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来的那一夜 下(4/5)

    「呼……」深吸一口气,陈长远放松了下来:「大功告成!」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笑眯眯的眸子。

    「你对我这么好,」慕无双显得很满意:「你说,我该给你什么奖赏呢?」

    「嗯……」有功即居,陈长远毫不推辞。他思索片刻,突然忆起白日里洛儿

    口舌的销魂滋味,顿时灵光一闪。待瞥见慕无双上扬的樱口,立马迫不及待地提

    议:

    「要不无双今晚用口帮我?这个……」

    还没听他说完,慕无双就满头黑线。

    「低俗!」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好吧,来日方长。陈长远并不气馁,反正人都在这,总有一天会达成「口爆」

    成就。

    慕无双鄙夷地盯着他,冷哼一声道:「你跟我来。」

    她领着他来到了小山顶的尽头。这里是一处悬崖,壁立千仞,飞鸟难渡。周

    围生着些孤零的草木,有萤虫绕旋其间,夜景倒也别致清幽。再高处就只剩下那

    轮明月,在暗蓝的天幕下洒下清辉,此时月相正逢「上弦」,倒也应和慕无双

    「弦月」之名。

    她走到崖边,转首回望陈长远,淡淡开口:「我昔时于银月天宗学得一套

    『祭舞』,乃祭拜月神之仪制。」

    「传说此舞跳到极致,月神便会降下谕令,舞者奉旨进入月宫,从此侍奉左

    右。」

    「这是真的么?」陈长远有些怀疑。

    「传说而已。」慕无双摇头:「这祭舞只是单纯的舞蹈,并不需要灵力,凡

    人亦可学会。」

    「况且,银月天宗历史上从未有过这等奇事。」

    陈长远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舞于何时,又是为谁而舞了……」慕无双的声音变得

    缥缈,轻柔得就像月光。

    「长远,」她微笑道:「奴家今日便舞与你看。」

    陈长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本座便拭目以待。」

    嫌他做作,慕无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长远回以「加油」的手势,又

    惹得她哭笑不得。

    不知何时,她开始了自己的舞蹈。清冷的月华打在身上,本来就白皙的身子

    变得透明似的。陈长远目不转睛地盯着,似乎防着她真的化作月光,然后被月亮

    无情地没收,那样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慕无双的舞姿越来越快,小赤脚踩在崖边,她跳跃着,旋转着,衣袂翻飞间,

    仿佛就要冯虚御风。这般姿态,应当只有「绝世」二字方可形容。陈长远要很努

    力才勉强不让目光跟丢。

    在她的周身,月亮的清辉变得愈发浓了。脚儿踏着月光,就像踩上一汪清泉,

    每一步都叮叮咚咚地溅起四溢的水珠。有时,她也会顽皮地弯腰捞起这些月光,

    然后边跳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若此处有缶,陈长远当真要击而作歌,以为相和。

    过了不知多久,月光不再是清泉,而是化成了霜。慕无双身披银霜,全身都

    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结了一层冰。可这冰衣却让舞姿变得困难了许多,她跳得香

    汗淋漓,却不知疲倦似的,仿佛要舞到和月光最终融成一体。

    看着看着,陈长远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而警惕,他发现了不对劲:慕无双的

    身影越来越淡,好像真的就要融化在月光里了。

    「无双!」他大喊道。

    慕无双依旧忘我地跳动着,似乎没有听见。

    又连喊了几声,仍得不到回应,陈长远当机立断,猛地冲了过去。穿透那层

    月光,就像穿透了一层能量态的媒介。

    「传送法阵?」他下意识地产生了这个想法。

    不做多想,他将她拦腰抱起,迅速退了出去。没有了舞者,那片光华眨眼间

    就消逝了。

    头顶的弦月仍旧明亮,陈长远抬头凝望着它,目含思索。半晌,怀里的慕无

    双清醒了过来,得知发生了何事,也是陷入了沉思。

    ……

    木屋外的草地上,慕无双依偎在陈长远怀中。

    因为先前之事,二人一时均无睡意,于是便坐着看星星。

    「你说,」慕无双有些疑惑:「月神为什么要召我上去呢?」

    「难道是因为她老人家寂寞了?」这答案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她寂寞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吧。」含着根草,陈长远懒洋洋的:「没

    准是恶作剧呢。」

    「月神才没有那么无聊。」慕无双对月神很是尊敬,自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谁知道呢……」陈长远耸耸肩:「或许她就是这么无聊。」

    慕无双扭头,冷冰冰的盯着他,似乎他对月神的诋毁令她很不满。陈长远连

    忙闭口不语,以示讨饶。

    一时,两人都沉默下来,气氛渐渐变得古怪。似乎刚才的小插曲让他们心中

    萌动了些什么,他们的动作也不安分起来……

    夜幕就是最好的遮掩。

    「唔……长远……」

    「无双,你真美……」

    「唔……我们……回房去……」

    「放心,没人看得到。」

    耳鬓厮磨,唇舌交连。不顾慕无双的反抗,陈长远硬是扒光了她的衣衫。夜

    风拂过身子,竟有些沁人心脾。良久,她似乎也习惯了这夜色的温柔,变得不再

    抗拒。

    于是,和日间一样,陈长远抽出大屌,就要上垒。

    「等等,」慕无双制止了他:「奴家后面也要。」

    这……为什么和洛儿的要求完全一样啊喂!果真是亲生母女啊喂!

    陈长远默默地拿出了那只注筒。

    「陈长远!」见到此物,慕无双没来由地有些生气:「你这是在羞辱我么?」

    啊?原来她不喜欢这个啊……陈长远又思索起来:要不,用分身之术?这个

    应该没问题吧。

    打定主意,他并指轻抵眉心,只见一道微光闪过,原地便出现了一个和陈长

    远一模一样的分身。

    对这具分身,陈长远非常有信心,因为分身就是他的一部分,仅凭意念,他

    就可以操纵他的全部。甚至某种程度上说,分身就是他。他们有主次之分,并无

    你我之别。

    看到分身,慕无双并未吃惊,似已早有所料。她似笑非笑道:「你确定要这

    样么?」

    陈长远信誓旦旦:「有何不可?」

    慕无双笑得更明媚了:「待会儿你可不要反悔。」

    陈长远斩钉截铁:「本座怎么可能会反悔。」说罢,他便上前抱住她,并且

    指挥分身从后面进攻。

    没曾想到,慕无双却躲闪过了他的怀抱。只见她反而扭过头去,似是要迎合

    分身的亲吻。分身顿时大喜,冲陈长远作了个得意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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