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结(3/3)

    「呃~~不行啦~~,我受不了啦~~~啊~~!」终于在天毋的手指下,这名十七岁少女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全身抖的如筛子般,下体一阵阵抽搐,大量淫液从阴道内泄出,喷的天毋的手指,手心,乃至整个前臂都是粘稠,滚烫的液体。

    高潮后的张静,肌肤红润,脸颊沁着汗珠,表情甜蜜,微微喘着气,身体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见热身的差不多啦,天毋取出来第二只针剂,注射进了软管。

    张静感到身又恢复了活力,但一阵燥热从心底升起,意识对身体的控制开始慢慢松懈,转而一直被其所压制的原始的欲望在慢慢苏醒,下体又开始奇痒难耐,精神慢慢的恍惚,而渴望被填满的念头却不断强大起来。

    「天毋。」她支起身子,用一种呼唤紧密爱人的语气呼唤着天毋。

    「天毋。」这迷蒙的语调让天毋竟以为是筱绘在呼唤他的名字,竟不禁泪流如注,一把将面前的女孩抱了过来,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女孩的嘴唇大大地张开,她柔软的舌头进入了天吾口中,发出好闻的香味。

    它执拗地探寻着不成词句的语言,以及上面刻着的密码。

    天吾的舌头也在无意中回应它的动作。

    仿佛两条年轻的蛇刚从冬眠中苏醒过来,凭借着彼此的气味,在春天的草原上相互缠绵,相互贪求。

    结束了激烈的亲吻后,天毋撕扯地脱去衣物,将张静背朝自己按爬在床上,看着那披肩的长发,白皙紧致的脊背跟浑圆的臀部,他感到小屋内的时空仿佛回到了他的青年时代,而在他胯下的就是他魂牵梦绕的初恋情人。

    「筱绘,我要进来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此刻,已经意识模糊的张静并没有在意他口中的话语,只在配合着他一次次地插入而发出快美地浪叫声:「啊恩……啊……」

    天毋感到自己就像骑着世界的骏马,在星辰照耀的草原上驰骋,直到快感将他吞没,才在女孩的背上猛烈的射精,滚烫的精液挥洒在了雪白的屁股与纤细的腰肢上。

    射精后的天毋颓然地跌坐在一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仰躺在床上,脸朝天花板。

    张静骑在他的身上,握着他仍然坚挺的阴茎,缓缓地插入那刚完工的性器中,她那对完美的半球形乳房,不知为何,看上去好像几乎不受重力的影响,两只乳头优美地朝向上方,仿佛追逐着阳光的藤蔓植物的嫩芽。

    美丽的双瞳散大,表情茫然地望着前方,如同一具完美的人偶,充满着机械的美感。

    伴随着阴茎完整地插入到张静的体内,她的全身开始了快速地起伏,那一对豪乳伴随着起伏如同两只大白兔在一前一后地相互追逐着,从蜜壶中不断涌出的淫液,汇聚于交合处,在如打桩机般的下体的轰击下发出淫荡的「啪啪啪」声。

    身上的女体美得令天毋觉得害怕,如失去魂魄的空壳,不断地榨取着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一阵电流过后,任由她将自己今天的第二轮白浊催出了体外。

    张静也伴之达到了高潮,全身抖动着一阵抽搐,把脸蛋使劲向后仰去,纵声欢叫,后背都快曲成了弓形!

    让那对美妙的木瓜芳乳自豪地挺出,高潮后的张静全身仍不断地挺动,汹涌不止的爽意让天毋连发连射,很喷了个够,直到吸干了他最后一滴精液!

    张静才如散架的人偶般脱力地仰躺下去,上半身毫无支撑地重重瘫软到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跪坐的弯曲折叠状,下体却还在意犹未尽地挺动着,乞求着远超负荷的欲望。

    终于,最终的时刻来临了。

    天毋将第三支扎进软管,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药剂,针管上的刻度分为九格,得一格格缓慢推注才行,第一格推下后。

    张静原本瘫软的躯体登时紧张了起来,喉咙中咯咯作响,身上的关节开始反张,张静的意识在黑暗中感到灵魂瞬间坠落下去,重重摔在虚空之中,冲击力震碎了灵魂的一隅!

    同时一份既非快乐也非痛苦,但却比之前最猛烈的高潮都强烈的感觉油然而生,随着药剂一格格的推注,灵魂也一次次地坠落,破散,那感觉也一次比一次强烈!

    身体从脖颈开始,后背,纤腰,直到下体如弓状弯曲挺起,幅度越来越大,全身肌肉都在剧烈痉挛,紧绷的皮肤上挤出大量豆大的汗珠,傲人双峰间的壕沟里汗液汇聚成溪。

    性感薄唇间香舌如挤牙膏般缓缓吐露,津液自两边溢出,摄人的黑色眼珠向上飘去,整具躯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绞着。

    当第八格推完时,脊柱已经弯的发出渗人的啪啪声,周身开始颤抖,牙关紧咬,香舌两边开始流出血沫,眼珠已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鱼白肚圆瞪着。

    随着天毋快速地推下了最后一格,张静的灵魂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碍,永远地坠入那无尽的黑暗深渊。

    意识泯灭前的最后时刻,她不禁感叹「这感觉,perfect!」就魂飞魄散了。

    弯曲到极限的躯体仿佛断掉的拱桥般瞬间垮塌,失去意识控制的肉体剧烈抽动着,如离开水的鱼一样上下翻腾,开始了死亡之舞,小穴如蓄积已久的火山口般喷发了!

    清稀热辣的淫液射过床单,直浇到天毋身上,不间断的喷发持续了十几秒钟,才不甘心地停了下来,让人不禁怀疑刚刚剧烈的扭绞已经将这具躯体中的一切都榨成了汁,才能喷出如此多的液体!

    翻腾的躯体也如漏光油的发动机一样慢慢平息,最后仅剩时不时的微微抽搐,淫水浸润了一半的床榻,并在臀下汇聚成一滩。

    静谧的空气中,天毋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搏动声,虽说也算是见惯死亡过程了,但却从未有比这次更震撼的。

    印象中,濒临死亡总是带有各种的丑陋,骨瘦如柴的躯体,蜡黄的肤色,铁青的脸颊,脱到稀疏的头发,死亡总是代表着枯萎与衰败。

    而面前女体的死亡却犹如绽放的百合花,在他的眼中留下了瞬间,却不可磨灭的美。

    已经失去灵魂的百合花已经不能再叫作百合花了,它只是百合花残留下的记忆,是百合花的影子,是娇艳和不朽的百合花飞走后的茧壳。

    然而,这里依然飘溢着这个世界上的百合花所意味的馥郁香气,沉浸在照射到这里来的夏日余辉之中。

    天毋俯下身,像黎明轻拥山脊时那样,轻柔地吻了一下女尸的脸庞。

    「谢谢你,带给我的这一切。」

    将眼前女体的美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后,天毋从女尸身上剥离下了自己的那条沾满汗液与淫水的黑丝裤袜。

    并用腰刀割下了一缕青丝作纪念,用橡皮筋扎好后,合着丝袜一起放进了背包中。

    无论再美丽的躯体,死后依然要经历腐烂变为丑陋,若要让美丽成为永恒,就必须斩断这个过程。

    卫生间里有天毋泡澡时用的木桶,他抱起女尸放入桶中,往桶中加入适量清水,戴上塑胶手套跟口罩,拿出事先买好的氟的氢晶体,倒入清水,桶中瞬间泛起气泡,氟化氢的水合物氢氟酸会消融掉关于这具躯体的一切。

    「这样你就不会变丑啦。」他满眼爱怜地望着尸体,这也算完成了与它主人的约定,完全的消失。

    深夜,将桶中的废水倒入大海后,天毋借着海水清洗着桶壁。

    这时身边的一切忽然明亮了起来,他抬头望去,比之前都近得多的月亮此刻穿过了乌云的阴霾,将如清泉般的月光温柔地倾泻在他的心坎上,冲散了那阴郁胸中多年的心结,此刻,他只感到从未有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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