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想闻一下你(发情期,揉胸,口交,舔穴,本垒一样要素过多,还有一部分剧情)(2/5)

    魏湛青没有动,他没有被说服,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还有,跟我面前逞凶就算了,敢带到家里看咱爹不削死你。”

    魏沅白有些心疼,但有些话或许可以说了:“你那么聪明,想一想迟早会明白,你是我们的骄傲,但或许也因此我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你几乎没有碰过壁,也从来没有考虑过生物学以外的东西...”

    ........

    “那又如何,我们难道能拿着药物逼供出来的证词去逮捕李俭,李元帅的心头肉,李家唯一的孙子?”魏沅白冷笑着和他对峙:“不合法等于无效,不要为此脏了你的手。”

    “....我们没想过你会这么在意他...”魏沅白轻声道。

    “别说今天躺在这的是闻昭,就算躺的是你,我也是现在的说辞,那天抓的人自杀了三个,只剩一个,嘴硬得很...”

    “十年没盯出效果,你要我再等十年吗?”魏湛青问。

    “咳咳!”

    没人想过他会为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做到这一步。

    闻昭抿了抿嘴:“我可舍不得...”

    “你以为我害怕为国捐躯吗?但就因为这?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一点顾虑都没有吗?!”他信了才是天真,魏家几代经营,家中子弟十有八九都站在行业顶端,老爷子当年更是凭一己之力撑起星外基因改造整个领域,他也年纪轻轻就继承爷爷的事业在生物科学领域扛起大旗,狂妄点说,魏家损失一个人都是在帝国腹心剜肉。

    魏湛青的声音多了丝颤抖:“因为我对不对?”

    “也不能说是安抚...”魏沅白苦笑:“能扳倒收回国有当然是最好的。”

    闻昭吃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映出魏湛青的模样,正灼灼地盯着自己,他眼眶里的水像被烧沸了一般下一秒就要冒出来,明明喜极看起来却仿佛极悲,弄得他本就疼痛的心脏又是一绞,一声细吟溢出,魏湛青的欢喜中染了几分慌张:

    魏沅白顺势站起来:“我帮你叫医生,顺便...李俭的事让我处理,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些天你就陪着他好好养伤,甜言蜜语多说一点,冷待五年的心还没破碎,你赚翻了。”

    “能不能作证据是你的事,撬不撬得开他的嘴才是我的事。”魏湛青冷冷地看着她。

    鱼死网破的时候自然看不见闻昭,若不幸落败,他的结局自然也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我只知道这次有人动他,不啻于往我心头捅刀子,李俭疯,我会比他更疯。”魏湛青睁开眼,露出下面猩红的眼白,清润惯了的眸色透出十分狠辣。

    末了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见他发懵,用还残着哽咽的腔调颤抖道:“快被你吓死了。”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们会不遗余力地保护闻昭吗?”

    “军械泄露兹事体大,我们已经从其他方面着手调查,审讯也在继续,相信我,整个特侦局都在行动,你被刺杀的事情已经震动高层,很快我们就能拿到各种通行证,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相信姐姐。”魏沅白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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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魏家人都没想过,其他人就更不会这么想了,魏湛青沉沉地闭上眼。

    魏湛青没理她,甩了甩手要她赶紧去。

    “李家在谋独吗?”魏湛青轻声问。

    魏沅白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不是,我们会盯紧他。”

    她叹了一声:“我只是没想到,闻昭居然也把你保护的那么好,其实细想一下,需要婚姻关系的是你,他又需要你什么呢?魏家小少爷的身份?可你甚至都没有带他回去看过爷爷,他也没有要求,还摆出那样强硬的姿态,爸妈对他的提携只是点到即止...我们甚至以为你当上所长就会和他离婚了....”

    “李家老爷子在,不会。”魏沅白松了口气。

    魏湛青眼神狠戾:“这就是为什么躺在这的是他,好人总是很被动,对吗?”

    这声音把两人惊醒,闻昭下意识看过去,魏沅白抱着膀子翻着白眼站在医生旁边,咳嗽的人是她,医生板着脸杵在旁边,每根头发丝都写着尴尬。

    “我...”魏湛青哽住,这才察觉眼廓里快含不住的水意,忍不住环住他的头,将眼角的水汽擦在他颊上:

    “他或许也这么以为。”魏湛青的声音沙哑,悄然握紧被子里闻昭冰冷的手。

    “别天真了魏湛青,在国家利益面前闻昭一个人,咱家几个人算什么?”魏沅白冷喝道。

    “只给你打。”魏湛青又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软着声:“你快点好起来,想怎么打怎么打。”

    “我那有一种药...”魏湛青还没说完,魏沅白打断他:“不能作为证据。”

    “你别怕...不要哭...”

    “你确定吗?”魏沅白眼神幽邃。

    魏沅白表情骤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魏湛青阻止她:“这里很干净,我早查过了。”

    “....那今年过年带他回母星家里吧,我会转告爸妈还有爷爷奶奶你的意思。”魏沅白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用力拍了一巴掌:

    魏湛青心道——果然。

    魏沅白沉默了。

    那只无力的手果然握住他,不紧却很稳定:“没事...”

    “伤口还疼?哪不舒服?医生马上就来,忍不了你抓着我,我就在这,别怕,我哪也不去...”

    “我爱他。”魏湛青哑声道。

    他的声音有种沙土干涸多年的质感,魏湛青忙拿过水杯,用棉签蘸着一点点在往他唇缝里渗,等情况稍好,又用小勺一口口喂他,他喉结滚了两下,面上多了几分生气,直勾勾盯着他,扯出笑,声音低弱而温柔:

    “为什么是他,我们之间有婚姻关系,帝国拿他当刀使的时候就一点没有顾虑我们家吗?”

    魏沅白看向病床,又叹一声:“你是不是以为只要结了婚,一切都水到渠成?可所有关系都要经营,哪怕是最亲密的伴侣,也可以看起来形同陌路。”

    闻昭心尖像被掐了一下,又酸又痒地疼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影响,他嘟囔着:“魏所长这样讲话不会被家里人打吗?”

    魏沅白默了一会儿:“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我们会豁出所有和李家鱼死网破。”

    魏湛青吃痛正要反抗,听到这声轻哼不由愣住,顾不得姐姐忙回头:“闻昭?”

    “老子这辈子的眼泪都贡献给你了。”

    医生仍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三分诡异:“魏所长,细胞再生技术是你的专长,我们用的药剂和仪器都是你们批准审核的,效果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他总有一天会不在,帝国为了安抚李家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魏湛青又问。

    魏湛青冷哼一声,闻昭就是他们扳倒李家的第一步棋,但——

    “唔...”

    魏湛青直起腰让出位置:“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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