里不住的重复道：“我知道……”
“老爷他……”李伯见顾若庭一副关心的样子，他的话语之间却是有些犹豫的感觉，似乎怕顾若庭经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打击，“他……”
用了超一半的速度到了医院，顾若庭踩了刹车，慌乱地往医院内赶去，他抓着一个经过的护士，问了顾父现在的病房号，又急匆匆地走了过去。
“李伯，我爸他出什么事了？”顾若庭走到李伯身旁，他看着李伯的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李伯，你……”顾子墨看着李伯用手擦着眼泪的模样，“别太难过。”
“刚刚发病……”顾子墨的眼眸低垂，“医生说……已经救不过来了。”
顾子墨看李伯对顾父去世，一脸伤心的样子，他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想找着上面会不会有和李伯一样的东西，可是他只摸到了惯常的皮肤，没有冰凉的液体，他似乎忘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顾若庭问着顾子墨，他看他那副淡然的样子，可不像是刚刚知道。
医生摇了摇头，他做完了他工作内的事情，径直走开去了别处。
他不相信！
李伯闻言，身子一晃，他的内心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用悲痛的眼神向医生寻求一些渺茫的希望，“医生，真的没有救治的可能了吗？”
李伯缓了缓情绪，他想着顾父在世时的交待，拿起手机，拨通了顾若庭的电话。
“李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顾若庭的目光看向李伯，问着他道。
是觉得心有愧疚，还是觉得我罪无可恕？不过现在这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不明白顾父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会让李伯这么不对劲，顾若庭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下楼开车，加快车速往医院赶去。
“没事的，老爷这次只是意外……”李伯安慰着顾子墨，同时也在心里催眠着自己。
病房门上亮起的红灯熄灭，医生从房内走了出来，只是语气平静的好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病人癌细胞完全扩散，并且临发作前，情绪波动过大，现在已经挽救不回来了。”
顾子墨在顾父的房间里面安静地待了一会，随后他脚下的步子慌乱着，眼睛带着一些悲伤和惶恐的情绪，嘴里大声喊道：“李伯，快来！”
“李伯，你说我爸这次……”顾子墨站在医院病房的走廊里，他面上的表情似乎带着几分忧虑和不安的感觉。
顾若庭说着这话，他直接走进病房里面，他要亲眼看看，他要看看平时对他动不动就训斥的人，怎么听到他在外面大喊大叫，不出来制止他！
“出什么事了？”顾若庭听见李伯这话，他急忙起身穿了衣服，准备去往医院。
“我送老爷去医院！”愣了几秒钟，李伯回过神来，他想，也许还能抢救一下，老爷他只是一时发病……
“李伯，顾子墨刚刚对我说的话，是瞎扯的……”顾若庭的眼里带着红血丝，轻声问着李伯道：“是不是？”
“老爷他……”李伯说话有些不利索，他强行压着自己悲伤的情绪，一口气说完，“老爷他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您赶紧过来一趟吧。”
顾若庭听了李伯的话，他静了片刻，忽然无力地笑了一下，“癌症？什么时候得的这种病？我怎么不知道？”
“少爷……”李伯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是李伯。”
“老爷他确实是……”李伯怕顾若庭的情绪太过激动，他先上前拉住了顾若庭的胳膊，“少爷，您要节哀。”
“我爸他……”顾子墨的眼眸里面泛着一些水光，似乎藏了一种很浓重的哀伤色彩，“你现在还是跟我一起去他房间看看吧……”
“节什么哀！”顾若庭一把甩开了李伯，“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发病了？你们都看我过的太自在，拿话来吓我是不是！”
顾子墨在一边看着李伯有些慌乱的动作，他并没有阻拦李伯，反而是帮着他，一同将顾父带到车上，两人一同赶往了医院。
“顾子墨，你在这说什么晦气话！”边迟冶却是不相信顾子墨的话，朝他怒吼道：“爸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救不过来了！你这次又跟我玩什么招！”
李伯进了里面，入眼只看到脸色异常苍白的顾父，他整个人被重重惊吓住，忙上前查看，摸了摸心脏，已然没有了心跳。
顾子墨抬眸看着病房门，他的眸子里面却是透着一丝寒凉的味道。
顾若庭这时正睡的熟，对另一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他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极为烦躁地滑了接听键，口气也明显不太好，“谁啊！”
“小庭，爸他……”顾子墨看顾若庭这副明显不太正常的样子，他隐去眸中的凉意，语气淡淡地对顾若庭开口说道：“他应该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您来了就知道了，我这就先不跟您说了。”李伯似乎是怕说错话，急忙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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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不久前得病的时候，让我瞒着您和大少爷，怕您知道了伤心。”李伯表情担忧地看着顾若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