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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怎么又说回刚才去了，我还以为就这样完了。”阿念有些不解。
几日后，趁着云程出去练兵，近几日都不在宫内，阿念一颗爱玩的心便有些蠢蠢欲动。
“噗”的一声，云程口中的茶水喷了阿念一身。阿念赶紧站起来用手理了理衣衫，满脸疑惑地瞧着他：“仙上你这是干什么，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云程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阿念一下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敢吭声。
阿念一下有些语塞。
看着云程的脸色，阿念老老实实地答道：“是那片的土地仙说的，我之后特地打听过。”
云程哼了一声，阿念也不知道他这忽然生的哪门子气，只见云程用手冲阿念点了几下，等她再看身上的衣服时，方才的水迹已经干了，连茶色的印记也消失了。
听了这话，云程忽然有些奇怪地看着阿念，两颊似乎有些殷红，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面前的一盏茶喝了起来。
所谓对话，自然要先了解对方的意思才好作答。要是连对方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胡乱扯些话来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阿念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衣服上的茶渍道：“仙上，这是织女姐姐给我刚做的一件衣服，你就给我弄脏了，我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云程把含章也一起带走了，阿念这下子彻底没人管了。风禾忙着打理重华宫上下许多事，一时间也没空搭理阿念。
他这话倒是提醒阿念了，阿念接着他的话头道：“当然有，我去问了那公子的姓名来处，说是要好好答谢他，可是他却摆摆手说只是小事，让我不用放在心上。这位公子不仅法术厉害，连品德都如此高尚。”
听了阿念这话，云程的笑意更深，歪着头说了句：“你连人家在哪儿都不知道，还答谢呢，还重重地答谢？”
这门法术，倒是实用得很。
云程看了阿念一眼，见阿念好像确实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又好脾气地说了句：“你怎么知道是清阳救的你？”
九重天之上的上清天，就更不要说了，以阿念和碧书的法力，怕是飞到一半就得摔下来。至于魔域，当然更不是什么好去处，那些魔罗可不是好相与的。
云程此时与阿念那天在幻境里见到的那个人的脾气简直是一模一样，不光是样貌，连说话的样子都像，不找出些差错他便不舒服。
云程刚才两颊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散去，他看着阿念这个样子，脸上有些气恼，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可真是厉害，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阿念好不容易修完了云程布置的功课，自然要好好出去玩一玩。正好碧书最近几日无事，阿念便与他凑在一块儿，商量着去哪玩玩。
阿念点点头便赶紧退了下去。
这九重天规矩森严的，自然不能乱跑。算算时间，上次被云程惩罚的那只灵犬应该放出来了，万一碰上她，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好事。
话毕，阿念又加了句：“重重地答谢。”
云程哼了一声，笑道：“品格高尚我没看出来，善解人意倒是有的，想来人家看你这样子，也没什么能作为答谢的吧。”
云程看着阿念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半晌，才继续翻开刚才自己拿着的书看了起来。
阿念的衣服虽然恢复了原状，可是云程脸色还是有些不好，一下子殿内的气氛有点冷了下来。
云程一贯嘴毒，阿念有些不服气地道：“这种事贵在心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救了我，我自然是要记在心里的，以后有机会，必然要答谢。”
什么怎么知道？知道什么？阿念一脸疑惑地望着云程，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半晌，云程无奈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好转了许多，只是说的话阿念还是一样听不懂。他说：“怨我。”
虽然过几日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了，但是好在还能先休息几天。阿念自动地把云程后面的“回想回想”给省略了，满脑子只想着休息的时候要去哪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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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休沐
风禾很是犹豫。阿念平日里就很是贪玩，所以这次云程离开之前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看好阿念，不能让她随便出去乱跑，不然惹了祸，就要风禾替阿念受罚。
思来想去，一番比较，最后还是发现，人间果然是个好去处，好吃的，好玩的，一应俱全，去多少次都不会觉得厌烦。阿念深刻地认识到，那些什么仙山灵岛，实在没什么意思，像他们这种俗人，不适合去这些地方，还是吃喝玩乐更适合他们一点。
见云程没有答话，阿念便继续说道：“那人就是天帝陛下。”
与碧书商量好要去的地方之后，阿念便跑去告诉风禾，说是自己许久没回家了，想要回去一趟，看看爹娘和弟弟。
阿念平日里觉得自己的思绪够跳跃的了，现在说到这儿，下一刻就能跳到别的地方，身边的人都有些跟不太上，没想到云程比她还厉害，这会儿连她都跟不上云程的思绪了。
阿念反驳道：“怎么不知道，我已经打听到了。”
也许是看出了阿念的不知所措，也许是有些累了，云程也没了一开始的好兴致，对阿念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今天也不早了，你回去吧。要背的第一卷 经册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你先休息几天，好好回想回想，过几日我再给你布置新的功课。”
阿念正想着要说点什么打破面前这个尴尬的氛围，就听见云程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好好地和他说着话，他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