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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质看赵程飞的眼神有些得意：“这么好？”
“因为啊，”宋艺靠近林质耳边，压低声音，怕隔墙有耳，“阿飞下一个晚会是跨年晚会，中间这十几天也不能闲着。过几天我们会趁着热度把合作拍戏的事情先放出去，方便晚会结束后进组。”
“啊——”林质恍然大悟，“那我不是可以歇好久了？”
“不是，”宋艺直接打断林质的幻想，“李姐说了，让你跟阿飞进组。”
“哈？没必要吧，”林质非常不理解，“我进组干嘛？”
“热度啊！”一提到热度，宋艺整个人都来了兴致，“你想啊，阿飞拍的是古装，到时候代拍一路透，你一画，再加上帅哥美女的阵容，这剧会大火的！”
“帅哥美女，”林质笑了，“不看演技啊？”
“演技？演技能吃吗？”
赵程飞眼睛里的光突然暗了下去。
“……”林质无语，拉了拉自己的口罩，“那我看代拍图不就完了，用不着去现场吧？”
“代拍哪有现场高清，”宋艺肩膀撞了林质一下，“况且，火了加工资。”
林质：“……”
“你同意了？”林质问还在一旁愣神的赵程飞。
“啊？”很显然，赵程飞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回答都被吓了一跳。
“算了，不问你了，”林质带好墨镜，“你去观众席坐着吧，一会儿等着结束采访，我就先走了。”
“哎哎——”林质这一要走，赵程飞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想要问他什么，“喂，我问你啊，我今天帅吗？”
林质笑笑：“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赵程飞眉毛轻挑：“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嗯……没注意，”林质故意不回，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挥手，“先走了。”
“林哥开车注意安全！”
林质觉得有趣，他在台下没事情做，注意力当然集中在台上，怎么会看不清。
“不好意思。”离开后台的时候，林质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口罩的哈气染上墨镜，林质没看清被撞的人是谁。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康朗抬眸看着林质远走的背影，径直跟了上去。
——
过了几天，“赵程飞何珊珊合作”的消息被放出后，瞬间席卷了各大新闻，昨天阴阳怪气的粉丝纷纷被打脸，双方粉丝和综艺cp粉却正好相反，控评欢呼忙的那叫一个快活。
“期待演员何珊珊首部古装玄幻电视剧《韶华》！”
“帅哥美女真的有合作！！！”
“期待阿飞！！下周进组快乐！！”
一上午的功夫，何珊珊赵程飞的热度上涨速度飞快，身价翻了好几倍。
“行啊阿飞，这次真红了！”宋艺可高兴了，“让我想想你剧杀青休假我去哪里玩……”
赵程飞笑笑：“想这么远啊？”
“可不是吗！让我看看特价机票……”宋艺打开购票软件，突然猖狂起来，“你要是能红透半边天，我可就算是‘金牌助理’了哎！还买什么特价机票！头等舱！”
赵程飞：“……”
“谁啊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宋艺有点不耐烦，看到来电人后又挤出笑脸，“李姐早上好！”
“好个屁！公关团队呢？提前数工资了吗！”
宋艺没开免提，但赵程飞却能听到李梅在电话那头的怒吼，足以说明声音之大，吓得他赶紧凑到宋艺身边听。
“啊……怎么了李姐？”宋艺按住听筒四处张望，赵程飞一下子get到了他的点，用口型说到：“李姐不在，屋里也没有摄像头——”
宋艺睁大双眼，一脸“那她是怎么知道我在dream工资的？！”表情。
“看热搜看热搜！”李梅那边大概在开会，急匆匆地把电话挂了，“一会儿再跟你们说。”
“热搜不挺好的吗？”赵程飞看都没看，全听宋艺说的。
“对啊……”宋艺点开手机，“这不挺……谁搞的？”
“赵程飞林z丶”的热搜词条直冲第二，不过看来还是充钱不够，第一还是赵程飞何珊珊那条。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一张图片，车牌号特别显著。
“阿飞，这不是李姐给你和林哥的那辆吗？”
赵程飞赶紧凑上前看：“靠，还真是，谁拍的？”
“这个地方有点眼熟……这不是那天晚会的地下停车场吗？”宋艺惊呼。
“很奇怪吗，林质既然来这里，肯定会把车开到停车场去的啊，”赵程飞盯着手机屏幕，“奇怪的是，地下停车场没内部人员通行证压根进不来，会是谁拍的？狗仔？可狗仔拍林质干什么？”
“阿飞，”宋艺攥着拳，直愣愣地站起，“肯定又是康朗！”
赵程飞耸肩：“证据呢？又和上次一样，没有证据吗？”
宋艺斩钉截铁：“这个营销号的id就是证据，上次说你和何珊珊恋情的就是他！”
赵程飞接过手机看：“还真是！”
“我找他去，他是不是疯了，看你火了各种整你？这段日子你都上了几个黑热搜了！”
“你找他有什么用，有证据吗？”赵程飞靠着座椅，念着手机上的字，“疑似画手‘林z丶’的车出现在赵程飞参加晚会当晚的停车场，‘程林cp’颇有看点！”
“这都什么对什么？”赵程飞把手机一扔，懒得去看。
宋艺赶紧去接：“喂！这我手机！”
除了营销号统一口径的微博文案有点影响观感，网友评论倒难得站在赵程飞这边。
“这年头，我嗑的cp居然是真？！”
“天啊所以是开车接送吗”
“上次好像有站姐在综艺录制现场也看到这辆车了哎，没想到居然是画手太太的！”
阴阳怪气的也都让网友怼了。
“早就跟你们说他俩签公司了，你们都不信。”
回复：“所以呢？没签约难道画你？你配吗？”
“不签约你赚钱养他俩？笑死。”
“没想到吧没想到吧你越挑事我们越团结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飞你看到网友评论没，他们嘴好毒哈哈哈哈哈但是我好喜欢，”宋艺看着评论，笑的合不拢嘴，“阿飞？你怎么了？”
赵程飞的脸上却恰恰相反，难掩失落的模样。
“我在想，林质那边怎么样了。”
这几天赵程飞都待在公司，他很少给林质发消息，林质也不会主动联系他。不住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生疏的像是只加了微信的陌生网友。
宋艺一根筋，提议：“给林哥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得了。”
“算了，他跟我一样，不上网，跟他说了也只是添堵。”
“这……”宋艺词穷，空气冷静了三秒钟，赵程飞手机开始震动。
宋艺注意到，看到来电页面时，赵程飞的瞳孔都放大了几分，暗黑的瞳孔带着深邃，仿佛映着一个虚幻的人影。
他接起电话：
“喂，林质？”
☆、第 30 章
林质一接通电话就听到赵程飞喊他的名字，耳膜都有些颤:“叫魂儿呢？”
“额……”赵程飞觉得自己声音是有点大了，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换了个柔和点的声音，“林质？这个音量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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