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说苏孚惨,因她与苏家并非罪有应得。

    资料很多侧面细节被隐藏。结合苏孚记忆,许多事情才明了。

    谁能想到,是腹黑王爷先勾引皇兄未婚妻呢?

    谁能想到,苏孚对苏家谋逆之事也一无所知。

    谁能想到,绝色女主表面天真无害,背地心机深沉,且善模仿字迹!

    那一封封谋逆言,绝命书,都是她在赵璋授意下传到丞相府。苏鸿涛爱女心切,竟真中计。

    原主意外猜到真相后不敢表露,今日借口出来,也是想找赵厉说清楚。有谋逆心思的不是苏家,是豫王!奈何没说话,就被毁容后的赵厉吓晕,次日直接送回王府。

    旧情人琵琶别抱,反手一刀捅心窝子,换作自己定将其碎尸万段。可赵厉没有,还酒后抢人过来,且手下留情,说没余情谁也不信。

    只是要说有余情,爱几分?恨几分?

    要成为挚爱,改造说一不二君主,这点牵扯可不够。

    大约想明白该如何做时,赵厉耐心告罄,一把将苏孚抓过去,掐住她下巴,凉凉道:“不是有话说,怎么不说?还是,你根本只是在拖延!想等老二来救你?”

    这时候赵厉还未变得后期那般蛮横无道,说不通道理。

    苏孚眼神凄恻:“王爷自然不会来。新婚夜后,他看眼臣妾都嫌恶,怎么会来救?”

    赵厉冷笑:“你是在怪朕?”

    那时赵厉在边关死里逃生,率兵甫到京郊,听说自己未婚妻进洞房了!当即闯入王府,欲强掳苏孚,挣扎间婚衣撕裂……最后理智回归未成事,却直接导致豫王生成心结。

    “臣妾怎敢怪罪陛下。”

    说是这么说,脸上可不这么表现。

    赵厉觉得可笑,说到底,分明是他们亏欠他:“你最好怪朕。”

    眼底暗光一闪,将苏孚捞进自己怀中:“四年前没算清楚的旧账,今夜该有个了结。”

    双双跌倒在床榻,通体碧绿,没有一丝飘白的翡翠簪拆下,满头青丝散乱,惊慌失措爬上苏孚秾丽容颜。

    苏孚挣扎得意外激烈。最初赵厉以为小打小闹,不放在心上,直到脖颈抵了根碧簪。

    这玩意插在女人发髻是装饰品,插进喉咙不比任何杀器威力差。

    赵厉眯了眯眼,居高临下打量苏孚,半晌,抽身站起,冷冷道:“赵璋到底哪里好?让你死心塌地为他守身。”

    四年前,他不得圣心,赵璋前途光明,苏孚背叛她,他不忿,却也理解。人性如此,谁不想攀高枝呢?

    可眼下,他成为至高无上帝王,苏孚却还如此待他!

    苏孚没回答,拢好衣襟,跪求赵厉放她离开。

    原主常年养在深闺,并无多少心机,从被男女主耍得团团转可见一斑。私下直接找赵厉报信这事考虑得也不完善。赵厉怎么会不知道赵璋逆反心思?受势力牵制,不好动手罢了!

    他不会感激,甚至不会动容。反而会怀疑,苏孚是因在豫王那里待遇差,才过来投靠。

    贪慕虚荣绵里针,毫无节操墙头草。纵然有过年少情谊,赵厉怎么会将这类女人放在心尖?不放在心尖,她怎么能有把握成为挚爱并改造这位暴君?

    看剧情,赵璋逼宫没受丁点老古板们阻碍,除去赵厉自己作死,很大部分原因是得道圣旨,她要将那圣旨偷来。

    虚情假意,贪求富贵的前任不值得付出真心。

    可倘若那前任只是在忍辱负重,其实忠贞不二呢?

    这位主霸道,让他得手,她必然会被留在宫中,不许再见赵璋。不出宫怎么偷圣旨洗形象?

    再者,他现在对自己丁点好印象没有,滚在一起如何,苏孚可没有自虐习惯!

    赵厉烦躁无比,在屋中踱步,拿茶要喝,碰到嘴边,余光见她那模样,猛地甩手。

    瓷杯炸裂,水痕铺陈。他冷声道:“滚!”

    苏孚干脆利落地退出去。室外,只掌事公公王德全守着,他深知不多事才能活得长久,像纯粹偶遇:“豫王妃?哎呦,可算找着您了!怎么迷路迷到这里,得亏是老奴撞见,王府还有车马等在南门,老奴引您过去?”

    赵厉站在二楼窗口边,侧着身子,看着她随舟远去。

    不可避免地,想到她离去时,最后一个眼神。

    那是什么眼神!

    竟像是求而不得的是她,反是他辜负了她似的!

    第2章 退婚后,他成了暴君(2)   何……

    在宫内耽搁太久,快颠簸到王府时,天色已泛起蟹壳青,光线从车帘透进来,挑帘望去,金红光球在地平线跃跃欲试。府门前守了个黑脸嬷嬷,后面数丫鬟待命,来者不善。黑脸宋嬷嬷是女主宋玉婵亲娘,吴太妃陪嫁,在豫王府很有话语权。

    苏孚不是原主,不会任人欺凌,既宋嬷嬷送到门前……正好,没了宋嬷嬷这智多星助力,离间男女主,偷盗圣旨,会更顺利。

    剧情梗概中写,圣旨被男主藏于玄铁铸就暗室,暗室钥匙一半男主随身带着,另一半则被女主收藏。唯有钥匙合二为一时,才能打开暗室。男主那半钥匙好得,女主那半原著并未提及藏在哪里,而且也不知道府中暗室具体地址……恐怕得费点心思,将女主逼得狗急跳墙,无处可走,才能从她口中问出真话。

    下车没待宋嬷嬷发难,苏孚先红眼,耳光落在她徐娘半老的脸蛋上,瞬间红印浮现:“老虔婆!你好狠毒的心肠,不就是怕本王妃将你和福贵夜里厮混抖落出去,居然支使丫鬟将本王妃引去闹鬼冷宫!想杀人灭口?若非运气好,本王妃还真回不来!”

    支使人领错路就算为真,苏孚没地位,又能拿她怎么样?然宋嬷嬷前几年刚颁贞节牌坊,私通当真,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律法如此!众人轰然,宋嬷嬷追去算账,被苏孚锁在院外,险些呕出鲜血,转头去找太妃哭诉。

    落锁后,苏孚唤来陪嫁丫鬟南风,提笔写状词,叫她拿去大理寺鸣冤。

    大理寺卿冯怀瑾以刚正不阿,铁面无私闻名。

    更重要的是,剧情没错的话,赵厉会在早朝后去大理寺找商讨讨伐乱党事宜。

    他会不会来?来了又会怎么做?

    苏孚需要借此试探赵厉对原主的仅剩情分,以确定下一步计划。

    南风刚离开,木门被噼里啪啦拍破,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进屋,将苏孚请到太妃所在延寿院。宋嬷嬷和男女主都在。

    苏孚整理仪表后气质陡变,鲜活明艳,落落大方。

    宋玉婵缩在赵璋怀中,心里不舒坦。从来知道苏孚美,可她不会打扮自己啊!可今儿突然开了窍,还改了颇流行的衔环髻:“姐姐,我知你见我受王爷垂爱,心中难受,也尽量照顾于你,想着弥补。平素你如何待我,我都不曾计较,可你这回真不该信口雌黄,诽我母名节!”

    苏孚不与她打诨:“母妃,二月初五您寿诞,宋嬷嬷却告假还乡是也不是?媳妇那夜生病,没参加寿宴,在东湖假山意外见到宋嬷嬷与福贵私会!”

    宋嬷嬷苦脸:“王妃,您怎能这般冤枉老奴!就算按您说的,夜深人寂,您去假山那里做什么呢?”

    苏孚落寞:“南风去府外买药夜半未归,我不得已挣扎起来去找人。”

    两方各执一词,舌灿莲花,赵璋惊讶地望向苏孚,颇有刮目相看意思。

    不久苏孚将宋嬷嬷诈得言辞矛盾,直冒冷汗,吴太妃叫停争执,捏着琥珀佛珠,护短道:“宋氏伺候哀家三十余年,品行可靠。苏孚,你口出妄言,毫无身为王妃,身为人妇该有德行。哀家罚你十棍家法,可有异议?”

    苏孚被嬷嬷用丝帕堵住口舌,压在凳上。

    长棍高高举起,惊叫与金影破空而来,直击长棍!

    力道震得家丁手臂发麻,“咚”地,棍棒落地。

    南风与冯怀瑾飞奔过来。两人身后还跟了个锦衣华服的男人。半脸俊美,半脸丑陋。不是赵厉是谁?

    快步走到苏孚跟前站定,感受到众人诧异而富有深意的目光,赵厉脸色黑如锅底。

    他的确不该出现在这里!

    不过是下朝与冯怀瑾同去大理寺处理几个乱党,碰巧遇见丫鬟击鼓鸣冤而已;不过是那王府丫鬟泪水涟涟,凄惨十足而已;不过是那丫鬟夸大其词,说王妃会有性命之忧而已!

    他应刻意报复,不许冯怀瑾来,让她吃苦头,再不济宽容大度放冯怀瑾来,怎么就鬼使神差,自己也跟过来了?

    花厅审案,赵厉旁听。人证均被请到厅前,与南风供词无差。宋嬷嬷狡辩:“南风本是苏王妃亲信,话不可信,谁知医馆大夫不是被收买?”

    苏孚:“大人,那夜本王妃还听到福贵说,冰绸鞋垫被搁在床垫下压着,等盛夏再用。冰绸乃南域进贡,在府中是紧俏物什,除去吴太妃,只有宋王妃屋里有分例。倘若找到那鞋垫,不是宋嬷嬷做的,难不成还是宋王妃?”

    赵厉看她有理有据,进退有度的模样一时恍惚。

    苏孚在他心里,还是四年前那任性刁蛮的天之娇女,亦或昨夜落寞狼狈的可怜妇人。

    总之都是头脑简单、愚昧无知的。

    何时,她在时光的磋磨中,也拥有如此犀利周密的话术与思想?

    鞋垫果然被侍卫们翻出来,呈到堂上。福贵见到鞋垫,心知逃不过,一头撞向厅柱!登时鲜血四溅,断绝呼吸。

    宋嬷嬷哭嗥,瘫软在地。

    宋玉婵几乎站不住,靠在赵璋身上央求:“王爷,怎么办?”

    铁证如山,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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