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枉为人(2/2)
“……姚檀,他怕疼。”
一定要记得,新婚之夜不要这么鲁莽地对自己的新娘,破身是真的很疼的,小傻瓜。
殷无戾当时欺负他喝醉后感官迟钝,二话不说就把人怼到了墙上,再把手用头绳这么一捆,拉高到头顶,妥妥的一副逼良就范的架势。
只是迟鹤听毕竟是个畸形的身子,不似幼鲛般是天生的雌雄同体,迟鹤听的女穴不仅比常人的更加窄浅不宜交欢,就连子宫也比常人的脆弱。
殷无戾起初试过小心翼翼地进入,可小穴里又干涩又紧致,本来穴口就窄小,没有淫水润滑更是艰难,殷无戾连龟头都还没完全送进去就瞥见迟鹤听痛得秀眉微蹙,却又紧咬着唇,一点痛吟都不让他听到。
便好似某一日早朝时,有一只不听话的手借着宽大朝袖的遮挡,暗搓搓地勾住了迟鹤听的小拇指,还恬不知耻地晃了晃,迟鹤听却没抽手,反而悄无声息地勾唇笑了。
素来执笔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迟鹤听却笑了笑,寻着殷无戾的双唇浅浅地吻了上去:“……阿戾好棒。”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分明没有挑明,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殷无戾那个时候就在想,欺负鹤听哥哥真好玩。
“……阿戾,我也欢喜你。”
殷无戾当时箭在弦上哪能顾虑在迟鹤听眼里丢不丢人,他的殷小戾已经受不住了,再不纾解大概率要玩完,可他也不能伤到迟鹤听,所以思来想去,只能试试这最传统的法子了。
殷无戾看那一口小穴内缓缓流出了一股又一股油晶晶的淫水,直到糊满了整个阴户,只消轻轻用手指拨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能听到黏糊糊的水声时,他才扶着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殷无戾俯身把人亲软了亲没脾气了,这才将迟鹤听的双腿打开,用食指抠了一大坨的脂膏,全都细心地涂在了迟鹤听的那一口软穴上。
且不说他觉得无比可笑,他的鹤听哥哥若是知道,该有多么绝望。
有了脂膏和淫水的润滑,这次进入得十分顺利,可是这也只是方便进入,孽根从外入内的过程中,无异于将迟鹤听的这口紧致甬道活生生劈开,若说不疼怎么可能。
他蜷起指骨,将殷无戾的手指勾得越发紧了些。
殷无戾当时一心想的是快一些,这样就能让迟鹤听少吃些苦,他闷声将整根都捅了进来,几乎没给迟鹤听反应的时间就捅破了那层软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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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戾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揪成了一团,一种莫名的颓败感瞬间袭遍了全身,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浑身发凉。
“就是,以后一定要记得……”
“没关系,我们继续……继续。”
迟鹤听就算早做好了准备,还是被破身的疼逼得白了脸色,有温热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渗出来,顺着迟鹤听的臀瓣低落到了身下的床单上,绽开了朵朵艳丽的花。
他说一句我欢喜你,就势必要听迟鹤听回他,迟鹤听喝醉了也不回他,他就按着把人亲一口,亲到酒醉的人眼睛也红嘴角也红,一副被欺负惨了又只能任欺负的样子。
你说,这几个月就怀着这么个活不活死不死的鬼东西,被它啃食血肉吸食精血,怎么会不疼……
若殷无戾可以接受这样的迟鹤听,那迟鹤听便也欢喜殷无戾。
可看着架势足,殷无戾愣是有熊心没熊胆,只敢把人捆了在他耳边诉一句我欢喜你。
“鹤听哥哥,我欢喜你。”
阿戾,迟鹤听说的都是真的。
——若殷无戾可以接受这样的迟鹤听,那迟鹤听便也欢喜殷无戾。
殷无戾和迟鹤听相伴十年,却花了足足七年的时间才将他从天上摘下来。
他用手捂着心口,将那里的衣服都揉皱了也没法缓解那种锥心的烧灼感,于是他只好弯下腰,拉过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吻了吻。
“阿戾,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也不知道他说到第几遍我欢喜你,迟鹤听没有再沉默,他极为认真地抬头看着殷无戾,又小心又紧张地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殷无戾。
那是殷无戾第一次看到这朵娇嫩的小花,穴口涂上脂膏后油的发亮,嫩红的软肉轻轻地一张一合,在勾引人,殷无戾只小心探入一根中指,等抽出时就见一条油亮亮的银丝被手指勾着带了出来。
迟鹤听的雌雄同体并不寻常,迟家祖上并无鲛人的血脉掺杂,他却偏偏生出来就体带双花,自此这副畸形的身体便像一个梦魇一样一直缠着他。
迟鹤听第二天酒醒后好像不记得这一回事,或者……他只是不想表现得自己记得这件事。
“鹤听哥哥,是不是很疼,我们不来了,乖,我不该提这个。”殷无戾不知道会这么疼,这个时候看迟鹤听这幅模样就想退出来,可迟鹤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天是迟鹤听十八岁生辰,他酒量浅,殷无戾又有意借他的成人典来灌他,果然将这个木头木脑的鹤听哥哥灌丢了魂。
“……我们继续,不疼的,我们继续好不好?你还没有拆开看看,我送你的这个成人礼,你喜不喜欢?”
迟鹤听习惯了忍,怕疼也从来没对殷无戾说过,还是殷无戾想要去亲身下的人,这才注意到他神色不对,分明在忍疼,却咬牙不说,连声痛吟也不敢泄出来。
只是欢喜迟鹤听,仅此而已。
他哪里知道这种脂膏里当然是加了东西的,再禁欲的人用了也会泛滥成灾,更何况他担心迟鹤听受不住,一下子抠挖了那么多的量,迟鹤听当时只觉得浑身热的厉害,穴里更是痒得要命,可他理智尚在,丢不下那个脸。
无比淫荡,却令殷无戾血脉喷张。
迟鹤听笑着嗔他没出息,却又在下一秒蹙着眉将殷无戾拉低了些,打着颤地附耳哄他。
怎么会不疼,怎么会不疼啊。
殷无戾和迟鹤听在御史台颠龙倒凤的那一场初夜时便发现了,迟鹤听的女穴又小又窄,再加上他素来禁欲,就算殷无戾使出了水磨工夫来挑逗撩拨,迟鹤听也只是情动,身下却甚少有蜜液流出。
他记得那一晚的一切,自然也记得殷无戾落在他耳畔的那一句:“鹤听哥哥,我欢喜你,什么样的你我都欢喜。”
殷无戾只好从身上摸出一个房事中专用的脂膏,他这个东西老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迟鹤听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随身携带。
殷无戾抓住迟鹤听的手,硬是逼他松开床单和自己十指相扣,攥得又紧又重,生怕这只是一场春梦,可每每看到迟鹤听微微蹙眉隐忍,他又会赶忙放缓动作,大掌伸到那朵小肉花上,温柔地揉捏抚摸。
他怕疼的啊。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无戾更加激烈的吻吞灭了,脂膏里的催情药发挥了功效,殷无戾缓缓在他的体内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