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君无暇(2/3)

    迟鹤听的表情呆滞了几秒,显然是未曾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迟鹤听笑而不语,默默看他逞能,却还自顾自地拉过他的手,放在掌心小心翼翼地揉了又揉,帮他活血放松。

    殷无戾的目光落在迟鹤听水色的双唇上,那里被欺负得有些狠了,轻颤的唇珠有些肿,唇色也红得愈发诱人。

    他的鹤听哥哥素来公私分明,除了两人私下独处时迟鹤听会唤他阿戾,旁的时间都会规规矩矩地尊称他一声宁王殿下。

    “鹤听哥哥知不知道,展翼礼过后我便成年了,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殷无戾一边轻声开口,一边引着迟鹤听的手探向自己的身下,“鹤听哥哥,我很快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迟鹤听的嗓子干得发疼,他把人撩完了、把火点好了,此刻才觉得羞怯,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另一边:“再过几个月便是你的展翼礼,这便算是我给你的成人礼。”

    他的目光赤裸而炙热,未经收敛、有如实质,迟鹤听怎么会感受不到,他手上动作放缓了些,视线微抬,果不其然撞见了殷无戾眸中的那一簇火。

    殷无戾和他额头相贴鼻尖相抵,吐息之间好像连气息都甜得发腻,在空中交融。

    殷无戾单手托着迟鹤听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令人的吻,直到迟鹤听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滩春水时才主动松开了唇。

    殷无戾抱着他转身就往楼梯处走去,这几日他们都宿在御史台,楼上便是临时辟出来的一处居所,虽说准备的仓促,但床上东西一应俱全,床垫更是柔软,决计不会咯疼他的鹤听哥哥。

    ……毕竟心上人就在身边,让他怎么能全神贯注地务工呢。

    殷无戾大气不敢出,迟鹤听倒是难得落了个清净,殷无戾对他的心思就像对他的好一样,明晃晃的,想让人忽视都难。

    殷无戾有些魂游天外,突然觉得胳膊一痛,回过神来才发现迟鹤听不知不觉间因为紧张而扣紧了他的胳膊。

    “……张嘴。”有温热的气息吐露,迟鹤听的这声着实不大,只够两人彼此听清,可殷无戾知道,这已经是他的鹤听哥哥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殷无戾也在和他视线相撞的瞬间滚了滚喉结,却反而先发制人:“鹤听哥哥,你这样盯着我看,怎么,是对我见色起意另有所图?”

    迟鹤听看他坐得东倒西歪又神色恹恹,倏地便笑了,语气温柔地问道:“瞧你这幅模样,可是写累了,写累了的话快去歇会。”

    把人撩都撩了,现在想走,有些晚了。

    殷无戾心里暗叹一声,乖乖地张开双唇松开牙关,果然感受到有一条柔软的舌笨拙地探进了牙关,湿溜溜地钻进了这片不属于它的领土。

    殷无戾不想让迟鹤听觉得他就像个坐不住的小屁孩,无比娴熟地打肿脸充胖子,他咽了咽口水,只好把自己那金贵贵的屁股重新按回到座椅上。

    迟鹤听的身子在发抖,耳朵根已经羞得红透了,这抹薄红便一路蔓延到脖子根,他的眼睫轻垂,殷无戾可以看到他的睫毛上沾有水渍。

    这一声阿戾就像是一个勾魂的利器,将殷无戾勾到了迟鹤听的身边,殷无戾看着迟鹤听缓缓靠近他,两人越来越近,直到鼻尖相抵,直到双唇紧贴,直到鼻腔里被迟鹤听身上特有的淡雅木香侵占,殷无戾才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是挂了泪滴的蝶,害得他心湖上的涟漪越发泛滥成灾了。

    “鹤听哥哥的礼物不够诚意,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殷无戾盯着他轻颤的睫毛,便觉得这两片小东西像是两只振翅的蝶,在他的心湖上倏地就撒开了涟漪。

    “怎么会,想我以前在尚晨宫,短短几天就要补完夫子布置的几个月的课业,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迟鹤听脸皮薄不禁撩,殷无戾也只敢这么小小逗弄一下,逗弄得过了可就哄不回来了。

    他说:“阿戾,过来。”

    他和迟鹤听相伴这十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止步在了情到浓时的十指相牵,殷无戾曾经无数次地构想他会在什么样的情境下俯身给予他的爱人一吻,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迟鹤听先迈出这一步。

    他哑然失笑,声音又低沉又沙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沙哑:“鹤听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这般,让他怎么好意思告诉这个小傻瓜,因着某人吃喝赖在御史台,害他全然没了心思务工,平白多熬了几多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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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鹤听害怕掉下去,下意识地勾住了殷无戾的脖子,未曾注意到这人缓缓上扬的嘴角。

    那条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欲断,终于在两人舌尖相碰的瞬间“铮”得一声断了个干净,殷无戾反客为主地卷住这个入侵者,反而引着这个小家伙在自己的口腔四壁驰骋。

    唇舌间的水声咂咂作响,落在迟鹤听的耳朵里令他分外羞耻,他急于逃窜,却始终逃脱不了殷无戾的手心。

    殷无戾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将他的手拉高到身侧固定住,就着这样一种压迫感十足的姿势,居高临下道:“我最想要的成人礼是鹤听哥哥。”

    唇齿间的阿戾两字让殷无戾觉得心口一烫。

    迟鹤听闻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突然察觉腰间一紧,等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已经被殷无戾打横抱在了怀里。

    桌边点了一盏琉璃灯,暖橘色的灯光柔柔地照亮了这一方桌角,迟鹤听的小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低眉敛目时,侧脸别提有多温柔。

    迟鹤听心尖一颤,却不似往常一般羞得别过目光,他兀得绽开了笑颜,反而直直看着殷无戾开口,声音低低的,也轻轻的。

    殷无戾摇了摇头,颇有些得寸进尺的不要脸。

    笑话,他才舍不得自家鹤听哥哥干这劳什子的无聊玩意,抄的人手都要废了。

    殷无戾抵着他的额头,用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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