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想闻一下你(发情期,揉胸,口交,舔穴,本垒一样要素过多,还有一部分剧情)(4/5)
魏湛青不由分说撩起他背心下摆:“我看看。”
闻昭当即热得浑身都烫起来,愣愣地任他将背心脱掉,想解释什么,却口干舌燥得说不出一个词,胸口的胀痛在魏湛青摸上去的那一刹那变得尖锐,他咬着牙捂上去,困扰地揉了揉:“不是伤口疼...唔...”
他有些难以启齿,这种疼连着性器,熟悉又陌生,让他心惊肉跳,魏湛青葱白的手指在那半胸肉上揉搓,眼神有些凝重:
“那是什么样的疼,我警告你,你只是表面伤口愈合了,伤到的脏器没那么快,太用力可能会内出血...不行,我就不该信那个庸医,我们回医院。”
闻昭无奈,不知道他怎么就跟医院杠上了,忍着疼放下手:“你回去还不是找他,真不是伤口的问题。”
“那怎么回事?”魏湛青扶着他在休息区的软椅坐下,闻昭突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神色骤变——是他自己的信息素。
“怎么了?”
魏湛青见他微微弓起身,五指在汗湿的胸肉上揉捏,似乎想把干硬的面团揉软一样,绵韧的乳肉挤满指缝,褐色的乳蕾从中间探出头,同样被揉的变了形状,他面上浮起一丝难堪和隐痛,手越发用力,松开时深蜜色的胸脯上布满抓痕。
魏湛青制止他近乎自残的动作,心疼地说:“别这样,哪里难受,我来。”
闻昭表情奇怪,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好像...到发情期了。”
魏湛青木了一瞬,没反应过来,闻昭忙补充:“或者是最近补得太过,身体没适应,休息一下就好。”
却见魏湛青蹬蹬跑出去拿回一个检测仪,盯了上面的数值一会儿,抬起头:“你发情了。”
闻昭咽了咽口水:“是...是嘛?”
他被他盯着,肚子里有一万只蝴蝶在扑棱,翅膀轻柔地刮擦腹腔内的器官,勾起一股股酥热的潮意,背勾得更厉害,刚刚在脸上干涸的汗再次溢出,拳击裤清晰浮出alpha性器雄壮的外形,底下的肉窍挺过一轮涩痛,正在汩汩往外涌柔腻的液体,任谁伸手往那一摸就能摸到一手汁水。
“是啊...”魏湛青目光灼灼,他口舌干燥,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发情证明你的身体的确无碍,性腺拥有足够的能量可以正常分泌信息素...一般来说,排除药物干扰,人体是十分诚实的...医生没有骗我,你没事了。”
“啊...那我...”
他坐在椅子上,魏湛青半跪在地上,两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一分不知所措,地上的人科普完毕没话可说,椅子上的人痒的发疼,还不动声色地掐住椅垫,用沙哑却平静的声音说:
“我先回房。”
“我可以闻一下你吗?”魏湛青突兀道。
“什...唔...”那人欺近自己怀里,由下到上将他压在椅子上,闻昭仰着头看他,迟钝地明白了意思,脸轰一下涨的通红:“我,我没洗澡...很脏。”
魏湛青又一次舔了舔唇皮,像狼嗅闻自己伴侣一般在他身上逡巡,停在他脖颈后面的性腺,喟叹一声:
“你不脏...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他既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终究没有敏锐的嗅觉,鼻尖靠近了才能闻到一丝隐隐的幽香,冷冽的像雪夜里的冰刀,却藏着一丝甘润,甜的像春蕾花心的蜜汁,令人口舌生津。
“你很香。”他在哪微微鼓起的腺体出落下一吻,闻昭发出尖锐的吸气声,身下洪浪翻涌,几乎湿透软垫。
魏湛青捧住他胀痛的胸乳温柔揉捏:“受激素干扰,Omega发情的时候胸口会疼,这很正常,你不要太用力,会更疼。”
紧绷的胸肌被揉软推高,虎口簇着胀硬的乳头,像黄油布丁上的巧克力,魏湛青有些馋,渴求地看着闻昭隐忍的脸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闻昭呼吸紊乱,平静被打碎,齿间泄出凌乱的答复:“可..可以..唔...”
肿胀的乳粒被齿关咬住,那人用力吸吮,仿佛想从中间的细孔里吸出些什么,挠心的酸痒迸开,下面的阴茎顷刻就硬的抵住他的胸口,像把挣扎着要出鞘的凶刃,闻昭呼吸粗重,张开腿夹住他,压抑着alpha侵略的本性,缓缓在他上衣上蹭弄敏感的阴茎。
那处被一把握住,魏湛青一手揉着他的胸乳,一手脱下他的拳击短裤,粗壮的阴茎立马耀武扬威地从裤口翘出来,暗色的柱身上血管凸起,深红的冠头完全外露,裂出顶端翕动的小眼,一股清澈的汁水正缓缓淌出,还没怎么撩拨整个下体就跟水浇过的一样湿滑。
“唔嗯...嗯啊...”闻昭伸长脖子,胀痛的阴茎被撸动,熟悉的快感从耻根涌出,好像拉扯到雌花中的蕊心,阴蒂不甘寂寞地抽搐着,渴望得到同样的爱抚。
他的腿张得更开,两瓣黏住的软肉随之打开,色泽深红,如一团在水里怒绽的肉花,每条柔滑的褶皱上都挂着水液,上方被包裹的花蒂硬硬地挺出,在湿热的空气里等待熟悉的抚摩,然而没有——
魏湛青在他肿胀的菇头舔了一下,闻昭仿佛被烫到一般缩起上身,惊愕地瞪着他。
“你说可以的。”魏湛青的笑里泄出几分恶劣,声音喑哑同样包含情欲:“我想在这要了你...你会不会觉得不够郑重。”
好像一旦他说会,他就会掐灭欲火停下一切。
闻昭眼角发烫:“你不肯.....和我睡一张床就是因为...”
魏湛青愣了下,他没想到闻昭会在意这个,哑声道:“你伤还没好,我怕弄疼你。”
闻昭咬着牙,心跳的有些疼,像蚂蚁啃噬的细微疼痛顺着血液奔流密密麻麻地铺满全身,他喘了一口气,闭上眼嘶声道:“...我想要你。”
“...好。”魏湛青低下头。
“唔啊哈...啊啊...啊啊...”他扣住椅背,拉长的脖颈上青筋隆起,表情似痛非痛又似喜非喜,胀的近乎崩裂的龟头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钻进马眼挑弄里面的嫩肉。
闻昭一睁眼就看见魏湛青把自己狰狞的阴茎吞到嘴里,巨大的吸力从那传出,他瞬间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抽走,肿硬的肉物在牙关和口舌中不堪一击,虽然这人口活糟糕,但那股想要破开皮肉舔咬内里的钻研劲实在令人心惊,快感像新吐的丝茧紧紧缠裹脆弱的性器,神经密集的龟头又一次被牙齿蹭到,那条狡猾的舌头钻进狭小的马眼,勾出更多甜腥的汁液,他发出啜泣一样的呻吟,整个人都酥在椅子上,两腿无力地搭在椅子腿上,供出腿间淌水私密处任他品尝。
“受不了,不要了...会痛...不要了...”没一会儿他就腿根打颤,转变为Omega以后阴茎就无法单独发泄,饱胀的快感快要撑裂皮肤,疼痛变得越发清晰,他缩着腰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殷红的眼角挂着泪,盯着魏湛青,伸手拨开不能再湿的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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