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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斯年讲究,床单被罩都充盈着说不清冽香,苏孚抱被子,冷不丁没闻出来,下意识细嗅。高斯年看得额头青筋直冒,深深吸口气,吐出:“你去住客卧。”

    他不近人情地赶走苏孚,换被污水玷染的床单,坐在床头。

    下刻,被蛊惑了似的,自己捧起云被,嗅了一下。

    脸色难看得从保险柜中掏出整整齐齐摄像机中的一个。

    他打开,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苏孚所在客卧。

    这年头摄像技术传输极其珍贵,属于机密,若非苏慎,他也想不到,能通过改造摄像机线路达到影像共享。

    苏孚洗好澡出来,穿得居然是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他的长衫。

    女子穿长衫,懒洋洋擦海藻样的发丝,衣袂鼓动,别有番风流。

    后半夜,高斯年按下开关,少量安眠粉雾通过排风管道进入客卧。

    数半小时,药效最强时,高斯年才推开客卧门,没开灯,于黑暗中,凝视着床上,陷入香甜睡眠的女人。

    微风掀开窗帘,月光透进来,照亮他复杂至极的双眸。

    那样狂热,又那样胆怯。

    仿佛她是珍羞,又仿佛她是剧毒。

    他徐徐地,靠近床边,伸出手,拨顺她乱糟糟的发丝,没忍住,在那光洁额头上,轻轻落吻。

    她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撩拨他,却不知他多么危险。

    他习惯躲藏在无人注意角落,注视她的一切。

    他心中有一头野兽,觊觎她的一切。

    他的手,随着他的目光,触及额头,鼻尖,嘴唇,锁骨,最终停在衣领。

    高斯年恨恨咬上她的嘴唇,眼尾微红,像是被逼到绝境,凶狠又委屈。

    第18章 养兄(7)   高斯年这辈子,……

    唇瓣微凉,往日浅淡而矜贵;贝齿皎洁,从不过分凸显。

    可现在却过分主动地,与她激烈纠缠。

    苏孚闭着眼,怎么也描摹不出高斯年此时的模样。她在心底问系统[男主到底什么想法?]

    系统只能翻出许久不曾变更的爱意值,又将剧情梗概中,与男主心理描写有关的语句一一列出,并无丝毫帮助。

    苏孚横下心,半掀起眼皮,动了动唇。

    高斯年再发狠,也不过单方面蹂搓唇瓣,比起亲吻,更像泄愤。

    她这样一动,事情变质。

    火辣辣的唇瓣被舔了下,微凉,刺痛。被点下暂停键似的,高斯年血液静止,全身只剩心脏在疯狂跳动,胸口发疼。

    刹那心软,飘进房间药剂量少,她过早地醒来了。

    两人唇瓣紧密贴着,依依不舍,高斯年头脑一片空白。他平素冷静理智,足智多谋,唯独面对她,总要跌跟头。

    苏孚眯着眼,喃喃:“哥哥?”

    鼻音浓重,黏黏糊糊,还未完全清醒。

    凉意顺月光渗进屋子里,高斯年极其轻柔地挪开,怕惊扰什么似的。

    柔若无骨的手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阻止抽离。

    少女仰着头,眼似琉璃,倒映他强装泰然的脸庞,她轻轻贴上来,用唇瓣蹭蹭他的嘴角,喟叹:“又梦见你了啊。”

    被冰冻住的血液复暖,疏通,高斯年顺从她的梦境,谁料少女得寸进尺,吻他,抱他,将他诱到床榻,整个人缩进他的怀中。

    执着地问:“哥哥,你为什么不看我?”

    高斯年俊脸通红,耳垂滴血,急忙握住她作乱的纤细手腕。

    他身上充斥矛盾,疑点斑斑。方才疯狂侵略是他,还没几分钟,羞涩纯情也是他。

    视线一点点,从天花板移到她。

    她眉头紧锁,伤心问:“你为什么远着我?”

    高斯年眸光微闪,像是想要说什么。

    苏孚静静等待着,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

    高斯年轻手轻脚出去,苏孚同系统吐槽[软硬不吃,难搞。]

    谜团要查,期间还能怎么再诈一诈他呢?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在光秃秃地板上,汇成滩流动金水。

    高斯年换回长衫,撬开方板。

    苏孚扶着他,缓缓走在幽长宁静隧道,好像没有尽头,开玩笑:“若能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高斯年疏离道:“快到了。”

    苏孚脚步慢下来。

    高斯年疑问,她用手点嘴唇:“哥哥,你说,今早起来,我嘴唇为什么肿了?”

    高斯年压下心虚,直视她,淡淡道:“没肿。”

    的确没肿,高斯年精通自我管理。就是再失控的时候,也会努力把握好分寸。

    “是么?”苏孚突兀地转移话题:“我昨夜做了场梦。说实话,不是头次做,但那是最真实的一次……”

    高斯年眉心微不可查地压了下:“暗道氧气不够,咱们得……”

    苏孚踮着脚,吻上他的唇。

    他倏地睁大眼眸。

    暗道光线低迷,的确缺氧,他推开苏孚,呼哧呼哧喘气。

    没待斥责,被倒打一耙。

    苏孚抹抹嘴唇,苦笑:“也太过分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吧?却对我忽冷忽热,时而百般勾/引,时而爱理不理。”

    “你是在报复我么?报复我四年前引诱你,陷害你?”

    高斯年震惊:“我什么时候……”

    苏孚:“没有?”她咄咄逼人:“白无常是你吧,杜聿明是你吧,前个同我说贾昇风流,后个直接要求我远离贾昇,哥哥,你远着我,还不许我接近别人,不是么?”

    高斯年瞳孔震颤,好半晌,淡泊道:“是,白无常是我,杜聿明也是我。只是让你远离贾昇,因他不是良配,绝无私心。倘若你因此误会,大可不必。仔细想想,确实做错。”他恢复常态,甚至笑了下:“年少情感说不准,不该莽撞横插一脚。这样,你与杜聿明那纸合约就此作废。”

    苏孚沉静地听完解释,注视着他,自嘲:“说得对,大可不必。我真喜欢你,也最后问你,愿不愿意同我在一起?”

    良久缄默,苏孚故作轻快地哦道:“知道了。”

    她再扶起高斯年,高斯年绷紧神经,发现二人保持在礼貌距离。

    她不挂在他臂膀上,也不再故意用气息挑逗他。

    他松口气,怅然若失,倍感欣慰。

    高斯年这辈子,身浸泥沼,心肠黑透,不想伤害的,只剩两人。

    杜曼丽,他生母。

    苏孚,他前女友。

    他没爱过人,起初也分不清对苏孚是不是爱。

    只是在放她走后,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时;在见她与其他男人谈笑自若,心脏揪痛时;在无数次向她伸出触爪,又自行斩断时,恍惚想着,或许是爱。

    既然爱她,纵她不知好歹,他还是决定放过她。

    凭她给他第一个拥抱。

    凭她陪他玩的几天恋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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