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

    “够了!越说越不像话!”赵厉终于听不下去,呵斥道。

    冯宝宝被吼,才冷不丁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提到什么!

    那可是赵厉丢脸往事!

    脸色发白,颤巍巍要拉赵厉,赵厉避开她的手,寒脸对冯丞相道:“宴会还不开始?”

    赵厉与冯宝宝致辞后,赏花宴正式拉开帷幕。丞相夫人大致介绍由各地移植来珍奇花卉后,众人四散开来,三五家一群去赏。

    吴太妃衣摆茶渍分明,难免感叹宋玉婵办事不利索。失去宋嬷嬷,就像失去左膀右臂!给夏嬷嬷与宋玉婵去个眼色,夏嬷嬷悄然退下,宋玉婵揽住赵璋手臂,越走越快。

    来人不少,走在后头的吴太妃与苏孚很快被落下,借口接应回去取干净衣裳的夏嬷嬷,将苏孚领到去后门必经之地后花园。

    路过深湖时,却听游廊拐角,宋玉婵惊喜叫道:“母妃!”她快走过来,将要挨到苏孚时,脚腕猛地一歪,撞向苏孚。

    原轨迹,苏孚就被这样撞到湖水中,宋玉婵同样落水。大部队还未逛到这里,待唯一会水的赵璋拐过弯,自然选择先救宋玉婵。宋玉婵死死拖住赵璋,苏孚溺水而亡。

    重大冲击力砸向苏孚,苏孚没有躲,她和吴太妃站得很近。

    吴太妃见事情顺利,不禁露出丝微笑,却见那二人向她砸来!

    “哗——”三人共同落水,激起高达半米水花。

    三选一,赵璋这次会先选谁呢?女子心眼儿小。婆媳关系千古难题。不论选谁,被放弃的心中都会落下芥蒂。

    吴太妃落水后惊慌失措,被水草缠了脚似的迅速下沉!眼睁睁看着儿子赶来,救走宋玉婵,一去不回!

    “母妃,您没事吧!”还靠本认为不会凫水的苏孚潜入水底,救她上岸。

    吴太妃吐出两口腥凉湖水,浑身湿透,差点失去性命的恐惧与被忽略的难堪交织成滔天怒火。巴掌狠狠打在赵璋脸上:“逆子!”

    赵璋急急解释:“儿子刚才没看见您啊!”

    吴太妃眼睛通红:“是啊,哀家看你现在眼里心里,只有宋氏,哪里还容得下亲娘!”

    这话在崇尚孝道朝代无异于杀人,对赵璋君子形象给予毁灭性打击。赵璋五官有瞬间歪曲,扶起吴太妃,告罪安慰,转头质问宋玉婵:“刚才怎么不说母妃也掉湖里了!”

    吴太妃也望向宋玉婵。只是眼神不再慈爱,充满厌弃与怨妒。

    其实这事不怪赵璋。赶巧,赵璋过来时水花盖住人影,只能听见宋玉婵呼救,赵璋不救她救谁?

    至于宋玉婵为何不提湖中还有太妃,耐人寻味。不肯放弃害苏孚,还是想一箭双雕?

    意外之喜。

    豫王府三位女主人同时落水,豫王没救老娘,没救正妻,救的妾室!风流韵事传得飞快,没一会,就传遍京城上层交际圈。

    在丞相夫人房中换好衣裳,苏孚顶各种同情怜悯,不怀好意目光,钻进豫王府马车,并不在乎。

    她不在乎,吴太妃在乎。吴绾一生要强,幼时与家中姐妹比,豆蔻与元后比,何曾输过!好么,老来翻车,输给儿媳妇!

    落水事件后,宋玉婵地位一落千丈。太妃针对她,赵璋作为孝顺儿子,对她也有意见!宋玉婵处处受气,安慰自己,情况会慢慢好起来。

    谁想到吴太妃年纪大,平常不显,落水后将隐患带出,居然中风。口歪眼斜,不能自理。不要旁的伺候,埋汰活累活紧宋玉婵来。宋玉婵何曾干过给老人换尿布那腌臜事!

    两人斗成一团,宋玉婵手段不到家,屡屡败退。

    苏孚称病隐居,躲避赵璋求欢,明面隔岸观火,暗里火上浇油。

    半月过去,琢磨赵厉不能放置不管,得刷存在感。与系统确认他会在五日后遇刺,自请上佛迦寺,为吴太妃祈福。

    佛迦寺坐落城郊半山腰,温度偏低,盛夏时节,后院树树桃花盛放。

    苏孚夜里诵经,白日与僧侣共同摘花,做成桃花糕送往山下赠与过路缘人。第五日,施糕小队方走,苏孚拿出个被拉下的食盒。支开南风,看似去追小队,实则往相反方向闷头直走。

    暗处,朝来咦道:“姐,咱们要不要提醒她走错路了?”

    暮去拨开她手臂:“别管闲事。”

    山北脚是坦荡平原,阡陌纵横,来往旅客络绎不绝。南脚临河,波涛汹涌,人迹罕至。

    苏孚喃喃方向不对,在河岸就地歇息。眯眼,盯紧河流。果然,两盏茶的功夫,一道身影,被冲到河岸。

    体量修长,高大伟岸的男人趴在泥沙中,披头散发,看不见面容。浑身湿漉漉的,月白长袍错落大片粉红血迹,不知是本就出恁多的血,还是河水晕染缘故。

    他显然还有意识,奋力爬动,手指深深插进土中。

    暮去朝来观望时,苏孚毫不犹豫冲过去。被用胳膊死死按住,河边黄沙细腻,不算太磨。

    赵厉重伤失明,强弩之末,厉声问:“谁!”

    苏孚艰难出声:“您这是怎么了?”

    赵厉抱苏孚就地一滚。

    二人方才所在铁箭嗡鸣,入地三分!

    乱党不惜血本,倾巢出动,除去之前被绞杀拖住,仍有五人追他而来!刀光剑影,暮去朝来迎战,寡不敌众,转头大吼:“带陛下走!”

    赵厉架苏孚逃离众人视线后,背靠山体,肌肉瘫软,阵阵发冷。

    苏孚问:“怎么不走?”

    赵厉声音嘶哑,似被砂纸打磨过:“没力气。”

    习武人耳力极好,能听到女子渐行渐远脚步声。

    赵厉挑起抹冷笑,眉间挤出竖纹。

    早知她品性恶劣,如今贪生怕死,丢下自己,并不意外。

    失血过多,令他远不如常日敏锐。

    猝不及防,怀里钻进来个柔软馨香的身躯。

    他怔怔,将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虚弱道:“怎么又回来了?”

    第7章 退婚后,他成了暴君(7)   赵……

    “您知道臣妾离开了?”

    赵厉抿唇不语。

    赵厉精壮结实、肌肉虬结。苏孚纤细柔弱,手不能提,拖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气喘吁吁:“前面有个山洞,能进去躲阵。”

    山洞藏在蓬蓬乱草后,四壁钟乳石奇形怪状,阴森可怖。洞很长,越来越窄,收缩成只能容一人通过的裂隙,黑黢黢,谁也不知里面潜伏什么危机。

    二人没往里走,赵厉背靠洞壁,意识逐渐模糊。有人不停推搡他:“陛下,不能合眼。”

    夜里赵厉发热,苏孚撕下两块衣摆,冒险跑出,河水浸湿带回,一块敷额,另一块慢慢擦拭血污。

    有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有的地方鲜血还在不断渗出。血痂与衣服粘连,苏孚只能用湿布条一点点浸透,慢慢撕下来,小心窥视赵厉的表情:“疼么?”

    赵厉脸颊苍白,下颌紧绷,豆大冷汗不停从额头滚落,笑骂:“动作快点,布条干掉再三出去,追兵过来你我都逃不掉。”

    衣服解到胸膛,上面遍布七八条刀伤,尽是皮肉翻滚,其中两条下白森森骨头赤/裸裸暴露出来,苏孚从未见过这般真实的残酷场景,骇得手一抖,她动作更轻柔些,抽抽鼻子,哽咽道:“陛下,您要是疼就叫出来吧。”

    絮絮叨叨,赵厉无奈:“别说车轱辘话,讲讲山洞什么情况。”

    苏孚夸赞:“洞外野草长得成年男子那么高,芭蕉叶子那么肥,绝对隐蔽,洞里石头怪有趣的,形似花草鸟兽,善男信女……”

    就算目不能视,赵厉也能嗅到洞中腐朽气息,听见虫蚁嘶叫,预感绝不会像她话里那般精美绝伦,瑞气腾腾。

    是想安慰他情况没那么差?

    到见骨处,冷汗已湿透衣衫。

    很快,上半身伤口处理完毕,苏孚犹豫着,将手探到裤带,刹那,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擒住:“不必再继续了。”

    苏孚执意,他冷声呵斥:“豫王妃!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身份了?”

    良久沉默。洞里洞外,只剩山虫聒噪鸣叫。

    赵厉狠心道:“你的好意朕心领。脱险后立即封你为一品护国夫人,别再故意勾引朕,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

    寂静无声,女人真不再试图抽他腰带。

    赵厉松口气,不禁想,她会是什么表情?

    被冒犯后的恼羞成怒?

    还是心愿得偿后的喜不自胜?

    凉风习习,从他敞露胸膛滚过,冷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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