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泛崇光(7/8)

    是一位既有能力又贴心的大姐姐。瑶瑶见我整天围着兰姐,心里有不高兴。晚上,

    我从夜校回来,瑶瑶对我说," 你知道你那个兰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 不知

    道啊,我也不关心那个。" 我对瑶瑶的话真的很不在意。

    " 她可真是个婊子。" 瑶瑶没好气地说," 她以前有个老公,结果乱搞破鞋,

    被人家给休了,这才跑到咱这个鬼地方来。" " 哦。" 我简单回了瑶瑶一句,走

    进了卧室。

    " 我说你怎么了,给你说正事呢。你以后老跟着她,人家会以为你也是个婊

    子,物以类聚嘛。你也得注意一下你的声誉呀。" 瑶瑶见我没什么反应竟然急了。

    " 哦,我知道了。" 我漫不经心地又回了一句。我心里想你天天跟男人操逼

    打炮,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声誉呢。

    一天下班后,兰姐拉着我去她家吃饭。我本想拒绝,但是拗不过兰姐,就跟

    着去了。兰姐住的小区有点脏乱,看得出来兰姐家里并不富有。果然,进了家门,

    才发现她家里确实给人一种落魄的感觉。破旧的沙发,脏乱的桌面,似乎都在诉

    说着主人的穷困。

    在她家里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皮肤黝黑,个子不高,国字脸。

    我突然想起瑶瑶的话,兰姐是跟这个男人搞婚外情才来到这的。可是,眼前

    这个男人长得又丑,又没有钱,兰姐怎么会看上她。

    那个男人叫王贵,我叫他王叔。他见了我,并不热情。只是站了起来,跟我

    打了招呼,突然他的手机响了,然后便去卧室接电话了。

    " 来,坐吧。" 兰姐把我按到了沙发上," 你先坐会,吃点水果,我去做饭。

    " 说完,兰姐去了厨房。

    一会儿,王叔出来了。王叔对着兰姐说了一声," 我不在家吃饭了,有事先

    出去了。" " 王叔,再见。" 我礼貌地站起来。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走出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会儿,兰姐走出厨房,看见我一直呆呆地坐在

    那里,说," 吃点水果呀。" 说着,兰姐把一根香蕉递了过来。

    " 不用,真不用。" 我客气地说道。

    " 你快吃吧,别客气。" 她又劝我。

    " 哎呀,我真不用。" " 客气啥,不用,你可以吃嘛。" 兰姐还是不依不饶。

    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她似乎也觉出了什么,我们对视了一下,

    笑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 九齿刀" 的事,正好趁这个时间问问她。

    兰姐一听我想知道" 九齿刀" 的事,脸色立刻就变了。

    " 其实,我也不清楚那些事。我只是觉得他们是一个组织。" 兰姐说了这么

    一句,就低头吃饭了。

    " 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我继续追问道。

    " 好吧,我告诉你些事把。" 兰姐终于同意跟我说一些事了。

    很早之前,兰姐在山东一家饭店工作,也是做服务员。那个饭店坐落在一个

    风景区里,南来北往的人,也不乏高官富贾。兰姐有一个朋友,叫浩丽。那时还

    是90年代,突然一个有个大背景的人来那里吃饭,然后竟看上了丽丽。然后那

    家人把她弄到了北京,听人说竟然还上了名校。2003年,丽丽突然让兰姐去

    北京看她。她们在一家不起眼的饭店里见面,丽丽样子憔悴,面色极其难过。她

    告诉兰姐,她快活不下去了。原来,他那个又胖又不学无术的混蛋老公又有了新

    欢,她闹了几场,可是却被婆婆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每次拉丽丽去精神病医院那

    些人都是便衣男子,又好像有都在军队里呆过,异常凶猛。丽丽说,拉扯中她看

    到他们每个人胸上都有" 九齿刀" 的刺青。

    原来丽丽与老公结婚十年了还没有孩子,不是因为不想怀,而是她那个胖老

    公喜欢招花惹草,早就厌倦了夫妻生活。更为主要的是,那是一个最大的政治家

    庭,先前娶她是因为她是农村人,据她婆婆说是政治需要。可是,最近几十年政

    治方向变了,人家又想要个有文化的女人做儿媳妇了,而且这也是政治需要。可

    怜她一个小姑娘,没权没势,整日受尽折磨。更糟糕的是,还没离婚就有一些人

    给他老公介绍对象,逼得她真的是走投无路。

    兰姐跟丽丽只谈一两个小时,就有几个便衣男人走了过来,然后连拉带脱地

    把丽丽弄走了,兰姐也在那次拉扯中看到了" 九齿刀".兰姐还告诉我,前一段时

    间她在重庆看到了好多" 九齿刀" 的人。

    我听了这些以后,觉得云里雾里,也许那些人只是为一些权贵服务的打手吧,

    就如同古代的家奴吧,这个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们两个正在聊着,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李朗的,原来李朗已经到

    了县城。我匆匆告别了兰姐,还是忍不住去见李朗,纵然他是个穷凶极恶的混蛋,

    我也所畏惧。因为,我知道他爱我。

    我上了他的奥迪车,他把一束花送给了我。

    " 为什么要给我送花?" 我笑着问道。

    " 今天是我们相爱200天的日子。" 他笑着。

    我看着车窗外,在夜色下,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春天的影子。是的,我们已经

    相恋了三个多月了。我接过他的花,吻了他的脸。

    到了饭店,我们急不可耐地亲吻着对方。然后,他把我压倒在床上。我毫不

    客气地拉开他的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他吻着我的脖子,手在奶子上乱揉。

    我推开他,自己迅速的把衣服剥个精光。然后,我伸手把灯关了,我要来个

    痛快的。在黑夜的隐藏下,我要释放我的情欲。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推开我。看了看手机号,然后对我说," 我出去接个

    电话,你等我,宝贝。" 我充满了怨恨,但也无可奈何," 快点!" " 好的,马

    上回来。" 我说着走出了房间门,并把门虚掩着。

    大约过了一分钟,一个黑影移进了房间,房间门被关上了。

    我等得已经够久的了,我岔开了双腿,等着他单刀直入。他迅速脱掉了衣裤,

    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

    那根火热的鸡巴跟长了眼似的,准确无误地插入了我那还流着淫水的骚逼里,

    " 哎呀,你好重。" 那个身体迅速抽动着,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伸手摸了摸

    他的脸," 呀!" 我惊叫一声。

    " 你是谁?" 我使劲地推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太重了。

    他把我的双腿抬起,然后奋力挺着。我腾出手来,打开了灯。

    原来是张红卫!

    " 救命!……快放开我。" 我喊了起来。

    他底下还在死命地动着,那只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让你再

    叫,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逼。" 说着,又猛地干了几下。我的穴里,被这一弄

    很是疼痛。

    我刚想叫,他又甩来几个巴掌。我只好服从了,肉体上仍然有快感传入,但

    我觉得自己很肮脏。今晚,自己的身体被这个无耻的男人玷污了。

    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操得热火朝天。那逼门欲拒还迎,那黑屌直来直往;

    一个心里怒骂,一个喜形于外;等错了人,惹了一处不该有的风流。

    张红卫突然用双手抱住我的头,使劲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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