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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陈司南的桌子上总会摆放一些重要的剧本或者是他需要的资料。不管东西多少,他的桌子上永远都是一片整齐,不会杂乱无章。

    他工作时,温念笙便窝在沙发上静静地捧着一本书。

    忽觉口渴,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径直走向茶壶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后,又小心翼翼地将茶壶放回原处。

    抿完一杯后,她还是口渴,索性就待在这儿,打算不离开。

    她正发愣,却听见陈司南的声音。

    “笙笙,过来。”

    她这才抬眼,恰好对上陈司南波澜不惊的眼眸。

    “过来。”

    温念笙勾唇哂笑,他喊她,她就得过去了。不行,那她多没面子。她不理会陈司南,自顾自地捧着一杯茶,继续窝到原来的沙发上,拿着书,挡住巴掌大的小脸。

    只要她看不见陈司南,就不会被他的凌厉的气势压迫,她要跟陈司南做斗争,才不会被他给打败。

    正在思索间,身子却猛地被提起,她的腰被陈司南紧紧环住。一时间,她也动弹不得。只能气势汹汹地开口:“又干什么啊?走路都不带点声音的吗?不知道这很吓人吗?”

    气势很足,但语气却有些弱。

    陈司南一言不发,用手紧握住她的脚踝,目光停在她骨节分明而又白皙的脚背上,圆润的指甲透露着淡淡的粉色。被陈司南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脚背,温念笙下意识地将蜷缩起来。

    她娇嗔道:“陈司南,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陈司南的胸口画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圆圈。

    “比如恋足癖!”

    似是为了惩罚她这般说辞,陈司南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脚掌心无意识地划了几下。

    起初,她尚能克制,后来憋红着脸笑:“干什么啊?”

    “以后还光着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

    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为了这个,温念笙倔强道:“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偏不。”

    她有她的倔强!

    她不服软,陈司南便继续在她的脚掌划来划去,她想挣脱,但两人力气之间悬殊太大了。饶是这样,温念笙还不忘在陈司南身上画圈圈,她要画个圈圈诅咒他。

    “陈叔叔。”

    叔叔?陈司南也不想着让温念笙服软,认错了。

    她闻着陈司南衬衫上的雪松味,说道:“陈叔叔,你对我可真好,作为回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陈司南不语,将她从怀中放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单膝跪地,用手托着她的左脚,再慢慢套上棉拖。

    “从前有只狗熊,它的怀里有一根最喜爱的玉米棒,但是它遇见了一大片棒子地,小狗熊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玉米棒,它想拥有更多,便扔掉最珍爱的棒子,一路掰,一路扔,到最后两手空空的时候,它开始怀念最初怀中的那根棒子。”

    说实话,陈司南单膝跪下的那刻,温念笙的心是在悸动,她屈服了,极其不情愿的开口:“故事好听吗?”

    陈司南替她穿好棉拖后,修长的手掌紧握温念笙的脚踝骨, “我希望小狗熊能忘掉最初的那个玉米棒。 ”

    “为什么?”

    陈司南语气平静的说: “小狗熊有什么错吗?它也很可怜,它只是想拥有更多的玉米棒而已,假设它活在凛冬,仅靠一根玉米棒,是熬不到来年的开春。”

    “万一小狗熊就是忘不掉呢?”

    陈司南嗤笑,金丝边镜后的眼睛此刻变得更加冷冽,薄唇溢出的话也很是不近人情:“哪儿有什么忘不掉的呢?只能说小狗熊自讨苦吃罢了。”

    洗浴时,慢慢升起的水雾开始蔓延整个浴室,直到镜子也被模糊时,她发觉自己头晕目眩的,才赶忙扯过浴巾擦拭身体。

    换好睡袍后,她打开浴室的门,披散着带着水汽的湿发走向卧室。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时,看着倒映在镜子中的陈司南,目光又开始痴迷。

    她用手轻轻地触碰镜子中他的眉眼,小心翼翼又谨慎。如果陈司南此刻能抬头,大概能发觉她痴迷的不过是镜子中的那个陈司南,抑或是她正透过他,见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陈司南敲击电脑的手一顿,视线才偏向左侧,温念笙早已进入梦乡,她向来失眠多噩梦。

    梦里,是黛瓦青砖的乌水镇,她还扎着羊角辫的年纪,背着小书包笑的天真烂漫,她会和一大群玩伴在一起嬉戏打闹、跳皮绳、踢毽子。

    后来,等到她扎着高耸的马尾辫时,一切都变了。

    她似是在梦中遇见了极其可怕的事,开始低低啜泣,像一只刚出生的麋鹿,还未睁眼,只能无助地蹄叫。

    陈司南见状,先是僵硬了几秒,笨拙而又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她懵懵懂懂,困在梦境不肯出来,有人在轻抚她的后背,缓解了她心中的不安与无助。可在梦境中,她所面临的是一场盛大的劫难。

    不慎被人遗漏在地的糖葫芦被来往的人群踩的稀巴烂,而她手中的棉花糖也早已掉落在地,与乌水镇细腻绵长的雨融为一体,成为她脚下的泥泞。

    耳边不断回想着那句: “温念笙,你爸杀人了。”

    不,假的,假的,爸爸不会杀人。

    一个接着另一个的声音开始出现,“杀人犯的女儿,还来上学?”

    “我真怕她哪天跟她爸一样,把我给杀了,她就像个□□,随时会爆炸。”

    “老师,我不要和她坐在一起,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我的同桌呢。”

    “我就说吧,她哪是什么好人!都说了,女肖父了,温念笙她爸什么德行,她就什么德行。”

    “不是,他不是。”

    她开始喃喃自语,陈司南想一探究竟,便俯身倾听。

    “不,他不是,不是。”

    静默了会儿,陈司南伸手轻揩温念笙脸上的泪水,动作依旧笨拙但无一不体现着温柔。

    ☆、【03】

    店内的布置既高奢又雅致,内里的屏风将大厅与客座一分为二,墙壁上的挂画透露出浓浓的国风色彩但又带些新潮的元素,红檀木打造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带着一分小雏菊的清香。

    梨淞挽着陈司南走进米其林店时,吸引了店内大多数人的目光。她是明星,自然是美的,即使带了副口罩,只露出些许眉眼,也足以夺人眼球。陈司南则不同,他是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一身昂贵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的更加完美且比例协调。

    有人在悄悄低语:“哪来的大帅哥,这身材绝了。爱了爱了。”

    “这两人真般配啊,女生虽然没露全脸但应该是美极了,这男的绝了,一副禁欲的模样,太勾人了。”

    温念笙则是轻轻用勺子挖着碟子中的慕斯,再送入口中。

    原本寂静的甜品店因为两人的出现开始躁动起来。

    “我的天,这男的手太好看了吧!”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陈司南倒是没管这些噪音,用清冷的嗓音与店员说:“定制一份生日蛋糕,与往年一样。”

    陈司南进门时店员早已认出了他,这个一脸矜贵的男人每年都要在她们店内定制一份生日蛋糕,可以说是她们店内的老主顾了。

    她如同往日一般试着与他交攀:“先生,我记得您去年在我们店办了张会员卡,那今年是是刷卡吗?”

    梨淞一听到会员卡,便抢先回答,“那就用会员卡吧。”

    店员在进行操作时,梨淞软着语气:“司南哥,你把你的会员卡给我行不行?”

    陈司南拧着眉头,想一口回绝,但一想到梨淞的脾性,便冷着脸答应下来。

    他的首肯让梨淞的心开始雀跃起来,闺蜜跟她说过如果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那得从他身边最微小的事物开始着手,先占领属于他的一点点领域然后再慢慢占据全部。她这应该成功了一小半吧!

    温念笙细细观察两人一番,得出一个结论:“是挺般配!”

    似是想到什么,陈司南转脸问梨淞:“你喜欢吃哪种甜品。”

    梨淞震惊了,于是快速在脑海中搜索,最后确定:“欧培拉蛋糕和马卡龙吧。”她最喜欢这两种甜品了。

    “再打包一份欧培拉和马卡龙。刷卡。”陈司南从西装裤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店员。

    打包好蛋糕和甜点后,梨淞满心欢喜的去接属于自己的礼物,谁料,陈司南却隔开她的手,冷冽道:“不是给你的,你想吃自己买。”

    梨淞的手就停留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不是买给她的,那为什么还问她喜欢吃什么?

    两人拿着蛋糕和甜点离开后,店内的人还在唏嘘不止。

    “好羡慕那个女生。”

    手臂处的伤口早已结痂,那是在陈司南的监督之下才慢慢好起来的,可现在陈司南不在。她想把伤口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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