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愿做替你披荆斩棘的刀(剧情和肉蛋:微调教,被膝盖顶到潮喷)(2/3)
“这么说你拒绝。”李鹏口气愈发阴狠。
他蓦地愣住,愣得彻底,像突然不认字了把那珍贵的纸页看了又看,恨不得抠出眼珠子贴在上面研究,指节用力到发白,差点将外封的红壳捏到变形。霍地,他放下手,眼角染上一点赤红,瞪着魏湛青磨牙凿齿地说:
魏湛青就笑:“你不看看手里的东西?”
此话一出,天地风雪皆静,众人骇然地看向他——上来就要搏命吗?
但为了一个人,值得吗?
“既然如此,那我也正式通知你,我对你发起弹劾,弹劾你罔顾宪法,意图叛国。”
“想清楚了,还捞了个中将的头衔。”魏湛青杵着下巴微笑。
他神情凛然,这是学院派通病,学术自由大过天,科学有科学的路径,绝不与政治利益相沾染,任何一个有道德的科学家都不可能愿意自己的研究变成杀人工具,更何况魏湛青这种近乎道德洁癖的家伙。
“帝国从来没有过‘半个元帅’,这种头衔莫不是李元帅新创的?敢绕过帝国法律设立新职,这嚣张我哪比得上。”
“是为我做牛做马吗?是为你自己,为你的前途。”魏湛青熟练地灌了口鸡汤,继续埋首自己的事:
“好小子,敕封礼还没举行就开始嚣张,你现在充其量只是半个元帅,见到我也是要行军礼的。”李鹏扫了眼混在人群边缘的士兵,知道他们是一舰长和四舰长的眼线,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闻昭顿了顿,忽地一哂,眼里多了丝尖刻,他道:
“你想清楚了,那可是军方,和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安茬忍不住怒吼,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生命的起源,宇宙的尽头,所有自愿驻守地外的学者魂牵梦绕的宏大词汇,在飞离母星的那刻全化作星海旋转间研碎银粉渗透骨髓,他们被勾着奔跑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未来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拥有如同宇宙一样黑,他们被遗落在不透光的荒野中茫茫求索一点属于希望的翠润,他们需要领头羊,需要与莫大的恐惧等量的狂热冲动,需要九死不悔的决心与孤注一掷的决绝,那曾是魏湛青带给他们的——
“我没有答应的理由。”闻昭淡淡道。
“你当然不担心...他要打起来之前肯定会派人把你从地上提溜上去。”安茬幽怨地看着他:“我为你做牛做马这么久,他船上能给我匀个位置吗?”
魏湛青静静看了他一眼:“不会的。”
“你家那口子真是狠茬子,说打就打。”安茬捧着保温杯仰头看天,满脸苦涩无奈,这下谁他妈敢把他当Omega看,不止不敢,简直干脆给忘了。
魏湛青眼皮都没抬一下,毕竟安茬这几天都跟晨鸡报晓似的定时抒发相同的感慨,回应的口气漫不经心:
他妈的他成了所长,那原所长跑哪去了?
“现在双方都不敢打,李鹏的兵基本是从他爹那继承来的,听他爹的多过听他的,而且不是职业太空军,人多却不占优势;二舰队的人名义上归闻昭,谁想投敌就是把脑袋伸出去给三舰队砍,他们对李俭还忠心不到那种程度;闻昭不用说,吓吓对方而已,谁都承担不起开战的后果,不过炸炸毛威胁威胁彼此罢了。”
“自己去看通信记录,我哪有空和她闲侃?”魏湛青用一封硬壳委任状拍开他的脸,捏了捏酸疼的手指头,朝天上瞟了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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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命都快没了,要这觉悟有何用?它没了我能自己发光发热吗?”安茬恨铁不成钢地瞪他。
今天就是十一月二日。
“帝国地外军事生物研究院,院长,中将军衔,待遇不变。”
安茬盯着他那两片薄润的唇皮,它们上下一碰就撂下这么个惊天巨雷。想他俩认识二十年,竞争攀比互助协作,什么关系都经历过,他也不指望对方事事和他商量,但起码别突然扔颗炸弹过来。
如果不是为了闻昭,帝国八大元帅联排跪在他跟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安茬狐疑道,他那样子摆明笃定闻昭会赢。
“都给你讲打不起来,你还要啰嗦多久?”魏湛青抬起一脸阴郁,口气十二分不善。
“你是不是有啥消息,你姐递信来了?”安茬弓起腰,狗腿地挨近他。
“怎么,升职了还不开心?”魏湛青调侃道,安茬却没了插科打诨的闲情,眼神难得严肃:
那委任状的意思分明,帝国生物研究所副所长安茬,自十一月二日起接任所长一职。
“你的理想呢?放弃了吗?那个妄言要探索生命本源的魏湛青不见了吗?”
“你他妈...”安茬简直想抓着他的脑袋一顿猛敲:“我就不信除了卖身没有别的办法!”
二三舰队的舰船在绕地轨道上飘了一周,战火一触即发,两边都握有行星毁灭武器,一旦擦枪走火,整个3237能直接给搓成飞灰,已经有不少人出逃,星际航道每天都很拥堵,来不及或没办法跑的人日常唯一要紧的就是打听帝国派来调解的大军什么时候到。
“你去就意味着之后所有研究都将朝着武器化的方向前进,军令高于一切,你不再自由,不再掌握项目主导权,这不是卖身是什么?”
“那我正式通知你,我已对你发起弹劾,弹劾期间你将失去元帅职权,下达的所有命令都将中止。”李鹏眼神轻蔑,似乎在嘲笑他天真:
“卖什么身,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魏湛青不以为然。
安茬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呀这是...”
“你这新崽子可能还不知道,这种弹劾一旦发起,帝国必须立时受理。”
“你以后也是要给研究所挑大梁的人,能不能有点觉悟。”
“打不起来。”
安茬接过那封硬皮红纸扇风,听了他的话哼道:“万一谁想赌一把呢?”
“我凭什么把你儿子交出来?”闻昭抬手拦住身后火冒的手下,笑的比地上的雪还冷三分。
“那你他妈滚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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