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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抽掉一支烟,又缓了段时间,比上次进房间时,情绪已经好太多了。
他刚落座,面前的茶几上正摆着那剃须刀的礼品盒,真不愧是兄妹,真会买,给别人送礼物都送一样的!
他指着面前的礼品袋,嫌弃的不行,“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拿走!碍眼!”话落,未等蓝予清动手,他倒是长臂一伸,一把把袋子推下茶几。
蓝予清弯腰提起半个小时之内,已经飞出去两次的剃须刀,抖了抖,“你十五六岁?”说话夹枪带棒的,行为举止也幼稚的要命。
他又把那东西放回原位,“吵架归吵架,道歉归道歉。你要是因为云岑这事生气,那可就发错脾气了,这事我就能给你解释清楚。但是,你俩这都闹了几次了,再闹下去,你们这婚还想不想结了?”
他虽是知道两人闹了脾气,还了戒指,可是他也没当真,毕竟依屿屿那死心眼的性子,除了何峙昂,还能是谁呢?
他也知道这回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在云岑来G市之前,她就说了,有事请他帮忙,好好的生日礼物,自己去挑,让他来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只能证明两人是吵架的状态。
至于谁对谁错,他不甚清楚。
63
几天前,清屿蓝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说有事找他帮忙,没等她说具体帮什么忙,他一口就答应了。
她能提多过分的要求?
听完她要请求他的事情之后,他挑了挑眉梢,只道,“行!过几天我抽空过去一趟。”
在电话里,她跟他说,他跟何峙昂的生日都快到了,想让他来G市一趟,她给他们两个挑样礼物。顺便请他帮忙,以他的身份,把礼物送给何峙昂。
当时他就猜到了,估计是两人之后和好,又闹小脾气了。毕竟放假的时候,那时候生气的是清屿蓝,现在看来,这次生气的好像是何峙昂。
原本趁着云岑刚好来G市参加酒会,两人一起过来的,他因为工作原因耽搁了一天,云岑周六傍晚来的,他周天傍晚来的。
清屿蓝去接他顺便两人在商场逛了逛,就把礼物敲定了。他一份,何峙昂一份,一模一样的礼物。
他也因为工作原因,原本应该是他跟云岑一起参加酒会的,要谈合作,有意向合作伙伴,是个外国人,一板一眼的,非常注重诚信问题。
原本跟人打过招呼说是要两位参加,这到时只去了一人怕不太好,便拉了清屿蓝过来救场。
许是因为之前她先有事相求在先,他这请求,她答应的很是痛快。
“这也没什么吧?哥哥请妹妹帮个忙而已。”蓝予清挑眉,不是多大的问题,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蓝予清的话,他信。
只是,到底在哪一个环节出错了呢?
何峙昂闭眼思考,脑海里迅速过滤着这些天的事情,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无法捕捉。
他看着何峙昂估计是相信了,便去了刚刚的套间,把那礼服和鞋子还有首饰都取了出来。
“正好你来了,我也就不过去了,这云岑送屿屿的见面礼,你给她捎荷苑去。我家的钥匙你也有,这些东西,你给屿屿,还是先放你那,你看着办。”
何峙昂睁眸,不解,“他给屿屿送什么见面礼呢?”
“……这你就别管这么多了。”这幸好是准备见面礼了,不然礼服和高跟鞋,都得现买。
“……”
蓝予清帮他拿着东西一起下了楼,直接去了停车场。
李岳子正在车上等他,看着还跟他一起下来一个人,便主动下车,开了后备箱。
“清屿蓝的哥哥。”何峙昂主动介绍,“我朋友,李岳子。”两人客套疏离的打了个招呼。
李岳子开车,何峙昂坐着副驾驶,闭目养神。
等红绿灯的期间,李岳子侧眸瞅了眼他车上那挂件,这确定是没惦记着人家的状态?
他看了一眼双手十指交叠放在腹部正闭着眼那人,欲言又止。
他早就知道了清屿蓝难追。
她这种家庭成长出来的女孩子,不缺钱,不缺爱,自身条件还不差。要脸蛋有脸蛋,要个条有个条,要学历有学历,按她这专业,以后怎么也是精英丽人,她要是不结婚,那都不意外。
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精神独立,人格自由。
要男人做什么?添堵么?
打算正儿八经追她之前,他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他也没成想,自己能内伤成这样,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就抓狂,嫉妒得要命。
既然要找男人,那就必须得是他何峙昂。
是她,先招惹他的。
是她!先招惹他的。
是她,先招惹他的!
谁让她先招惹他的?
“……”
清屿蓝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些心不在焉的,老是走神,不知道是路曼第几次唤她了,她才后知后觉。
“屿屿——”
清屿蓝回神应了一声,随后迟疑开口,“你们痛经的时候,都疼的很厉害么?”
王璐璐闻言,“咱们宿舍里,不你痛经最厉害么,你都晕倒过一次,忘啦。”
邓雅:“哪有几个女孩不痛经的呀,只不过层度不一样,不过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痛经晕倒的。”
路曼:“你倒是能忍,疼都不知道说,提前打上止疼针吃个止疼药啥的,可能就没那天那事了,真是吓死个人了。”
王璐璐:“现在想想都后怕,看着你眼睁睁的在我面前倒下去。”
她们几个都知道她那天来亲戚,也都知道她痛经,就是谁都没有想到,那次这么厉害。
邓雅:“要我说,你这严重程度,抽空的话去看看中医,调理下身子,基本上痛经的,都宫寒,说不定会影响以后要孩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清屿蓝转回头,眸中有水光。
她合上手中的书,指尖一下一下扣着书皮,没再接着往下听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她去看中医了。
寒假的时候,蓝知意就催着她去看,她不当回事。冬天,谁不手脚冰凉的?到了开学之后,她又是晕倒又是消瘦的。刚放暑假那几天,她也刚好来亲戚,疼得死去活来的。
蓝知意不愿意了,“有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冬天手凉脚凉也就算了,大夏天的,你摸摸这手,是正常人的温度?”连托带拽的把她拖到了中医院,挂了个专家号。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戴着眼镜都快滑到了鼻尖处,把完脉之后,问了她一些症状,都挺符合的,然后开始写开药方,写病历本上的那种,一边低头写一边抬眸看她,“小姑娘还年轻,赶紧调理,这体寒宫寒严重了,以后不好怀孕的。”
她当时觉得已经跟何峙昂闹掰了,这些都没什么,喝点中药就喝点中药,她也不想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的,能缓解疼痛就行。
可是这药得按疗程喝,她就喝了一个疗程的就跑回G市实习去了。
再后来,实习一忙,哪还有心情想这些?没多久便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可是,他连她手凉都嫌弃。
更别说,在这手凉的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自己认为,婚姻最大的意义是在于爱与陪伴,而不是传宗接代。
但是这也只是她的想法而已,她没法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
往好的情况想,如果说何峙昂能接受她不易怀孕这事,可他还有家人呢。结婚之前,总得把这事给人家说明白吧?大多数人,结婚之后顺其自然考虑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怀孕。到时候,她要是生不出来,她怎么解释?解释了之后呢?不能接受,是要分手还是要离婚?她胆怯了,再一次,开始有了退缩的念头。
她身体是可以好好调理,但有她这个身体底子在,万一就是生不了怎么办呢?总不能结了婚去试,生不了就离?试多久?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这几天,因为这个难题,抛开了自己是清屿蓝的这个身份,以世俗和旁观者的看法和角度,自己已经在脑内打了无数场辩论了。
她心里的旗帜不断倒戈,摇摆不定。
但最终辩论来辩论去,总能回归到重复的一个问题上,联系实际,做最坏的打算:何峙昂想生,她却不能生的情况。
她是不知道何峙昂的想法,但是,她连试探他的想法都不敢。
她也纠结、挣扎、矛盾,无法诉说。
此时,没有人能懂,她心底到底在经历怎样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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