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1/1)

    “慢点跑,真不用我去?”

    “那不行!说好要给你个惊喜!”

    林镜只得再三嘱咐:“别跑太远,不许和陌生人走,买完你说的就赶紧回来。”

    小姑娘不耐烦:“好好好。”

    结果等啊等,没等到惊喜,只等到风月楼的爪牙,等到决绝背影,等到林镜变成月溶。

    林镜闭了闭眼,件件系好衣裳,问凑过来的小厮律冬:“清远怎么样了?”

    行棍刑的会来事,知道小公主受宠,而棍下的,眼下正是小公主心头肉,不免留情。

    清远伤势看着唬人,其实只烂掉外面层肉,内里筋骨完好。

    请医馆大夫来看,只说将养半月,便能下地走动,林镜放下心来。

    这夜闹剧成为京里人人都要谈一嘴的韵事。

    不敢扯到南宫璃身上,说得都是苏孚与月溶。

    风月楼,大堂,素与苏孚不对付的永明县主摇头晃脑:“要说苏孚那是真惨,哈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过去!”

    “怎么会撑不过去?怎么说也是淮阴侯爷亲女儿?”

    永明县主不屑:“庶女罢了,谁在乎?听说回去关祠堂,到现在也没给饭吃,呵,王氏那个母老虎。”

    继续提问的声音被埋没在络绎不绝的歌舞声中。

    座位不远,律冬在前,回头问:“老板?”

    林镜跟上:“清远说找我做什么了么?”

    “公子不想离开京城。”

    二人来到后院,马车近在咫尺,努力扒着车帘的正是怎么也不愿避风头的清远。

    软硬不吃,林镜无法,只好顺他心意。

    出屋,林镜没头没脑问:“有三天了吧?”

    律冬高兴道:“是,短短三天,清远公子恢复得很快。”

    就寝前,林镜漫不经意挑起话头:“近来,有许多关于苏家小女儿的流言。”

    律冬机灵,试探道:“我去打听打听?”

    林镜点点头,知道苏孚真正三日滴米未进,微微抿唇。

    “老板,您在担心苏小姐?”

    林镜猛地拉下脸,将人赶出门去。

    后半夜,林镜敲响律冬房门。

    “她说,除非迎我入府,否则不再进食?”

    律冬偷瞧他,没多话:“我那兄弟是这么说的。”

    走廊幽暗,林镜的脸陷在深沉的墨色里,叫人看不清神情。

    良久,才说:“让你那兄弟帮个忙。”

    宵禁时分,庭院岑寂。

    苏孚跪在祠堂,有人敲三声门,鬼鬼祟祟摸进来。

    这人瘦小如猴,满口龅牙,眼里精光闪烁:“小姐算得真准,那律冬真找到我,要带人来。”

    苏孚站起来,掏出荷包丢给他:“其他人都引开了?”

    瘦猴满意掂量,咧着嘴:“当然,那我这就将人引过来?”

    “别说漏嘴。”

    “放心。”

    侯府高楼广厦,宇阔庭深,建筑循雅奢风,小路纵横,四通八达。

    随瘦猴从后门偷进,七扭八拐到祠堂,林镜越走越后悔。

    待到门口,已想折返,被瘦猴擅作主张推开门,才不得不昂首阔步进去。

    瘦猴贴心合上门,苏孚跪着,扭过头望来。

    十六岁的姑娘,脸上充满胶原蛋白,纵是眼下泛着淡淡青影,也水嫩明艳得不像话:“你怎么来了?”

    林镜看着她锃亮的双眼,心中不是滋味。

    于是他四下打量,冷笑道:“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荣华富贵?也不怎么样!传闻苏小姐将死,我作为故人怎能缺席?自是来好好瞧瞧落水狗的!”

    第55章 老鸨(4)   她最会骗人!……

    侯府阔气, 半步燃座灯台,照得堂周亮亮堂堂,甚至看得清苏孚粲然笑开时的唇瓣走向。

    林镜越发不痛快, 拂袖欲走, 苏孚机敏地扯住其衣摆。

    “松开!”

    苏孚嘻嘻笑道:“那你不许走。”

    林镜额旁青筋跳了两跳。

    苏孚站起来掸掸罗裙, 伶俐凑过去:“那天我走后你如何?这两天你过得好么?”

    问东问西,林镜不胜其烦, 眉心蹙起:“别得寸进尺。”

    苏孚撅嘴:“正常说话也不让。”

    女子胡搅蛮缠的功力林镜心知肚明, 逐渐懊悔冲动行事,如今箭在弦上, 只道快刀斩乱麻,早些离去才好:“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根本不想再与你扯上干系!遑论进侯府, 不该再说,也不该再想!”他一本正经地告诫:“这对咱们都好。”

    “对咱们都好?”

    林镜道是, 苏孚挑眉:“对我倒是,可不知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生得细皮嫩肉, 便是着粗布麻衣, 也出尘绝世,高深莫测:“有些事, 了解越少越长命。”

    倘若没收到世界剧情,真能叫他唬过去。

    正值三更, 长长梆子声搅碎堂中沉默的气氛, 苏孚率先认输:“好好好, 暂且不管入府的事。”

    暂且,林镜显然不满足于这个程度。

    最好二人就此别过,各自安好, 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此行目的。

    张口还欲争辩,苏孚抢过话头:“只是事可以推迟,话却不能不说了。当年,我拿了你的……”

    手心贴合唇瓣,林镜低声怒骂:“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

    一旦出纰漏,隔墙有耳,消息传出去,林镜如何说不准,苏孚按律斩立决。

    “不提这个,手拿开。”

    林镜惊魂未定,压低声音:“你到底要说什么!非得今夜说?”

    非得在这说?

    苏孚已隐晦道:“初到京城那夜,我去如厕,无意间听见两个醉醺醺的大汉谈话,后来才知道,那是侯府侍卫,当时只知道,那是两个刽子手。也不知怎么暴露的,他们在商量,找出那个孩子,然后悄悄杀掉。”

    林镜怔愣片刻,而后一笑:“完了?”

    “没,我说过,救命之恩,以命相许。”

    “我当你要说什么,原是这个。”

    他眼眸一寸寸冷下去,身体后撤:“苏小姐真以为我会信?”

    林镜夺门而出,苏孚这回没拦。

    总要给他消化的时间。

    他今夜能来,背后的态度让苏孚稍稍安心。

    瘦高身影遥遥,随瘦猴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中,苏孚才道:“阁下看够戏份,还不出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